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我以為刻律德菈也會出場,結果並沒有?】
【希兒:話說……「凱撒」刻律德菈到底是甚麼樣子?】
【布洛妮婭:終結了持續千年的黃金戰爭,開啟了第一次逐火之旅,並且順利的了討伐數位泰坦……這位「凱撒」一定威嚴滿滿吧。】
【樹庭學生:據史料記載,刻律德菈身高八尺,頭上常帶著威嚴的王冠,手上的權杖從不離手……】
【阿格萊雅:……】
“前提是:在即將到來的下一場戰役,對「大地」的征戰中……我能證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運。”
白髮男人無神的雙目,靜靜的注視著整個「翁法羅斯」,目光中滿是灰暗,一片死寂。
“在原本的歷史中,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最終,吉奧刻里斯的眷屬「荒笛」弒殺發狂的泰坦,接過支撐大地的火種。”
“但這一次,翁法羅斯迎來了命運的轉折。”
“雙方未有一人犧牲。當我斬下巨神頭顱,將火種高高舉起,眾人圍繞那具被金血焚盡的神骸,歡聲雷動——”
“——歡呼「毀滅」的英雄,初次點燃生命的微光。”
【素裳:單挑泰坦……嗎?!】
【銀狼:二週目玩家。】
【假面愚者:[大地泰坦:被資本做局了,兄弟們。]】
【白厄:「毀滅」也能成為…英雄……】
夜晚降臨,無數慶祝戰役勝利的篝火燃起。人們把酒言歡著,共同稱讚著那位毀滅的英雄是如此的強大。
篝火燃起的火苗,彷彿點亮了白髮男人死寂的眼眸,他的眼眸中出現幾縷微光。
男人自顧自的說道:“是啊,在搖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彷彿也變得有跡可循。”
“我證明了我自己,也在隨後漫長的時間裡,為其餘泰坦一一帶去了隕落。”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當時間回到原點,改變世界的契機,也會從歷史的字裡行間浮現……”
“直到,逆轉「再創世」揭示的殘酷未來。”
【桂乃芬:眼中對映了些許光亮,彷彿有了希望...】
【藿藿:光點…卡厄斯蘭那是看到希望了嗎?】
【希露瓦:眼睛裡正好十二縷光點……也象徵著十二枚火種。】
【加拉赫:代表「毀滅」的火種,此刻在男人體內跳動。】
【來古士:所有的事情都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呢……可,當真如此嗎?】
【星:?】
“可是,告訴我……若當真如此,我們為何又會步入相同的結局?”
一個與男人聲音相同的聲音響起,聲音雖然相同,但其中蘊含著的卻是憤怒和怨恨。
第1次永劫回歸盡頭。
鏡頭給到了一隻努力推著石球向上的若蟲,透過若蟲向後望去,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一前一後的站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並不融洽,甚至隱隱有著對峙的氣氛。
看著黑潮再次吞沒奧赫瑪,再次聽到那熟悉的哭喊和哀嚎,凝望著這一切的卡厄斯蘭那,深吸了一口氣。
站在他身後的白厄冷聲質問道:“人們遵守約定,讓你接過了所有火種。這一世,在緹裡西庇俄絲之後,翁法羅斯沒有一位半神誕生。”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當他們以凡人的身軀在黑潮中消散時……”
“你為何連一滴眼淚都沒有留下?”
【空間站科員:噢不……】
【彥卿:他的眼淚早在流下前就已蒸發。】
【埃美麗:所有的黃金裔以凡人之軀在黑潮中消散……這一幕不用展現出畫面,都會讓人感到絕望。】
【白露:這裡看的我好難過啊。】
【星:儘管做出了改變,但,還是被強制修正了嗎?】
【瓦爾特:這隻推著石球的若蟲……】
[你還記得她們嗎,無緣黎明的卡厄斯蘭那?]
[英雄撕裂天空,聖女飛落懸崖,棋手揚起初火,以負世神諭之名。多麼可敬!]
[然而,命運從來慷慨,赴死的若蟲必得赴死的結局。]
注視著男人沉默的背影,白厄不由得繼續追問道:“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們對你而言,只是一堆無足輕重的註腳?”
卡厄斯蘭那轉身直視著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面容,淡淡道:“我的悲傷從未消失。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種加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的暴烈……”
“我以「憤怒」銘記此世的全部。只要我還在燃燒,他們就不曾離去。”話語雖然平淡,但其中卻蘊含了若有若無的熾熱。
【摺紙大學學生:卡厄斯蘭那,他做的事情真的對嗎?如果他將火種……】
【螺絲咕姆:請不要用簡單的對錯來評判他的行為,選擇無關錯對。】
【艾絲妲: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再一次一個個逝去,他的內心早已被憤怒充滿了吧。】
白厄聽著男人的解釋,輕輕搖頭,“或許,已經太晚了。”
他的目光中帶著憤怒,直視著面前的另一個自己。
“但你說的對。憤怒,此時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白厄手握長劍,劍鋒直指卡厄斯蘭那。
“——拔劍吧,劊子手!我會讓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留下了我!”
【樹庭學生:突然想起黃金替罪羊的傳說:「三步之後,過去的自己將成為敵人」。】
【知更鳥:親手殺死了這一輪迴中的自己……】
【佩拉:感覺如果卡厄斯蘭那不是他自己的話,這裡白厄也不會這麼生氣。他生氣的是身為「救世主」的“自己”沒能回應大家的期待。】
【星:小白……】
【風堇:所以,封印火種阻止再創世並不能解決問題,黑潮一定會再度吞噬一切。】
畫面閃爍,白髮男人注視著躺在血泊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轉身離開。
隨著離開的腳步,屬於他的獨白聲響起:“在那之後,他舉劍襲來……然後,卡厄斯蘭那殺死了自己。”
“那一天,是誰倒在劍下,留在過去;又是誰前往未來,我已經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