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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至是,工程已畢,言盡於此。

那刻夏瑤瑤頭,緩緩走到水盆旁,語氣淡然道:“…接下來輪到我了。”

阿格萊雅搖頭,長嘆一聲。看著那刻夏對死亡淡然的模樣,白厄滿臉不甘的道:

“老師…你永遠都這樣。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論不假,那成為泰坦的你應當沒有前世的任何記憶…那重生又有甚麼意義?”

【星:小白的表情……感覺他整個人都要碎了。】

【加拉赫:目睹自己身邊的同伴、老師再一次離去,他心中的傷疤在不斷的潰爛出血吧。】

那刻夏滿不在乎的回答道:“當然有。我就算真忘了自己是誰,也依舊聰明至極。”

“找回前世記憶?自然不在話下。況且,不還有你嗎?”

【星:我也一樣,聰明至極!(驕傲臉)】

【三月七:……】

【希兒:我相信就算失憶了,那刻夏對大地獸的喜愛一定會絲毫不減。】

那刻夏注意到白厄臉上的疑惑,緩緩地出聲為他解惑。

就像多年前,學者面對自己莽撞學生的提問,講解中盡是耐心。

為白厄講解完問題後,那刻夏最後道:“揹負著這個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別讓你珍重之人、別讓「金織」女士失望——也別讓我的理論蒙羞。”

白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他鄭重的對那刻夏說:“吾師,我向你發誓:會引領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哼,很好。”

【那刻夏:世界的本質——靈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查的種子,記錄著某人對世界本身的部分記憶。而「我們」縱使種子長出的芽長成的參天大樹。】

【白厄:這…就是「智種」的含義?】

【姬子:那刻夏真的是一位優秀的學者,他不僅解明的半神與泰坦的關係,也解明瞭一般人與半神的關係。】

【青雀:也就是說,翁法羅斯是由某個人的“記憶”構成?每一段輪迴中的不同取決於這段記憶本身的偏差?】

【桂乃芬:有,有點繞。】

【素裳:(真誠)小桂子,不要考慮那麼多,不然頭會痛的。】

【星:幫幫我,丹恆先生!】

【丹恆:你們只需知道,按照那刻夏的理論:白厄會揹負此世全部的記憶,重塑新世界。】

那刻夏環視著周圍的幾人,語氣輕鬆的道:“言盡於此。別了,各位,來世再會。”

阿格萊雅聲音肅穆:“別了,「大表演家」。願瑟希斯扞衛你的思想。”

星同意點頭道:“願瑟希斯扞衛你的思想。”

【白厄&風堇&遐蝶:願瑟希斯扞衛你的思想。】

【賽飛兒:別了,樹庭小子。】

【緹寶:讓我們在西風的盡頭再見吧。】

那刻夏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轉身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瑟希斯,輕聲問道:“可還算滿意,尊貴的泰坦?”

“當然。吾在此立誓見證:神悟樹庭「智種學派」的阿那克薩戈拉斯,業已戰勝理性之試煉。”

“於是,吾亦賜汝箴言——「汝將超越至純粹之終極,回歸腐敗苦黑。」”

【艾絲妲:原來…解明[「我們」究竟為何物這個問題]就是理性泰坦的試煉。】

【白厄:這是我第一次見儀式這麼正規,由泰坦親自見證的試煉。】

【佩拉:預示著黃金裔死亡的預言再一次出現了。】

【丹恆:解明世界的真理之後,靈魂將死去。】

【桑博:速通神諭記錄保持者:那刻夏。】

那刻夏冷哼一聲,聲音平淡道:“這就是所謂神諭?聽起來只是把我過去、現在和未來成就的一切複述了一遍。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確實不過如此。”

感受到那刻夏那滿不在乎的態度,瑟希斯不禁搖頭笑道:“啊呀…畢竟汝已「超越至純粹之終極」,可曾為吾留下哪怕一點餘地呢?”

“哼,承讓。”

在最後,瑟希斯向那刻夏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既然汝斗膽宣告,吾連同世界本身,皆憑他人記憶而生……那末…最初的智種,又要在誰人的記憶中生根發芽呢?”

【花火:實驗中的小白鼠終於意識到研究人員的存在了嗎?】

【桂乃芬:對哦,最初屬於泰坦們的記憶也不能憑空出現,那麼最初的記憶所有者會是誰?】

【青雀:是那位來歷成迷的昔漣小姐……還是絕滅大君鐵墓。】

面對瑟西斯最後的提問,那刻夏大笑道:“我怎麼知道?不過,既然你我都對此感到好奇——那就讓我們身後的諸位人子,親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那刻夏抬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胸膛,白厄似乎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下一刻,他催動鍊金之術,手掌探入胸口,整個人踉蹌幾步,才重新站穩身形。

在瑟希斯那充滿神性目光的注視中,那刻夏的嘴角勾勒出桀驁的笑容,“感到高興吧,瑟希斯……我將用你的靈魂,為新世界播下「懷疑」的種子——”

那刻夏猛然抽出手掌,將胸膛中燃燒的「理性」火種掏出。他毫不在意正在消散的軀體,看著那枚靜靜燃燒的火種,那刻夏不禁仰頭髮出酣暢淋漓的笑聲。

屬於瑟希斯與那刻夏混雜的聲音響起:「——至是,工程已畢,言盡於此。」

【星期日:學者叩問預言,以身瀆神。】

【星:請讓我為睿智的阿那克薩戈拉斯學生獻上最崇高的敬意與喝彩!祝賀他如願以償!】

【黑天鵝:全視者正為預見自己的死亡而歡宴。】

<《學者啊,與真理門前再見。》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魔女的科學剩宴》>

【艾絲妲:魔女…科學剩宴……黑塔女士!】

【黑塔:「科學剩宴」……哼,有點意思。】

【黑塔人偶: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銀狼:切……自吹自擂。】

【星: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黑塔:不錯,我喜歡你誠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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