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
【遐蝶:……真精神啊。】
【花火:這就是“超級臥底小浣熊”的真實實力嗎?哈哈哈……】
【歡愉星神阿哈:哈哈哈,小浣熊,阿哈認可你了。】
【希兒:好尷尬啊,不過…噗,哈哈哈,笑死了!】
【貝洛伯格市民:俺不中了。】
【遊戲愛好者:原來是不要笑挑戰嗎?我承認是我輸了。】
【桑博:星核精灼灼的目光.jpg】
【花火:這是星核精你敢和她對視5秒嗎?】
【銀狼:她……以前真的是這樣嗎?@卡芙卡。】
【卡芙卡:……】
【緹安:小小漣臉紅的時候,好看!】
【星:高攻低防昔漣漣。】
刻律德菈看著望向別處的來古士,出聲問道:“你怎麼了?”
來古士凝望著正在搞怪的星,輕聲道:“失禮了。只是確認一下,您那兩位貴客是否有異樣——”
他輕輕一笑,語氣平淡:“呵呵,看來一切如常。”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您麾下的將士們……他們可知為了「律法」的試煉,自己需要付出何種代價?”
“若我沒有記錯,您因獻祭不足,在與塔蘭頓的對弈中已落敗過一次……”
【雲璃:獻祭、與塔蘭頓的對弈……?】
【丹恆:從來古士話中意思來看,「律法」的試煉與凱撒麾下的將士有關。】
【翡翠:呵呵,看來「律法」的試煉背後,有共都我們所不知道的內幕呢。】
刻律德菈眸光不經意的一瞥,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勢,自她嬌小的體內蓬勃而出。
“你膽敢將我與「失敗」二字放在同一句話裡?”
來古士彎腰行禮,“啊,恕我失言,凱撒大人。”
“謹言慎行。你只需知道,我在試煉中勝出已是定局。”君王的聲音冷淡,其中不含一絲感情:“為了征服,就算沒有「律法」的試煉,他們也早已宣誓犧牲。”
“所以,告訴我……如果一切按約定進行,你會建議我如何處置那位「救世主」?”
來古士開口奉承道:“好問題。切勿被她矇騙,那天外之人體內藏著一顆毀滅的種子,定不能讓他汙了您的光輝……”
他沉聲道:“最明智的決定,便是將她交由我來處理。”
【那刻夏:犧牲…將士…獻祭……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塔蘭頓,這便是你設立的試煉!】
【藿藿:……為甚麼要突然大笑啊?】
【星:習慣了,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艾絲妲:來古士這是覺得勝券在握了嗎?先擁抱「毀滅」,又勸人小心毀滅的種子……這不是邏輯謬誤了嗎?】
【假面愚者:左腦肘擊右腦,尖尖代替思考。】
刻律德菈冷聲問道:“你打算對他動用私刑?”
來古士緩緩搖頭,語氣中充滿著淡漠:“或許「實驗」是更貼近的詞彙。”
君王並沒有回話,只是淡淡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安提基色拉人。
良久後,她淡淡道:“賓客們耐心不多,我打算解開幻境,前去赴宴了。”
輕輕擺手,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我會採納你的諫言,暫且退下吧,神禮官,回奧赫瑪去。你也不想與那二人正面交鋒,不是麼?”
來古士緩緩點頭,“正是。很遺憾,安提基色拉人不善飲酒。離席前,我願以精神代替酒杯,敬您無垠的野心。”
隨後他恭敬一禮,緩緩離開宴會。
【海瑟音:圖窮匕見了】
【星:實驗?來古士還要整個「翁法羅斯」2.0?】
【樹庭學生:演都不演了,居然當著凱撒的面說要拿她的客人做實驗。】
【青雀:來古士徹底玩爆了,他的傲慢和私心,全部暴露無遺。這種完全沒把凱撒放在眼裡情景,和昔漣的坦誠相比高下立判。】
隨著來古士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宴會上,海瑟音緩緩走到星與昔漣身旁,語氣十分凝重的說:
“果然。那神禮官的陰謀…昭然若揭。”
她對著兩人行了一個騎士禮,“感謝二位英勇獻身,我該解開幻境了。這是凱撒出徵前最後一次致辭,大抵也是讓她回心轉意的唯一機會。”
“我會為你們爭取獻言的時機,也會做好準備以防不測,接下來…就看二位的表現了。”
星和昔漣對視一眼,鄭重的向海瑟音點點頭。隨後,兩人緩緩回到席位,等待著凱撒的正式到來。
正當宴會氣氛到達高潮之時,啟蒙王座之上,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斷鋒爵」敏銳的發覺了那道身影,立刻高呼道:
“凱撒——凱撒駕到!”
參加聚會的賓客們紛紛起身,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態恭敬的向她們的王行禮。
【星:上朝!!!】
【假面愚者: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星:起來,不準跪!】
【362星系市民:?這是甚麼抽象樂子?】
【歡愉星神阿哈:好看!愛看!】
【……】
刻律德菈站在高處,環視著下方低頭行禮的眾人,緩緩道:“不必多禮了,我因急務來遲,理應給各位賠情。”
下方臣子們緩緩起身,目光皆是灼灼的注視著高處的那道身影。
迎著臣子們的目光,刻律德菈聲音平淡道:“幕匿將至,諸位也已酒過三巡,我便不再行那繁文縟節——凡與我共同征戰過的勇士,早該對那些字句瞭然於心。”
站在臺下的「斷鋒爵」情不自禁的高聲吶喊:“凱撒之言,皆為律令!”
一旁神態微醺的「冬霖爵」不僅開口調笑道:“你神志不清了吧,斷鋒爵?凱撒最討厭溜鬚拍馬之輩。”
「斷鋒爵」沉默的用手撓了撓頭盔,發出兩聲乾笑。參加宴會的眾人皆是歡笑起來,就連刻律德菈的臉上也掛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場面顯得異常的和諧。
【布洛妮婭:場面好和諧……】
【桂乃芬: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究竟是哪裡不對呢……】
【摺紙大學學生:我看啊,你們的心實在是太髒了。這分明就是一副君臣和睦的樣子,怎麼會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