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覲見「死亡」泰坦,此行恐怕也前途未卜…我想,要是能抓住臨行前的每一刻,不留遺憾就好了。”
【星:蝶寶你真好!禮物,禮物!還是蝶寶親手做的禮物!】
【三月七:唉,你這個人總是這樣。一聽到禮物,整個人就變精神了。】
【丹恆:原諒她吧,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
看著星期待的眼神,遐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笑。她用手指向旁邊,“看,就是它……”
星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嗯……一張造型古樸的圓桌。
【花火:噹噹噹當,禮物就是這張桌子!】
【星:桌子麼,我挺喜歡的。而且從外表上來看,就知道這張桌子絕對是純手工打造。哦,看這木頭的紋理多麼柔和,這高度和圓桌的大小簡直很符合我的心意……】
【桑博:不是,姐們。你還真信了?】
【星:……呱,我的禮物……(灰色小浣熊獨自悲傷.jpg)】
【歡愉星神阿哈:小灰毛不要傷心,讓阿哈送你一件禮物。當年炸燬星穹列車車廂的炸彈,這件禮物怎麼樣?】
【星:哦,真……】
【帕姆:(暗中窺視)】
【星:(嚴肅)我!不!要!】
感受到星臉上的笑容表情變得僵硬,遐蝶連忙回頭望去。當她發現桌子上空無一物時,不禁驚撥出聲道:
“…咦?禮物…不見了?!”
遐蝶連忙擋在桌子面前,用身體阻擋了星看向桌子的視線。
“這…怎麼會這樣……”頓時一股名為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而作為尷尬氣氛的終結者的星,面對這種情況自然義不容辭。她用跳脫的語氣問:“你惹上甚麼神秘怪盜團了?”
遐蝶臉上的表情舒緩了幾分,連忙開口解釋:“我、我也不是甚麼腐敗的大人吧…”
忽然,她發出一聲驚呼。從桌面上拿起一枚怪盜金幣,“咦?這是……”回頭看去桌子上還有一塊兒石板。
“扎格列斯的硬幣,還有這塊石板。”遐蝶停頓了一會,語氣堅定的道:“果然是她。”
【三月七:扎格列斯的硬幣,扎格列斯,「詭計」……難道?!】
【星:賽—飛—兒—!把蝶寶給我準備的禮物還回來!!!】
【賽飛兒:你吼那麼大聲幹甚麼?我覺得它容易被缺乏品味的小毛賊盯上,只好勉為其難的替你暫時保管一下。】
【星:你管著叫保管?】
【賽飛兒:當然,我已經提供相應的價碼,並將一枚硬幣留在那裡。】
【星:我可不要硬幣,我要蝶寶親手製作的禮物!】
星不禁出聲感嘆道:“我了個貓咪怪盜啊……”
遐蝶搖頭,對星輕聲說:“不會錯,這就是她最愛用的象徵。賽飛兒閣下,阿格萊雅大人早先說過的,扎格列斯的半神,在翁法羅斯各地留下過神話傳說的飛賊……”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話語中罕見的夾雜了幾分生氣的情緒。
“好久不見,她的登場方式依舊這麼…「惡劣」。閣下,我們先按石板上說的,找到賽飛兒閣下吧。”
【花火:惡龍小蝶要噴火啦(生氣叉腰)】
【緹安:呀,小小蝶生氣啦!】
【星:生氣蝶寶.jpg】
【青雀:所以詭計泰坦的神職是甚麼?四處惡作劇、搞怪?】
【阿格萊雅:……「詭計」的神職撐起了這片天地。】
【素裳:這,這麼厲害的嗎?!】
看完石板上記載的內容後,為了取回禮物,你為了給貓咪怪盜一個教訓。二人動身前往市集,並找到了賽飛兒在石板中說的短矛。
修復了短矛,又經過了無數道考驗。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大地獸休息的地方。
【星:又回到最初的起點,紅土大食堂!】
【素裳:到底要選哪個呢?到底要選哪個呢?】
【三月七:?】
【桂乃芬:抱歉,裳裳還沉浸在賽飛兒留下的那個問題中。】
【傑帕德:賽飛兒……是一頭大地獸?】
【遐蝶:賽法利婭閣下,您的性格還是像以前一樣頑劣。】
【賽飛兒:喲,蝸居公主生氣了。】
星目光清澈的注視著眼前那頭大地獸,口中不禁喃喃自語道:“這麼龐大的體型,是怎麼成為怪盜的?”
賽飛兒——如果這頭大地獸真的是她——那麼她看起來似乎十分愜意,眼神裡飽含三分真誠、三分讚許、三分得逞,和三分「哈哈,灰子,認真你就輸了」。
【克拉拉:好高大,比史瓦羅先生還要高。原來賽飛兒姐姐,長這個樣子的嗎?】
【星:賽飛兒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女子。】
【三月七:喂喂,大地獸的眼裡是有扇形統計圖嗎?你是怎麼能看出這麼多情緒的?】
此刻星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對的,哦不對,對的對的,對的」她在一陣自我拉扯中得出肯定結論,大地獸就是貓咪。
星像是接受了眼前的資訊,她伸出手臂對著大地獸打招呼道:“你好,賽飛兒。”
大地獸發出一聲哼鳴,似乎在說:「你好」。見到你對待大地獸也如此鄭重,她總計十二分的複雜情感立刻轉變為十分佩服。
【虎克:榮譽隊員,你居然能和大地獸對話,好厲害!】
【星:看吧,這就是多掌握一門外語的用處。】
【賽飛兒:哈哈,灰子,你的內心戲還真多。】
遐蝶輕嘆一口氣,對著無人的屋頂說道:“…賽飛兒閣下,請出來吧。”
一道嬌俏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你呀,還是這麼不小心。重要的禮物,不該揣在懷裡小心護著嗎?”
星警惕的四下張望,可都沒有看到說話的人。遐蝶注視著前方平靜的開口:“既然你知道這是一件禮物,就請還給我吧。不要混在人群裡千里傳音了。”
那個嬌俏的聲音理所應當的說:“既然我知道是禮物——那自然要開個高價啦!風的子民可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除非你的誠意能讓風駐足。怎麼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