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咕姆走到幾人身前,對眾人點頭一禮。
“承蒙黑塔女士信任。但在我們展開討論之前,但我仍有一個問題想要指教。”
他轉頭看向黑塔,認真的問道:“黑塔女士,你果真進入翁法羅斯世界嗎?”
黑塔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站在一旁的星期日開口詢問道:“螺絲咕姆先生的意思是,黑塔女士進入的翁法羅斯,有可能是那位來古士構建的認知障礙…就像同諧之力那樣?”
【星:星期日不說話,我還真沒注意到他。】
【知更鳥:哥哥他…真的好安靜。】
【素裳:像同諧之力那樣……是哪樣?】
【加拉赫:同諧命途行者可以利用命途之力,編織出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類似的虛構世界。】
黑塔的眉頭微微蹙起,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她認真的注視著螺絲咕姆,“要影響我的認知還不被我察覺…哪怕是同諧的令使也未必做得到。”
停頓片刻,黑塔語帶肯定的問道:“螺絲,你想說,我所到的世界…只是一堵防火牆?”
螺絲咕姆點頭回應道:“正是。而且,那恐怕不是一堵簡單的防火牆。”
“翁法羅斯以空間作為第一道屏障,對黑塔女士來說,跨過這道屏障易如反掌。可那第二道屏障…名為時間。”
【丹恆:…空間…時間……】
【星:也就是說…翁法羅斯內部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
【瓦爾特:或許在外部的一個系統時,就是翁法羅斯世界中的數千年。】
【符玄: 這,才是真正“彈指一揮間”。】
瓦爾特輕輕點頭,認同的說:“原來如此。黑塔女士提到,她翁法羅斯的世界裡看到過兩位無名客的殘像,只是那看上去既像殘留的憶質,又像資料的投影。”
“這麼看來,在不同的時間,星與丹恆的步履曾與黑塔女士重疊。”
似乎察覺到瓦爾特話語中隱藏的擔憂,星期日開口安慰道:“往好處想,這說明他們二人確實安全降落,並且展開了較為成功的開拓。”
【花火:《安全降落》】
【桑博:安全降落指「落地成盒」!】
【青雀:所以星和丹恆聯絡不上列車,是因為時空錯亂了。】
【博識學會:權杖這個星體計算機同時演算了過去和未來的時間線,多個時間線構成了時間平面,由此成功阻擋了訊號。】
【佩拉:在黑塔女士遇到開拓者殘像的同時,她還遇到一個身影……】
【白厄:…盜火行者,它也進入到創世渦心中了嗎?】
【星:丹恆……】
螺絲咕姆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柺杖,“以時空作為屏障的世界,在我所經歷的漫長歲月中,確實曾經見到過……”
他抬頭望向幾人,緩緩說出一個名詞:“各位可曾聽說過……帝皇權杖?”
星期日與瓦爾特對視一眼,齊齊搖頭。看著兩人搖頭的樣子,黑塔無奈的解釋道。
“魯珀特二世所擁有的諸多權杖中,以反生命程世驅動、專司於模擬萬千文明毀滅路徑的巨型系統……”
“即使在學派戰爭中,其餘權杖的算力被榨乾時,也無人敢動用那不受控制的智識殺手——它們要麼被永久封存,要麼被遠棄星淵。”
【素裳:好難理解……】
【真理醫生:知道『智識』星神:博識尊嗎?】
【素裳:遍智天君。】
【真理醫生:權杖被創作之初就是用來模擬博識尊的思考,如果權杖的體積足夠大,至少在宇宙的倍以上,它便可以推測出整個宇宙的未來。】
【桂乃芬:預測宇宙的未來……好厲害。】
黑塔看向螺絲咕姆,饒有興致的問道:“螺絲,你在哪兒見過這等不祥之物?”
螺絲咕姆有些感慨的說道:“於茫茫邊星尋覓無機生命的起源時,我曾見過一臺漏網之魚。”
“即便其主早在「自我加冕」中身隕,那臺權杖也仍未停止運作。可怖的算力潮汐於其中湧動,卻從未向外界漾出一絲波瀾。”
“為了使演算不受外界干擾,帝皇權杖將己身隱沒於凹陷空間,並主動扭曲了內部的時間流速。”
“權杖內部的世界,則在千百年的演算中逐漸趨於瘋狂。我嘗試向內窺探,卻險些被那瘋潰的資料實體擾亂了邏輯元件。”
“判斷:倘若那臺帝皇權杖運算失控,可能會再度引發一場無機生命體主導的災難。是我花費了兩個琥珀紀的時間,從外部將其癱瘓。”
黑塔輕嘆一口氣,喃喃道:“很難想象運算了上百個琥珀紀的權杖,其內部是多麼瘋狂的光景。”
【艾絲妲:權杖內部經過千百年的演算,其中蘊含的資料就這麼恐怖……就連螺絲咕姆先生都差點被影響嗎!】
【夕葵:兩個琥珀紀,約為152~480年】
【樹庭學者:這還僅僅演算了千百年——要知道,翁法羅斯有記載的歷史就不止千年。】
【布洛妮婭:那臺帝皇權杖到底驗算了多少時間,現在沒人能知道。而它內部裹挾著的時空亂流,恐怕難以用言語形容。】
【螺絲咕姆:推論:翁法羅斯的正身也許是一臺亡佚的帝皇權杖,或者是其他類似的智識造物;而那位來古士便是操作員……或是隱居室外的又一位魯珀特。】
【公司高階員工:魯珀特……三世!!!】
【託帕:如果繼續放任翁法羅斯不管……它會為銀河帶來劇變。】
【星:所以說,感謝黑天鵝女士吧。如果沒有她出手,第三次帝皇戰爭就將席捲整個寰宇!】
【桑博:出手姐偉大,無需多言!】
【黑天鵝:……】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英雄啊,兌現那染血的翼忘》>
奧赫瑪外界,與白厄鄭重告別後,星與丹恆重新匯合,兩人在聖城衛視的帶領下,向著奧赫瑪的城外跑去——那裡有緹寧事先開啟的一道百界門。
在白厄的計劃中:因為「再創世」充滿了不確定性,為了星與丹恆這兩位天外夥伴的安全,他決意先將二人送離翁法羅斯,再正式啟動「再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