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的銀河中,點點星光匯聚白色的緞帶,環繞在黑色的虛空中,無盡的數字從空中劃過。
白色緞帶的深處,一抹耀眼的紅芒正不停閃爍,盡顯神秘與理性。
魔女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踏著白色緞帶,一步一步走向那紅色的光芒。
屬於黑塔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從親自拜謁星神,向祂發問:「甚麼問題能難倒無所不知的機器頭?」”
黑塔微微抬頭,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笑意,看向那散發那紅芒的源頭:『智識』博識尊。
“沒錯,我就是這麼問的。如果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問題……那這一次,你會如何證明?”
【黑天鵝:在無數星芒的盡頭,數字運算的終章,『智識』的星神等待著天才的提問。】
【真理醫生:一個經典的悖論,如果有問題能難倒無所不知的存在,那為甚麼還會有這個問題。】
【白厄:這個問題……博識尊真的會給出答案嗎?】
【花火:看到博識尊那亮起的紅芒愈發閃鮮豔了嗎?這代表祂已經紅溫了。】
【螺絲咕姆:『智識』的星神會回答任何問題,但並不是直接給予答案,而是以問題回答問題。】
場景切換,一個昏暗的房間中,只有一盞明燈照亮著書桌。桌子上趴著一個紫發少女,少女手拿羽毛筆,在草稿紙上一遍又一遍的演算著問題。
在少女身邊,厚厚的書籍雜亂的堆疊,每本書都有翻閱過的痕跡,上面貼滿了手繪的便籤。
不過一夜的時間,那困擾別人百年的數學難題便被少女解開。但少女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喜悅之色,反倒是面露無奈。
她搖搖頭,又從身旁拿起一本書,繼續翻找著。
困擾了世人幾百年的數學難題在少女眼中不過是一道最普通不過的數學題。
“我解過很多難題,因為喜歡。但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答案。”
【桂乃芬:注意,這個小黑塔的身上並沒有關節。】
【狂熱黑粉:這裡是天堂嗎?居然有黑塔女士的幼年形象!】
【星:僅僅用一晚上的時間就解開了數道困擾世人幾百年的數學難題……恐怖如斯。】
【風堇:我從黑塔女士的話中聽出了理所當然的情緒,好像在說:這些難題在我眼中不過是1+1=2這般簡單。】
【樹庭學生:這就是…來自天才學霸的煩惱嗎?數學渣渣沉默。】
【難題:抱歉,沒讓黑塔女士盡興。】
“沒關係,好東西永遠在前頭。”
小黑塔漫步在街道上,她似乎意識到甚麼,抬頭望向天空。眼神中盡是好奇,與探索。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這個略顯怪異的女孩兒。
【星:我時常因為自己太過天才而與別人格格不入。】
【青雀:小黑塔似乎意識到:世界就是一道謎題,等待著她做出解答。】
黑塔拿起一塊代表眼睛的拼圖,將它拼裝到自己的畫像中。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那幅畫像似乎被賦予了生命,眼睛居然變得靈動起來。
“答案雖然沒勁,但也能帶來新的問題。比如——我的邊界會在哪裡?”
【那刻夏:黑塔在探尋自己的知識邊界,甚至試圖打破這層知識邊界。】
【博識學會:這種行為……真的不會引起某位天才殺手的注意嗎?】
【黑塔:那又如何?】
一個小巧精緻的懷錶內,無數的難題在其中顯現,複雜且深奧的數學公式不斷流轉,令人眼花繚亂。
屬於黑塔的剪影出現在懷錶中,她自顧自的問道:“難道黑塔就是傳說中的大大大大大天才!”
另一個剪影旁出現,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那還用說,看看這些成就:孤波演算法難題、斯帕克模型猜想、西格瑪重子的轉化方法、黑塔序列……”
【素裳:師傅,別唸了,別唸了,要長腦子了!】
【匹諾康尼摺紙大學學生:這些難題……只在書上見到過,沒想到黑塔女士居然將它們全都解開了。】
【符玄:這兩個剪影的造型也很有趣,提出問題的剪影身上有一把鎖,解答問題的剪影身上有一把鑰匙。
也完全符合了黑塔用智慧將這些難題全部解開。】
【姬子:且在兩個剪影的身後,列車不斷的穿行在各種難題之間。
這代表著黑塔女士,一直在尋求和探索著知識的邊界。】
聽著黑塔女士取得的種種成就,鎖鏈剪影不禁感嘆道:“誒?難題那麼多?人生卻那麼短……”
鑰匙剪影拿出一頂帽子,戴在她頭上,“哦,還有返老還童。”
【樹庭學者:對了,說起返老還童。我想問這真的能用科學來解釋嗎?】
【黑塔:是因為「魔法」!】
【樹庭學者:……】
【螺絲咕姆:邏輯:所謂重返青春的「魔法」,是黑塔女士表示嘲諷的修辭。
推理:該理論的基礎原理涉及能量的逆轉,與時間的流動,涉及到苛刻的時間現實條件。
計算:……】
【阮·梅:螺絲,看破不說破。】
鎖鏈剪影驚奇的喃喃道:“噢!你不會就是…”
鑰匙剪影輕哼一聲,繼續滔滔不絕的講道:“沒完呢!我還發現了虛數流溢現象,捕捉和封印了天外星核。”
鎖鏈剪影驚歎道:“說不定哪天還能見到星核存於活人體內!”
【5623號星系學者:星核存於活人體中……】
【星:沒錯,正是在下。(小浣熊驕傲.jpg)】
【5023號星系學者: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代表毀滅的星核居然能給人帶來生命。】
【布洛妮婭:…看來,那個胸前掛著鎖鏈的剪影已經意識到了。】
【素裳:意識到甚麼?】
【桂乃芬:黑塔人偶胸前掛著的是鎖,黑塔本尊胸前掛的則是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