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將所有的屍體身上的口袋都摸索了一遍,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唔…沒有凱妮斯的線索啊。她是藏的太深了,還是已經放棄治療了?嗐…反正我該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就只等救世小子他們……”
“轟隆!”
天空中突然響起幾聲炸雷,並且伴隨著雷聲,天空還在微微抖動。
賽飛兒連忙警覺起來,抬頭望向天空。
“哈?!那是——動靜是從天邊傳來的,莫非……”
她打了一個響指,略帶笑意的說:“哈…看來他們成功了啊。有點兒實力嗎,救世小子——不過,這功勞也得記在天外來的灰子身上吧?”
“我見識過,那傢伙的性格有點……幽默,但實力也是強的驚人啊。”
【白厄:如果沒有搭檔的加入,和艾格勒的對戰一定會兇險萬分。】
【星:誒嘿~(灰色小浣熊驕傲.jpg)】
【青雀:性格有點……幽 默…】
【桑博:這是獨屬於貓的高情商!】
【素裳:灰子…灰子……狗子!】
【星:(?????)?????哈,李大枕頭,你在贛神魔?】
【素裳:對不起,對不起,一時口誤,求原諒!???】
賽飛兒收起臉上的輕鬆表情,語氣夾雜了幾分認真的說道:“既然艾格勒的火種也被帶走了,那麼……逐火之旅的威脅,也就只剩下一個了。”
她抬頭表情凝重的看向斯提科西亞的一個角落,“哎…來的還真快啊,那傢伙…都不給我一點時間做心理準備。”
賽飛兒右手把玩著一枚翻飛之幣,用略帶笑意的口吻說道:“那麼…就讓本姑娘來會會你吧?”
【佩拉:壞了,盜火行者來了。】
【玲可:讓賽飛兒單獨抵抗盜火行者……會贏嗎?】
【桑博:包輸的!】
【風堇:不過憑藉賽法利婭大人的神速力…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
【艾絲妲:從賽飛兒將那一封信交給緹寶時,她就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了。】
【緹寶:「天黑之後再開啟那封信」…飛兒……】
【賽飛兒:緹寶阿姐別擔心,以貓兒的速度戲耍一條瘋狗實在再簡單不過了。】
賽飛兒開啟門,站在寬闊的平臺上。輕笑一聲說道:“唷!你來了?恭候多時!”
她扭頭看向那道身影,它站在黑暗中彷彿與周邊的夜色融為一體。
“黑衣劍士、盜火行者,管你叫甚麼名字——你果真就像一條餓壞了的鬣狗…尋著火種的氣味追來了啊。”
面對賽飛兒的挑釁,盜火行者只是輕輕發出一聲嘶啞的嘆息。
看著盜火行者那不為所動的樣子,賽飛兒打了一個響指,手指指著它說道:“不說話?還是懶得說話?又或者…你真的跟條蠢狗一樣,連人話都聽不明白?”
【花火:咚↓咚↓咚↓】
【星:口瓜!我不要看它啊!】
【雲璃:賽飛兒小姐這是在……挑釁?】
【娜塔莎:她想激起盜火行者的憤怒,從而讓它喪失理智……可,這並不是一個穩妥的辦法。】
【賽飛兒:但…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嗎?只要激怒它,把它的目光全都吸引在我身上,那麼救世小子的那邊的壓力就大大緩解了。】
【阿格萊雅:賽法利婭……你最終還是直面了你的使命啊。】
盜火行者靜靜的注視著眼前這個頭戴兜帽的少女,聲音嘶啞道:“「負世之座」…火種……必須…奪還……”
【布洛妮婭:等會,奪……“還”!?】
【希兒:它要把火種還到哪?】
【青雀:“奪還”是指奪回來再還給某個人】
【白厄:他……要將火種給誰?】
【丹恆:盜火行者的語句…越來越不通暢了。(在命運重淵時,它還能與人正常對話,現在連說一句完整的句子都如此費勁。它的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聽著那斷斷續續的語句,賽飛兒嘲諷的笑道:“嘿嘿…悲哀的傢伙,我已經摸透你了哪!讓我猜猜——你其實一直在打這最後兩枚火種的主意吧?”
“只可憐你一沒得翅膀,二沒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種就被放在天上,哪也沒去——你也只能苦苦等著黃金裔們把火種帶回地上,然後再靠蠻力強取豪奪…對吧?”
整個氣氛陷入了沉寂,已經化作廢墟的斯提科西亞只剩下冥河潺潺水聲和逐漸加粗的呼吸聲。
賽飛兒展顏一笑,繼續譏諷道:“哈哈哈哈,被我說到痛處了吧!好幾次了,我遠遠望著你站在懸崖邊,無助的四十五度仰頭望天…那景象,真是好悽慘呀!”
【銀狼:賽飛兒使用了嘲諷,效果拔群!】
【桂乃芬:著急促的呼吸聲……盜火行者…被激怒了!可,為甚麼?】
【素裳:可能……它在思考:自己為甚麼會飛?】
【樹庭學生:無助的四十五度仰頭望天,有畫面感了,哈哈哈…】
【昔漣:白厄,你……在悲傷嗎?(訊號遮蔽,傳送失敗。)】
聽著盜火行者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賽飛兒認真說道:“為了給你這條孤寡老狗一點關懷,今天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特別的禮物……”
“…沒錯,刻法勒的火種就在我身上。”
“但想把它從貓兒手裡搶走……就試著追上她吧。”
【遐蝶:賽飛兒大人……又一次使用了「詭計」的權能嗎?】
【賽飛兒:蝸居公主,是甚麼讓你誤以為…我剛剛才使用權能?】
【遐蝶:難道說……】
【阿格萊雅:從塞法利婭感應到盜火行者的氣息那一刻起,「欺騙」便開始了。】
【彥卿:這便是「詭計」嗎?簡直防不勝防。】
【砂金:我原以為這會是一場“貓鼠遊戲”,結果卻是一場……】
【託帕:狗追貓的飯後遊戲。】
【賽飛兒:冷知識,多洛斯的貓兒不僅跑的很快,耐力也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