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人偶:檢測到黑塔女士,即將開啟讚美模式……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星:口瓜,黑塔,螺絲咕姆救救我家小白口牙!】
【黑塔:哼……求我啊。】
【星: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只要黑塔女士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確信臉.jpg)】
【黑塔:哈,有我在,勝利是必然的。】
【螺絲咕姆:黑塔,請不要大意,開拓者以及黃金裔們還在等待著援助。】
【星:這滿滿的安全感…令人安心!】
螺絲咕姆緩緩的走到黑塔身旁,“既然如此,黑塔。我對「翁法羅斯」世界本質的猜想,你是否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了?”
黑塔搖頭道,表情略顯嚴肅道:“先不展開這個話題。那智械哥——叫「來古士」對吧——還沒死透呢。那大機率只是一具假身,藏在它背後的東西…還在違抗我們。”
【桑博:《我們的毀滅互有保證》】
【青雀:來古士能和黑塔五五開,結果黑塔選擇搖人進行正義的群毆。】
【素裳:智械哥……哈哈。】
【空間站科員:智械皇帝對智械哥,不用看,我都知道誰會贏。】
【歡愉星神阿哈:孩子們,牢古士已經被肘飛了,扣1復活。】
【星:……】
【賽飛兒:……】
【來古士:……】
螺絲咕姆也頗為認同的點頭,讚歎道:“必須承認:即便你我二人聯手,穿透它的防護仍不是一件簡單事。”
“眼下我們只能用「旁觀者」的視角,窺探這個世界。”
黑塔無奈的嘆息一聲,懊惱的說:“早知道就捎上斯蒂芬了。”
【桂乃芬:來古士比想象要牛啊,能頂著住兩位天才聯手。】
【銀狼:偉大的黑塔女士,甚至想三打一!】
【黑塔:天下沒人能負我。】
【桑博:世界名畫:《斯蒂芬在賣水果》】
【星:要不…乾脆拉上阮·梅,直接來翁法羅斯團建吧!】
【阮·梅:沒興趣。】
黑塔微微抬頭,看向早已熄滅的黎明機器,緩緩道:“難怪流光憶庭要找星穹列車合作,不借助「開拓」的力量,還真沒辦法挖出地方的秘密。可到頭來憶庭相安無事,遭殃的卻是無名客,真是好奇心害死阿維啊。”
【歡愉星神阿哈:哦~,我的阿維,你在哪?阿哈要想死你了。】
【閉嘴:阿維死了=啊,我死了,令人忍俊不禁】
【歡愉星神阿哈: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喜歡這個笑話!】
【艾絲妲:所以黑塔女士這句話的意思是……列車車廂是憑藉「開拓」的力量強行破除封鎖闖進來的?!】
【彥卿:強行突破了兩位天才聯手才能突破的屏障……】
【景元:列車是阿基維利本尊的造物,本身就是開拓的神蹟。】
【星:在此,開創!】
“那邊的大傢伙——就是那個向外噴隕石的黑球,你覺得它和那位「絕滅大君」有關嗎?”
黑塔凝視著黎明機器,如此問道。
螺絲咕姆搖頭道:“很遺憾,串流投影算力不足,我無法對命途能量展開分析。”
隨後他冷靜的分析到:“提議:當務之急是找到兩位無名客的下落。對「毀滅」的研究,優先順序順延。我們需要爭分奪秒,在那位智械啟動反制手段前有所收穫。”
黑塔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弄得緊張兮兮的。你我都合作多少回了,那次不是完美收官?”
【佩拉:看來這一次並不是兩位天才第一次合手。】
【星:熱知識,上一次兩位天才聯手,只是為了封掉某位天才駭客的76個賬號。】
【銀狼:……】
【玲可:能讓兩位天才聯手的物件……一定很強吧?】
【花火:(我沒有又哭又鬧.jpg)】
【銀狼:……】
【桑博:《沉一直默》】
黑塔突然對螺絲咕姆提議道:“不如再附加一個任務目標:玩牌的憶者告訴我,那結了冰的開拓小姑娘,很可能也困在了這翁法羅斯的內部。”
“若時間允許,我也會一同追尋三月七小姐的下落。”
【三月七:喂喂喂!能聽見嗎?星,丹恆能聽見我說話嗎?(訊號不穩定,傳送失敗。)】
【星:嗯⊙?⊙!垂死病中驚坐起,我的小三月在哪裡?!】
【白露:三月小姐,該不會參加了上次輪迴的逐火成為了半神,然後成了這個輪迴的歲月泰坦?】
【丹恆:不排除這個可能……】
【青雀:感覺翁法羅斯就像一道謎題,現在為止我們才解開了它的一部分。或許……我們現在所知真相的僅僅是它的冰山一角。】
就在兩位天才準備繼續梳理現狀時,從遠處傳來了人們的絕望哭喊和祈求聲。
螺絲咕姆抬頭望向遠處,靈動的電子音稍顯沉重。
“黑塔,你聽到了嗎?從山城中心傳來了迭迭哭喊,此地的生命正在經歷激烈的創傷。”
“結論:蝴蝶已經扇動翅膀,一場風暴重在逼近。無名客是重要的盟友,你我有要事在身,黑塔。我懇請你……在需要做出選擇時,切不可因個人興趣分散了心神。”
【黑粉:冷知識,黑塔女士一旦對某件事物失去了興趣,就會立馬放棄。】
【艾絲妲:所以…螺絲咕姆先生的意思是:請求黑塔放下對知識探索的執著,先救開拓者。】
【星:螺絲咕姆的偉大無需多言!】
黑塔輕笑一聲,淡淡的說:“我當然知道。”
她看向黎明機器的目光開始變得古怪起來,“嘖,命運真是一場骰子游戲啊,螺絲。誰能想到呢?那玩意兒曾讓寰宇生靈塗炭,並博識學會分崩離析,直到我破解了孤波演算法,才為它殘留的餘波畫上休止符。”
“可偏偏在銀河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還有一臺漏網之魚仍在運轉;又偏偏是它,最後成了孕育一位「絕滅大君」的搖籃……”
“翁法羅斯悲劇的源頭……是一臺殘存至今的「帝皇權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