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星槎,眾人順利的來到了仙舟羅浮的內部,看著眼前的景象,星與三月七不禁湊到一起輕聲討論起來。
街道上人來人往,道路的兩旁還有賣力吆喝的小販,滿滿的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絲毫不見一點星核爆發所帶來的影響。
看著這兩位少女新奇的模樣,停雲緩緩為兩人介紹,此處正是羅浮上最大的港口「星槎海」。
列車組暫時謝絕了馬上覲見司舵的建議。而是找了個藉口,將停雲支開,討論起了現在的情況。
一番周密討論後,他們才折返去找那位在茶室中靜靜品茶的停雲。在她的引薦下,眾人來到了司辰宮,見到了掌管仙舟羅浮司舵馭空。
【樹庭學生:瓦爾特先生不愧是隊伍裡的靠譜的成年男人,直接把“被盤問”的重擔接了下來。】
【星:太靠譜啦楊叔!甚麼叫安全感啊】
【公司員工:停雲怎麼會有星的聯絡方式?還有……這個“恩公”叫起來總讓我有一種“老公”的幻視……】
【託帕:這位停雲小姐發的資訊……看似熱洛,實則話裡話外都是在試探。】
【克拉拉:欸,停雲大姐姐發的資訊,居然是試探嗎?】
【娜塔莎:嗯,她在試探列車組是否渴望長生。】
馭空看向列車組三人,語氣波瀾不驚的說:“「星穹列車」的客人,你們好。你們的來意,停雲已經悉數向我稟報過了。本來我的職責並不包括接見旅客。”
“但既然你們知道星核,又嚴明要幫助羅浮。那麼於情於理,我都要給各位一個面對面的機會……”
“親口謝絕各位。”
星不禁出聲詢問道:“謝絕!?”
馭空緩緩點頭,開口解釋道:“區區星核而已,聯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辦法應對。仙舟翱翔八千載,見慣了生死存亡。眼下災難雖來之洶洶,仙舟亦有餘力自處,不需要盡萬人之力來平息禍端。”
“各位遠到是客,斷無理由捲入此事——我這麼說各位可明白?”
語氣雖然平和,但其中卻蘊含了不容置疑的態度。
聞言,瓦爾特不由出聲與馭空進行交涉,可隨著話題的深入,交涉越發不順,就連空氣中也增添了幾分肅穆。
【朋克洛德駭客:簡單用一句話總結:這是仙舟內務,不勞各位掛懷。】
【匹諾康尼入夢客:就這麼親口謝絕了列車組的幫助嗎?】
【空間站科員:隨便讓外人插手,誰知道別人抱的是甚麼心思?這件事屬於內政,為防止別有心之人,必然要謝絕,況且仙舟是真有實力處置星核。】
【公司員工:確實。仙舟翱翔銀河八千載,比起那些重大災難……就算星核真的爆發,它所造成的災難算是最輕微的。】
【遐蝶:可,就算這樣……直接放列車組的各位離開就好,為甚麼還要將他們扣留?】
【布洛妮婭:這個話題列車解釋不清,星核前一刻爆發,星穹列車下一刻就抵達。而且放他們進來的還是「星核獵手」中的駭客:銀狼。這一切太過巧合,換做是我,也不會讓列車組的各位離開……】
【樹庭學者:呵呵,依我看仙舟羅浮還是有求於星穹列車。如果我沒猜錯,馬上就會有人出來為列車組解圍了。】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之時,隨著一陣清朗的笑聲,仙舟羅浮的將軍景元以投影的形式緩緩出現在司辰宮。
“馭空,別這麼兇嘛,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銀河恥笑仙舟聯盟不得待客之道?”
景元注視著列車三人組,似笑非笑的道:“星穹列車怎麼可能和星核獵手同盟呢,他們可是死對頭呀。”
他婉轉的拒絕了星穹列車提出的有關星和解決辦法,隨後畫風一轉,稱有另一件事想要獲得列車組的相助。
馭空輕嘆一聲,搖搖頭轉身離開,給幾人留出單獨討論的空間。
眼見馭空離開,景元再度開口,聲音中滿是讚歎:“星穹列車——在下聞名已久,心曠神怡,今日得見,幸甚至哉!”
“歌以詠志!”
看著一旁突然插話的星,景元不禁笑著搖搖頭。
在隨後的談話中,他說出了想要拜託列車組的事情:
「星核獵手」卡芙卡潛藏仙舟,想要劫走被關在幽囚獄中的刃,他想請列車組各位出手相助,一同協助捉拿卡芙卡。
這樣既能洗清列車組身上的嫌疑,也能借機知曉星核獵手的真正企圖。
經過一番沉思,列車組眾人答應了景元的這個請求。
【樹庭學者:果然……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這才是談判的技巧。】
【加拉赫:「星穹列車怎麼會和星核獵手同盟呢?他們可是死對頭」,這句話一出列車組就沒得選了,他們必須與星核獵手對立。】
【花火:讓英雄去查英雄,讓好漢去查好漢!】
【摺紙大學學生:我們管這一招:驅虎吞狼。】
【星:別戴帽子了將軍,帽子太重,我接不住了!】
【布洛妮婭:注意,這裡用的是“豈能”,而不是“怎會”,說明景元也不確定“星核危機”之事與星穹列車有沒有關係,既是誇讚,也是警醒。】
【埃美麗:怪不得景元能成為將軍,只是換了種說法…目的全達成了。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嗎?】
【艾絲妲:確實厲害,不通緝,不羈押,反而透過這種方式達到了監視的目的。】
【可可利亞:這是管理者的職責所在,這一通交流就可以看出:政治結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本質。】
【瓦爾特: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非常微小——在於景元的談話中…他刻意跳過了「刃」!】
【星:所以這代表著甚麼?】
【瓦爾特:我只能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不論「刃」被捕一事是否屬實,至少現在,「刃」很可能已經脫離了仙舟的掌控。所以他才會用「引誘」這個詞,來形容卡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