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蟬聯十屆辯論賽冠軍!夥伴,你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白厄:夥伴,你在說甚麼那?我們不是可以託付後背的戰友嗎?】
【星:小白,你真的…太溫柔辣!】
【虛構史學家:白厄,有興趣成為虛構史學家嗎?】
【三月七:對哦!之前萬敵說白厄是野史專家,現在還是辯論冠軍,這麼說來,白厄確實有成為虛構史學家的潛質。】
【星:狗屎學家,滾粗!別靠近我家小白!】
遐蝶聽到那刻夏還存活著的訊息,愣在原地。
卡呂普索輕笑一聲,調侃道:“呵呵,這瞠目結舌的模樣…比方才可愛得愈教人歡喜了。”
接著,她微笑著對二人做出了邀請,“常言道:「百聞不如一見」。兩位隨吾來,一道去那王座上瞧瞧便是。”
遐蝶輕嘆一聲,聲音清冷的說:“…我會時刻盯著你的。”
卡呂普索看著遐蝶認真的表情,微笑道:“喔,不勝榮幸。”
【星:遐蝶生氣的時候,也好可愛!】
【流螢:(盯……)】
【花火:我會一直實踐你的!】
【桑博:又是諧音梗嗎…花火大姐頭,你沒活了?】
【歡愉星神阿哈:身為歡愉信徒,你可以沒本事,但不能沒活!!】
卡呂普索看著砌在牆壁上的水車,淡淡道:“只要令水車轉動,便能拾級而上。”她抬頭看著懸掛在空中的紅色巨木,“答案正是「喚醒這顆『心臟』」。”
遐蝶按照卡呂普索的提示,準備先去垂淚淨室尋找線索。當她準備推門離開時,卻發現身邊的星靜靜的站在水車前。
<即將進入星的內心世界>
<一輪巨大的水車,看似能轉,實際上也能轉。眼下水車能轉將絕殺,可惜暫時轉不得。>
<答案是「水」——沒有水,水車便無法旋轉。>
【花火:好一番廢話文學。】
【星:丹恆老師在身邊就好了,萬能的丹恆老師甚麼都能做到。】
【丹恆:但我不在,你準備怎麼做?】
【星:呵,簡單,大力才能出奇跡。】
卡呂普索好奇的問道:“怎地忽怔住了?還是說,汝有別的法子能教水車轉起不成?”
星驕傲的叉腰,自豪的說:“不轉不是開拓者。”一旁的遐蝶聽到星的話,有些驚訝地問道:“閣下……真的可以麼?”
純白的少女以一種微妙的神情直直盯著星,粉色的小動物大大的眼睛裡有小小的疑惑,而那位幽靈般的女子似乎不打算睜眼。
開弓沒有回頭箭,星決定嘗試一下「開拓」一點的辦法。
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星紮起了馬步,閉上雙眼,大喝一聲:“阿基維利,借我元氣!”
【歡愉星神阿哈:阿基維利正在肘擊復活賽,暫時沒有時間。】
【星:看好了,這一招會很帥。】
【虎克:漆黑的虎克大人很期待榮譽隊員的招式。】
「開拓」,是「開拓」!星記得自己每每陷入困難時,只要心懷「開拓」便總能逢凶化吉——你們甚至還用它撞落過險些新生的星神,一輪小小水車何足掛齒。
沒錯,正是「開拓」,唯有「開拓」。星氣沉丹田,微微頷首,合上雙眼,一時間如老僧入定。在她眼前的並非一片漆黑,而是萬千銀河如畫卷般徐徐展開……
【三月七:好...好精彩的自我發癲合集】
【遐蝶:原來,星閣下的內心世界如此的…豐富。】
【卡芙卡:唉…】
恍惚間,星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銀河之下。在那漫天繁星中,一道聲音,一道來自過去的聲音刺入了她的腦海,無名客,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那是誰?原來(疑似)是阿基維利,列車永遠的航標!
九十九萬九千九百匹『開拓』之力!無名客,我們聯合!此刻,星與已隕星神合而為一,「開拓」之力便立即暴增!狂增!勁增!無比霸念,無比狂態……
如此「開拓」之開拓者,天下間便還有甚麼可以抵擋了?他寶貝的,天下間便還有甚麼可以抵擋,更何況一座連動都不能動的水車?!
【星: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該用超級力量了!】
【桑博:呱,大家快跑!是命途顛佬!】
【波提歐:他寶貝的!姐們,你內心戲挺多啊!】
【三月七:阿基維利居然顯靈了!】
【花火:我敢打賭,那絕對是樂子神假扮的。】
【姬子&瓦爾特:…】
外界,卡呂普索和遐蝶的注視下,星猛的睜開眼,狂嘯一聲:“吔——!”
星將(疑似)在體內飛速流轉的「開拓」之力傾瀉而出。那麼,水車動了嗎?
——沒有,因為水車得有水才能動,真是太讓人遺憾了。
【桑博:勁啊!】
【素裳:笑的我肚子疼。】
【銀狼:我只有一個問題,星…到底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虛構史學家:天啊,這太棒了!靈感像潮水一般湧來。】
【歡愉星神阿哈:小灰毛,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就是那充滿力量感的戰吼。】
【星:…】
一旁的遐蝶看著星一臉鬱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
星嚴肅的看著面前巨大的水車,喃喃自語道:“雖然敗了…但必可適用於下次。”
遐蝶努力壓制自己彎起的嘴角,“真是看到了… 珍奇無比的場面。”
迷迷一副雖然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說:“這也是一道無比珍貴的記憶呀。”
【黑天鵝:很有意思的記憶呢,把它製作成光錐吧。就叫——《一個孩子的臆想》】
【星:請務必不要這樣做。】
【花火:小灰毛,你居然害羞了?】
【星: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靠這種方法名震銀河。我還是想讓大家記住,銀河球棒俠的大名。】
【焚化工:這種無聊至極的記憶就應該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