“命途行者啊…我們已助你解脫……快去吧…記憶的孩子…在等候你。”
星呆愣的看著面前的人影,神情錯愕的自言自語道:“三月?她怎麼會在這裡?”
【星:三月……我,找到你了!】
【三月七:■■■■■■】
【流光憶庭憶者:果然,三月七是…記憶的孩子……】
【丹恆:甚麼意思?】
【流光憶庭憶者:……】
【砂金:呵呵,看來憶庭所隱藏的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呢。】
【匿名:你看,「時辰」的精靈來了,她是來解放你的。
但解放需要支付代——關於你所離席的歲月,永遠消失在時間的裂隙裡,再也回不來了。
但你要前進,用你創造的未來,償還你欠下的債。】
星快跑幾步,來到三月背後。粉發少女聽見腳步,緩緩轉身。當她看到星,臉上緊張的表情變得緩和下來,吐出一口濁氣,激動的說:
“啊,你終於來了呀……我們真是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面了……我的好夥伴——你這傢伙,我真是想死你了!”
不知為甚麼,當著三月七的面,星總想說些搞怪的話。
“三月七,堂堂復活!”
三月七的俏臉一下子垮了起來,嬌嗔道:“說甚麼呢,本姑娘甚麼時候死了?”
她輕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抱怨道:“唉,在這個地方等你真是太無聊了!沒人陪我聊天,沒有網,連吃的喝的都沒有——簡直跟坐牢一樣!”
三月七話音一轉,歡呼道:“終於!咱們的大英雄星來救我啦!萬歲!”
“這段時間,你肯定在翁法羅斯遇見了很多事吧?接下來可要給本姑娘好好講講哦。”
【星:這……真的是三月嗎?】
【佩拉:?】
【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三月七」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怪怪的。是甚麼感覺呢……】
【丹恆:以三月的性格…面對分別許久的夥伴,她的反應有些過於平靜了。】
【星:對!沒錯,就是這個。雖然聲音和模樣一模一樣,但話語間少了那股傻了吧唧的勁兒了。】
【丹恆:……】
【三月七:■■■■】
經過一番敘舊,三月七迫切的拉著星,想讓她帶自己進入翁法羅斯,去看看那裡的景色。
而在對話的過程中,星敏銳的發現了一絲不自然。
眼前的三月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她說話的語氣像是一位——旁觀者。
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的星,不再說話。而是靜靜地,跟隨著三月七向著虛幻的門扉走去。
站在那道門扉前,三月七古怪的看著星,好奇的問:“…你怎麼啦?從剛才開始一句話都不說。”
她故作驚奇的反問:“難道是太久不見,想我了?但現在沒時間磨磨蹭蹭啦,黃金裔和天才們都在等你呢,對不對?”
【星:呵,小黑子露出雞腳了吧,小三月怎麼可能會知道翁法羅斯中有黃金裔和天才們?】
【素裳:那眼前的這位「三月七」會是誰假扮的?】
【雲璃:等等,這個場面……我好像見過。】
【藿藿:不斷的蠱惑別人,帶領自己跨過那道門扉……她是——竊憶者?!】
聽著三月七說的話,星環抱著雙臂手指輕輕敲擊著胳膊。
[沒錯,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她開口試探道:“丹恆呢,他應該回到列車了吧?”
三月七發出一聲疑惑的感嘆,聲音平淡:“沒有哦,要麼是碰巧錯開了吧?好啦,丹恆那麼可靠,用不著咱倆操心,肯定是在甚麼地方完好無損的等待我們呢。”
[不,有天才幫忙,丹恆一定能平安返回。而且我認識的三月,怎麼可能對同伴這麼漠不關心……]
星繼續質問道:“你怎麼知道有誰在等我們?”
“嗯?翁法羅斯不就是黃金裔和英雄之旅的世界嘛,用小拇指想想都知道啦。”
[可是,翁法羅斯無法從外界觀測,如果沒有丹恆轉述,她不可能知道這些……]
[有問題…她不是三月七。]
【公司員工:雖然這句話說了很多遍,但我依舊還想說……星真的很聰明,不要被她外在的抽象給騙了。】
【星:我只是愛玩抽象,不代表我傻。】
似乎察覺出星的神情不對,三月七輕笑一聲。
在星警惕的眼神中,她緩緩開口:“果然,僅憑記憶的掠影,無法騙過「無名客」的羈絆呢。”
虛空之中又走出一位「三月七」,“那就用不著再掩飾了吧?的確,我們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三月七」。”
“但我們有辦法將你送回翁法羅斯。只要你願意幫助我們……”又雙叒走出一個「三月七」。
警惕的注視著面前的三位「三月七」,星沉聲道:“你們把三月七怎麼了?”
【空間站科員:這……是在COS緹寶、緹安、緹寧嗎?】
【摺紙大學學生:一個三月七,兩個六月十四,三個九月二十一……】
【假面愚者:三等分的三月七。】
【樹庭學生:說真的,如果不看畫面,都不知道是哪個「三月七」在說話。】
【公司員工:簡單,按序排列就好。從左到右依次是:!?…】
【樹庭學生:額……簡單粗暴,但有效。】
三位「三月七」依次解釋道:
“別擔心,這副樣子只是借用了你的「記憶」。”
“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們就先自報家門——流光憶庭,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聽著「三月七」的解釋,星短暫的陷入沉默。但這份沉默並未持續太久,便被對方打斷。
“提醒一下:在你猶豫的時候,翁法羅斯內部的時間可是在急速流逝呢。”
“你要是想阻止「智識」的敵人,與我們合作是最好的辦法哦?”
看著星依舊猶豫不決的樣子,「三月七們」開始用語言誘惑乃至誘導星做出決定。
最後,她們丟擲了最關鍵的一句:“無漏主(「記憶」浮黎)已經向你投來了瞥視,別想抵賴——那本「故事書」,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