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乃芬:來古士他……還有底牌!?】
【佩拉:謀劃了近千個琥珀紀,來古士怎麼會沒有避險方案。】
【663星系市民:而且身為天才,在任何困境下都會想到出路。】
在眾人的目光中,來古士緩緩道:“在十四行代數式構築的世界展開攻防,你們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而至於「再創世」……”
他話鋒陡然一轉,“是想這樣一種可能性:若我將奧赫瑪夷為平地,將她的人民碾作死灰,列位英雄又是否會重新覬覦半神的力量,以便與我相抗爭?”
他的聲音極度平淡,其中卻蘊含了極度的冷漠。
來古士緩緩轉身,不再與眾人對峙。凝視著翁法羅斯虛假的天幕,輕聲道:
“聽好:鐵墓必將誕生。要想讓「毀滅」降臨,縱使身負枷鎖,我也有千般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僅是千分之一。”
【風堇:來古士的意思是……他將代替黑潮,蠶食翁法羅斯?!】
【緹寶:千分之一……】
【克拉克魯斯:雖然是平淡無比的發言,但其中蘊含的自信溢於言表。】
【摺紙大學學生:揹負完成畢設的職責,我絕不能輸!】
【樹庭學生:額……那很熱血了。】
<《初日啊,逐退群星與殘月。》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遊子啊,審訊蠟板的印痕。》>
星茫然的睜開眼,注視著眼前泛著紅光的巨大螢幕。
這裡是…「神話之外」?
氣氛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樣,該怎麼回去……
就在星苦苦思考著該如何離開這裡時,一道急促的資訊提示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警告!警告!”
“星——異常量已鎖定。”
“執行:隔離指令。”
星苦惱的撓了撓灰色中短髮,“隔離…指令?”
【星:悲,被關小黑屋了!】
【公司員工:*檢測到您的賬號有違規行為,現已封禁。*】
忽的來古士的聲音傳來,星立刻警惕的望向四周,找尋著聲音的來源。
“自上次分別過後,我便著手將「神話之外」改造為專屬於您的「觀眾席」。現在,您可以與此靜待翁法羅斯的終幕上演了。”
星警惕的注視著來古士留下的幻影,冷聲道:“我是玩家,不是觀眾!”
來古士注視著星臉上流露出憤怒的表情,淡淡道:“在命運面前,我們總會身不由己,不是麼?”
“對您而言,這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以觀眾的視角,從更為宏觀的角度觀察「智識」的運作。”
“在這片時間流速遠慢於世界內部的空間,您將親眼見證翁法羅斯的史詩…步入尾聲。”
說罷,屬於來古士的幻影便緩緩消失。
【素裳:來古士……他究竟想要做甚麼?】
【布洛妮婭:你是想問——來古士為何會對「智識」抱有如此強烈的憎恨吧?】
【素裳:(乖巧點頭.jpg)】
【來古士:就由我親自來解釋吧:我竭心盡力促成鐵墓的誕生,只為糾正「智識」這一由人親手造就的錯謬。
我無比懷念,在博識尊尚未誕生的時代,知識的邊界就像星空,令人心曠神怡,歡呼雀躍。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覲見祂的祭品,天才們會說:博識尊早已知曉。
那傲慢的星神,從人類求知的原動力中誕生,卻親手封鎖了凡人求知的道途。
我要做的,不過是砍倒一顆被我等種下的禍事之樹。】
【希兒:甚麼意思?】
【丹恆:知識沒有邊界,但博識尊的存在框定了知識。而所謂的天才,不過是在框定的邊界中進行著探索,他們所能取得的最高成就,也永遠會在博識尊之下。
因此為了知識能夠突破,「智識」必須毀滅。】
【希露瓦:想到拉帝奧教授的那句話了:「智識」既無邏輯,也無道理。天才們漫步群星,反應卻連一處腳印也無法顧及。對於天才們來說,博識尊亦是如此。】
【公司員工:來古士的存在……比『博識尊』還要古老?!】
【那刻夏:不妨想一想,甚麼人會把「智識」的誕生當做錯謬?】
【星:難道……】
【黑塔:呵呵,還真是一個足以令所有人吃驚的答案。你說對吧,■■■。】
【波爾卡·卡卡目:知識的邊界,不容突破!】
【來古士:呵,知識的尺度,不該被定義。】
星沉默的注視著那塊泛著紅光的巨大螢幕,她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著。
「時間流速慢於翁法羅斯」…?如果來古是沒有撒謊,那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她環視著「神話之外」,心中不由得犯難:該怎麼離開呢……
正在星陷入沉思時,黑塔的聲音忽然從一臺顯示器中傳了出來。
“小傢伙…聽得到嗎?”
星快跑幾步,來到這臺顯示器前。手指輕輕觸碰,黑塔虛幻的身影出現。
“這智械哥百密一疏,終於讓我和螺絲抓住機會了。”
見到黑塔,星連忙追問道:“外面發生甚麼事了?”
“長話短說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對於翁法羅斯而言的「這幾年」裡……”
星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開口打斷黑塔的話:“等等,幾年?!”
黑塔與其無奈的解釋道:“時間膨脹、流速不統一甚麼的…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她的語速加快了幾分,語氣也帶著一分凝重:“接著說重點。黃金裔們啟動了識刻錨,幫我和螺絲咕姆開啟了「防火牆」的口子。我們臨時做了點操作,讓他沒法出手,但也只是暫時的——”
【憶者:注意,從星進來「神話之外」到黑塔出現,共計過去4分18秒。】
【希兒:這短短的幾分鐘,便是翁法羅斯中的幾年嗎?時間膨脹的也太快了吧。】
【寒鴉:洞中方數日,世上已千年。】
【黑粉:黑塔女士的語速……快了好多。】
【艾絲妲:翁法羅斯的情況並不樂觀,我從沒見過黑塔女士說話這麼急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