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緹安大人!】
【白厄:(雙手握拳,發出咯吱聲)又是這樣……想要保護的人,又一次消逝在自己面前。】
【星:……緹安老師,你是最厲害的大英雄!!】
【緹安:小小蝶,小小白,小小灰。*我們*現在還好好的吶!】
【素裳:嗚嗚嗚嗚嗚……】
【……】
【那刻夏:看來是我判斷失誤了,這盜火行者至少有一種快速移動的能力。】
【銀狼:這怎麼玩?攻擊高、移速快、血條厚、招式多、自帶追蹤、能分身,再加上用腳填的數值……垃圾遊戲。】
【星:不管怎樣!盜火行者你等著我!!你等著!!!】
<《門扉啊,叩聲仍激盪夢中。》播放完畢。>
<即將播放——崩壞星穹鐵道:《仇寇啊,且領受金血灼燒。》>
在命運的重淵之外,緹寶的意識緩緩甦醒。她逐漸感受到有幾人守護在自己身旁,能體會到他們身上的焦慮與不安。
她費勁地睜開眼睛,緹寧、風堇、白厄、丹恆與星正憂心忡忡地凝視著她。
緹寶聲音虛弱的開口:“這裡是……小灰,小白還有…”看著眼前幾人中,並沒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眺望四周,試圖找到緹安。
緹寶的聲音變大幾分,焦急的詢問道:“等等…緹安呢?她回來了嗎?”
面對緹寶期待的眼神,白厄不由得錯開目光。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我們趕到時,只看見兩位倒在路邊……”
風堇在一旁補充道:“我和丹寶也在附近搜尋了一番…只是沒能找到緹安大人的蹤跡。”
緹寧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詢問道:“那個黑袍的劍士呢?”
白厄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沉,他咬牙切齒道:“…該死!果然是那傢伙。”他閉上雙眼,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
隨後繼續說道:“我們還是來晚一步,歐洛尼斯的火種…恐怕已經遭遇不測。”
風堇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她喃喃自語道:“那,緹安大人……”
緹寶擔憂的回應道:“她的神力所剩無幾。現在…感應微乎其微。”
【素裳:等等,緹寶還能感應到緹安!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布洛妮婭:命運重淵裡到底發生了甚麼?那盜火行者為甚麼不立刻出手?緹安到底怎麼樣了?】
【青雀:別抱太大的期望,即便盜火行者未下殺手,但頻繁啟動百界門,緹安的狀況也令人擔憂……】
【白厄:終究,你未能守護任何一人,白厄。】
【萬敵:怎麼,我們的救世主會因為一段未來可能發生的影像而感到絕望嗎?與其在此哀嘆,不如專心增強自己的實力。別等到危機真正降臨時,才無力應對。】
【白厄:……萬敵,我們去訓練場,我想和你較量一番。還有,謝謝。】
【萬敵:哼~,別用那些軟弱的話語搪塞我。用你的戰鬥來證明,你是否做好的覺悟。】
【星:雖然有些破壞氣氛,但……丹寶這個名字還是有些…可愛?】
【丹恆:……】
【三月七:噗嗤…】
【星:七寶,你也別笑。】
【三月七:丹恆…我可以打人嗎?】
【丹恆:輕點下手。】
【星:呱!三月七,你不要過來啊…!】
白厄神色嚴峻地開口:“二位老師平安無事,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環視周圍幾人,沉聲道:“各位,我們應當立即動身,兵分兩路:一隊留守重淵,和阿格萊雅的援兵會合,搜尋緹安老師的下落。另一隊隨我出發,追緝那黑衣劍士,奪回火種。”
丹恆聽著白厄的部署,眉頭微蹙,追問道:“你可知道那黑衣劍士的去向?”
白厄向丹恆微微點頭,解釋道:“此前沒來得及和二位說明,其實我和那刻夏老師對黑潮早有顧慮,已經有所準備。詳情可以路上再聊。戰機轉瞬即逝,必須抓緊時間。”
【萬敵:不錯嘛,有幾分領導的氣質了。】
【緹安:小小白,棒棒的!】
【阿格萊雅:…哎,還需繼續成長啊。(儘快成長吧,白厄。)】
【姬子:不過這份成長…有些過於沉重了。】
一位奧赫瑪的斥候匆匆趕到,大聲稟報道:“報!白厄大人…啊,還有緹寶、緹寧大人!你們沒事就好!”
白厄連忙問道:“是阿格萊雅派人來了嗎?”
奧赫瑪正色回應道:“正是!阿格萊雅大人已經知曉了情況,她還託人捎來口信——「白厄,我明白那劍士於你而言意義深重。但若無長策便急於冒進,那要為此白白送命的…恐怕遠不止你一人了。」”
白厄沉默良久,終語氣沉重地說:“…當然。「仇恨是殺死英雄的毒酒」——我無意孤軍奮戰。若那劍士真與黑潮有關,絕不是黃金裔能輕視的對手。我本就打算返回聖城,與阿格萊雅共議戰略。這是一場圍剿,我們需要更多人的幫助。”
【桑博:“我們應該立即出發”“我本就打算”】
【艾絲妲:我記得好像有人,要帶人立刻“衝”了盜火行者……】
【星:夥伴是惡評,別看!】
【白厄:……抱歉各位,是我欠缺考慮了。】
【阿格萊雅:無需道歉,白厄,你尚有時間成長。】
丹恆略作沉思,隨即提議道:“不如按照先前分工,我和風堇留下來接應援兵。你帶剩下的人返回聖城,告訴阿格萊雅你們的計劃吧。”
緹寧也在一旁出聲附和道:“緹寧也留在重淵。這樣一旦有任何進展,兩邊可以有個照應。”
白厄點頭以示贊同,旋即轉身對眾人說道:“拜託各位了。搭檔,緹寶老師,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