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注視著阿格萊雅輕聲問:“…裁縫女,你真的沒在用金絲偷看我的想法嗎?”
阿格萊雅點了點賽菲爾的臉龐,笑著道:“你擅長的只是掩飾謊言。可你的同情心,一直躍然臉上。”
“不要矇蔽自己,打你的心底……你認為這樣做是正確的嗎,賽法利婭?”
賽飛兒微微低頭,聲音沉悶的說:“…那我還能怎麼辦?以我的能力能做到的……只有這些而已。裁縫女,你常說,我有一個成為好人,甚至是成為大英雄的潛質。”
【姬子:這次驅動塞法利婭進行偷盜的初心已經變了,是出於內心的善良和阿格萊雅給予她信任。】
【黑天鵝:可對於賽飛兒來說,她能做的只有偷盜。】
賽飛兒說話的聲音變得哽咽,“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並不能像你們一般心靈手巧、知識淵博……”
“我唯一擅長的東西…就只有在街頭領悟的,那些在大家眼中見不得光的活計而已!”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上你的選擇。小偷也有做夢的權利,對吧……”
【桂乃芬:「小偷也有做夢的權利」這話也太戳人心窩了……】
【瓦爾特:英雄有作為英雄的權利,而凡人也有作為凡人的權利。】
【星期日:因此匹諾康尼必須存在,它為每個人平等的創立了入夢的權利。】
【星:豪貓,這是絕世豪貓啊!】
阿格萊雅俯下身子,與賽飛兒對視,“賽法利婭,你要相信一件事:每個人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即便算上多洛斯傳說中的三百俠盜…我依然堅信,你會是唯一能承載「詭計」神職的命運之女。”
賽飛兒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聲音弱弱的道:“要是能讓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讓大家都認為,世界是個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們都很單純善良。”
她看著阿格萊雅,略帶期望的問:“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話,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夠多…謊言是不是可以成真…?”
阿格萊雅微微一愣,在這一瞬間她似乎想到了很多,“謊言永遠都是謊言,賽法利婭……只是,在某些時候,它的確可以比坦誠更加高貴。”
【青雀:詭計半神希望人們善良,紛爭半神希望沒有鬥爭,死亡半神希望沒有死亡。】
【加拉赫:有「詭計」才能襯托正直的美麗;有「紛爭」才會領悟和平的希冀;有「死亡」才願追尋生命的意義。】
【桑博:為了讓世界變得更美好,從而欺騙全世界……這種理念,妥妥的是歡愉啊。】
【丹恆:看來「詭計」泰坦所模擬的星神正是:歡愉阿哈。】
【歡愉星神阿哈:你是說啊哈的信徒中有一隻小貓咪……太好了,阿哈喜歡小貓咪!】
時間回到現在,賽飛兒撇過頭看向站在石柱後的白厄。
“你就打算一直在那兒站著?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風格可不適合你——救世小子。”
“你之前在大浴場的宣講,還不賴。我承認,自己有那麼一丟丟被觸動到。”
白厄從石柱後走出,站在賽飛兒面前,笑道:“多謝誇獎。直覺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當時我就感覺到,你也在場。”
賽飛兒笑嘻嘻的問:“…哦,那你怎麼沒把我叫出來,居然還等到現在?”
面對著疑問,白厄如實回答道:“因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心情,悼念她的離開。”
賽飛兒將目光錯開,輕哼一聲道:“哼,多管閒事。”
【星:嘻嘻→不嘻嘻】
【素裳:白厄的高情商發言。】
【艾絲妲:看到白厄的那番演講,想必賽飛兒也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些許阿格萊雅的影子吧。】
白厄對賽飛兒講明瞭如今奧赫瑪內的所有情況:
「清洗者」們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他們不足為懼。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凱妮斯,直到現在她依舊沒有落網。
白厄擔心凱妮斯會狗急跳牆,在自己等人討伐艾格勒的時候,她會對負世火種做一些小動作。
所以他請求道:“請動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們連帶著一起矇蔽,我只有一個請求:保護好刻法勒的火種。”
【星:啊,凱尼斯那畜生怎麼還活著?】
【白厄:畢竟凱妮斯在元老院經營了近千年,能夠躲避掉追捕還是很正常的。】
【遐蝶:所以才需要塞法利婭大人使用詭計的神權,將所有人全部矇蔽。如此才能確保負世火種,不會被別有用心之人盜走。】
【銀狼:貓貓遛狗,勝利在手。】
【緹安:小飛兒,可是,很厲害的!】
賽飛兒搖頭,凱妮斯他們不足為懼,真正要關心的敵人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盜火行者。
她一直在盯著盜火行者的蹤跡,而得出的結論是:
盜火行者一直在狩獵火種,由於阿格萊雅的所織成的防禦網無比堅硬,所以它暫未對奧赫瑪展開行動。
可如今隨著阿格萊雅的逝去,那條瘋狗必會前來攻擊奧赫瑪,試圖奪取火種。
而賽飛兒給出的辦法是,由她拖住盜火行者,直至白厄他們成功討伐艾格勒返回奧赫瑪。
【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次和賽飛兒的離別不會是永別吧?】
【賽飛兒:記住咯,灰子,這個世上有一條真理:「賽法利婭總會笑到最後。」】
【星:flag立到飛起!】
【銀狼:你每句話都不像能活的樣子。】
【丹恆:(以盜火行者的實力……奧赫瑪的防護對它來說只是小事一樁,她在忌憚阿格萊雅的金絲嗎?)】
<《寶箱啊,兀自裝下前塵》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如我所書Ⅳ>
【星:來了,來了,現在是看迷迷的故事書時間。】
【希兒:不知道這次要講的故事都有甚麼?】
[黃金的織者 阿格萊雅]
[Ⅴ 夢與眠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