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遊詩人:這個時代人命渺小如塵埃,這個時代人類璀璨如星辰。】
【知更鳥:空心的救世主……“完美”的讓人心痛。】
【星:不要再說自己微不足道這種話了……】
【素裳:我要哭了…白厄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私,其實你可以稍微自私一點,就一點。】
【萬敵:這個男人在不斷的奉獻著自己,以滿足別人的需求。】
壁畫中左下角的男人緩緩向前走著,掌中流出的金血不斷浸染著壁畫。
劃過戎裝而立的戰士後,他緩緩停下腳步。而停下的位置,則是一個男人跪倒在地,面露不甘。
[他下定決心,響應「金織」號召,遠赴聖城。可面對年輕的戰士,元老們只面露不屑,冷笑間便將他投入軍營。]
[然而,令世人、連同他自己都未曾料想到的是:這來歷不明的新兵,會在不久之後的戰役中大放異彩,一戰成名……]
[那是他與生命中一眾旅伴,初次邂逅的時分。]
[第二幕 試煉]
【佩拉:這些內容……都在如我所書中有過記錄。】
【盧卡:怪不得,這些內容越看越眼熟。】
【停雲:小女子記得這場戰役…是白厄與萬敵的初次相遇。】
【艾絲妲:來古士要為我們揭示白厄與萬敵的初次比試嗎?】
【星:希望這個故事能輕鬆一點,我已經吃不下刀了。】
隨著巨幕拉開,星霍然發現自己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她抬頭打量著周圍,破碎的建築依稀能分辨出雅努斯神殿的輪廓。
“這裡是,命運重淵……”三道身影映入眼中,“白厄也在。還有…萬敵,緹寧?”
就在星準備上前檢視情況的時候,祭司們慌張的聲音傳來:
“為甚麼要突然疏散整個命運三相殿……”
“你腦子壞了嗎?那金色頭髮的可是懸鋒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氣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沒命!”
“別慌張。有聖女大人主持場面,我們只要安心等待就好……”
【青雀:額……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沒命…萬敵…原來這麼可怕嗎?】
【遐蝶:萬敵閣下可真是…名聲在外啊……】
【希兒:就像天空一族一樣,懸鋒一族給人留下的滿滿地全是刻板印象。】
【公司員工:我得了一種看到他倆就想笑的病,但是一想到他們從“從”字變成了“人”字……】
【星:住口!你在幹甚麼?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持刀傷人!來人,拖下去,砍了!】
屬於來古士的畫外音響起:
[閣下所見的景象,是發生在光歷4923年的門關月,彼時,懸鋒王子邁德漠斯率領的孤軍兵臨奧赫瑪城下。]
[正如你所知,邁德漠斯性情高傲,但並非崇尚暴力之人。他向聖城元老提出角鬥,只為給族人爭取權利,不教他們以低人一等的姿態寄居他鄉。]
[在阿格萊雅的斡旋下,白厄作為代表接受了邁德漠斯的挑戰。這場「角鬥」將改變逐火的程序……]
[所以,作為貫穿白厄一生的,最重要的夥伴,還請閣下繼續見證他的記憶。]
【銀狼:嗯……劇情中的前情提要。】
【憶者:溫馨提示:開拓者抵達翁法羅斯是光歷4931年】
【貝諾伯格市民:哦,難怪唯獨懸鋒人那麼難融入,原來懸鋒人才加入奧赫瑪8年啊!】
【遊戲愛好者:……這倆人好像森林冰火人,一紅一藍。】
萬敵錯愕的看向白厄,問道:“…你們打算用這種方式代替光榮的決鬥?”
緹寧抬頭仰望著身材高大的萬敵,用稚嫩的聲音說:“打打殺殺,很不好。阿雅和*我們*,不想看見黃金裔傷害彼此。”
“真正的戰士知道何時該放下武器,公平的塔蘭頓將主持這場對決,裁定勝負,你們只需在他的天平上各自放置一樣東西……”
“以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
【玲可:「比世界的命運更為沉重之物」……好熟悉的比賽規則。】
【丹恆:白厄帶領我們去尋找歐洛尼斯的幫助時,歐洛尼斯曾設下這道考驗。】
【藿藿:我記得……當時是將三月七小姐的相機放在上面,從而透過了考驗。當時白厄並沒有給出答案,遐蝶說謎面對他太過殘忍……】
【雲璃:這次…他會給出甚麼答案呢?】
聽到緹寧宣佈的比試內容,白厄喃喃道:“理解世界的重量,才有揹負它的資格…是要以此稱量我們的信念麼?”
他輕輕一笑,抬頭望向萬敵,朗聲道:“懸鋒人,看來這一次,你最擅長的暴力派不上用場了。”
萬敵冷笑一聲,回應道:“無所謂。新兵,最後給你個機會:轉身離開,我會承諾放你一條生路。”
金髮的王儲緩緩走進神殿,原地只留下他冷冽的聲音。
“否則——就跟上來,直面我,我會賜你一個與勇氣相稱的結局!”
【公司員工:一個與勇氣相稱的結局……是指泡溫泉被泡暈嗎?】
【羅浮仙州市民救世主泡溫泉被泡暈,這個梗逃不過去了是吧?】
望著那位王儲的孤傲背影,白厄不禁搖頭苦笑道:“聖女大人,我總覺得自己誤入了一場政治遊戲。”
緹寧輕聲寬慰道:“每個英雄都曾是孩子,也都會長大。”
看著面前破敗的神殿,白厄面色迷茫的搖頭道:“是麼?可我連自己為甚麼站在這裡,都不太確定。”
“我只是一介士兵。如果不是非要以劍技分個高下,「金織」女士大可親自出戰。要論誓死保衛聖城的意志,我怎可能比得過她?”
【星:聖女大人、「金織」女士……小白這時候還和大家不是很熟啊。】
【丹恆:這時的白厄,還只是個普通新兵,是眾多響應阿格萊雅號召、奔赴聖城的黃金裔中的成員之一。】
【希露瓦:白厄還是在貶低著自己……明明旅途的路上,都在四處幫助他人,但他依舊覺得自己沒有做出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