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在這猶如迷宮中的天空之城中前進著。
【銀狼:啊,怎麼還在趕路?】
【桑博:沒辦法,劇情就是這樣設計的,誰也沒有辦法更改。】
【星:劇情……?】
【花火:哦~,小灰毛你似乎發現了甚麼得了的東西。】
白厄看著空蕩的房間,不禁對天馬問道:“塞涅俄絲挑戰神明以後,天空之子們去了哪裡?”
天馬長嘆一口氣,聲音低沉的回答道:“和歷史上的所有部族一樣,被淹沒在了時代的烏雲中。”
白厄的眉心微不可察的輕跳一下,對風堇輕輕搖搖頭。
【白厄:緹寶老師也不知道嗎?】
【緹寶:唔,自從緹宋透過百界門將一部分天空之子轉移到奧赫瑪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絡了。】
【白厄:……抱歉,緹寶老師。是我太過心急了。】
【遐蝶:白厄閣下在打聽傳說時,重心一直都在普通人的身上。就像剛剛在追問艾格勒對人子的博愛,現在又在詢問普通人的下落。】
【樹庭學生:或許…是想幫助風堇完成的願望吧。】
【符玄:這段歷史恐怕不會有傳說中的那麼美好……這兩隻翼獸對當年發生的事情緘口不提。】
經過一番尋找,終於找到一臺渾象儀,但維持它正常運作的硬碟被人刻意拔出。
所幸附近有操控扎格列斯之手的裝置,透過扎格列斯之手,星將所有的硬碟“按”回了原位。
【機械維修師:暴力插拔不可取!】
【星:可……修電腦不都是這樣嗎?】
【布洛妮婭:直接將硬碟“砸”進去……真的不會將介面砸壞嗎?】
【青雀:防呆不防傻,大力出奇跡!】
【機修學徒:宇宙真理:敲擊修理法。】
【銀狼:枯燥、無趣的解謎遊戲,我等的有些心煩了。】
風堇站在渾象儀前,口中默唸:“…晨昏斗轉,控馭渾象——遮蔽烈陽吧,天象畫壁!”
渾象儀發出光束,改變了天象畫壁的天氣。艾格勒的化身印記劇烈顫抖,再一次狼狽的逃開。
【雲璃:每次駕馭渾象儀的吟唱都不一樣欸!】
【素裳:額……前幾次的吟唱都是甚麼來著?】
【憶庭憶者:甦醒、變幻、遮蔽烈焰。】
【素裳:謝謝,真是個好人!】
看著化身印記逃竄時在畫壁上留下的灼熱軌跡,白厄輕聲低語道:“我們已經連續修改了兩處天象畫壁,它還能去往哪裡?”
天馬沉聲道:“沿著天空子民祈禱的方向——向上。”
丹恆輕聲問:“它…會飛到雲層之外,我們無法企及的高度嗎?據我們所知,正是艾格勒對世間降下了詛咒,禁止翁法羅斯人觸碰天空之外的世界。”
天馬喃喃道:“天空降下的詛咒……”
它輕輕搖頭道,“我無法證實這種說法的真偽。隨塞涅俄絲與艾格勒交戰時,那泰坦的化身也曾飛向天空…但它好像從未試圖突破天幕,以躲避我們的追擊。”
【花火:它逃,他追,它們都插翅難飛!】
【佩拉:就連代表「天空」的艾格勒都無法突破翁法羅斯的封鎖嗎?】
【白厄:真相如何,也只有在打倒它之後,才能獲知了。】
白厄看向星與迷迷,“在繼續追擊前…星、迷迷,給風堇揭開歷史的面紗吧。傳說的真相,還未完全明朗。”
“嗯,交給人家吧!”迷迷閉上眼,仔細感知著空間中的憶質。
“流動…匯聚……追憶,顯形!”
過往的回憶顯現,塞涅俄絲把自己將要弒殺神明的決定告知了雨之民,面對為何要這樣做的疑問,塞涅俄絲給出了她的回答:
她看清了泰坦的冷漠,也看厭了凡人因神明而掀起的紛爭。
她決定將高居雲端的神明擊落,使人們得以放下信仰的偏見,重新融合在一起。
【風堇:塞涅俄絲大人…他弒殺泰坦的態度有多堅定,她在和族人告別時的語氣就有多悲涼。】
【姬子:塞涅俄絲身上,不僅有英雄的銳利和凜然,也有一顆滿懷憐憫的溫柔之心。】
【布洛妮婭:偉大又善良……這簡直就是所有英雄的模板。】
【盧卡:在我歸來後,世上將不再存有不公!】
【黑天鵝:當病態的信仰潰散,人子將迎來新生,陰晴得到彌合、晨昏不再分割。】
【星期日:但就如同那位雨之民說的一樣,塞涅俄絲對凡人的博愛太過沉重。當她發現淺薄且脆弱的凡人無法承擔那份沉重的博愛時,她會變成多麼扭曲的模樣。】
“看,又一塊留言石板。”
星俯下身子,將那塊寫滿字跡的石板拿起,輕聲讀了起來:
“親愛的塞涅俄絲啟——感謝你的回信!真沒想到,*我們*居然是透過這種形式瞭解到了你的過去。”
“為甚麼你沒有早些告訴我呢?如果我們早點談到這些…也許我就能多和你聊聊,幫你解開心結啦。”
……
“你選擇的道路非常艱難,沒有必要把所有重擔都一個人扛在肩上!要記得,如果想要團結人們、打破心跟心之間的壁障,耐心的溝通和分享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只是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或是習慣了替別人做決定的人…是很難感受到他人的真心的。”
“——你的好朋友,緹宋。”
【娜塔莎:緹安在建議塞涅俄絲對普通人多一絲信任,她透過字裡行間似乎察覺到了,塞涅俄絲對於人性的悲觀。】
【瓦爾特:這或許也和塞涅俄絲的身世有關,儘管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她依舊保持熱情、陽光,但她看問題的角度依舊是悲觀的。】
【加拉赫:從我們所知道的故事來看,塞涅俄絲從未真正融入人群,她所看到的、聽到的都是最浮於表面的矛盾】
【景元:從人群中來,到人群中去。要切實的理解人們的各種想法,瞭解他們為何會恐懼、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