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敵望著帕狄卡斯的屍首愣愣出神,良久他閉上雙眼輕嘆一聲。一旁的星出聲詢問道:“你的表情很凝重啊…他是你認識的人嗎?”
他搖搖頭,並沒有回答星的問題,說到:“…沒甚麼,走吧。”
就在二人準備繼續前進之時,一聲沉重的痛呼傳來。
“這是聲音…是哈託努斯?”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哈託努斯無力的坐在地上,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萬敵。
二人緩緩來到哈託努斯身前,他的聲音飽含憤怒與仇視:“邁德漠斯,你是…破壞一切,卑劣的王…來取我性命,終於?”
【哈託努斯:邁德漠斯…】
【萬敵:停,大工匠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不必說出口。】
【白厄:這個試煉太過虛假,哈託努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萬敵:別忘了,你就是被困在這麼虛假的世界當中。】
【白厄:…】
萬敵冷哼一聲,顯然他已經受夠了試煉所帶來的幻覺。他冷漠的開口:“我不會問這一切因何而起,也不會如你所說,傷你分毫。我只要你告訴我,白厄身在何處?”
哈託努斯咬牙切齒道:“這一切,你心知肚明。滾出去,我們的土地,可恨的歌耳戈之子!”
萬敵依舊淡漠的開口道:“哈託努斯,我無意加害你!”
哈託努斯對完的怒吼道:“羞辱我,不必——滾出去,滾出奧赫瑪!滾吧!你們的王權,帶上!懸鋒的印戒,享受染血的榮光,你們自己!”說罷他將一枚染血的戒指拋向萬敵。
【緹寶:哈託努斯的種族受大地泰坦祝福,非常強壯,相應的,智力較低,因此被懸鋒城人當成奴隸,作為大工匠哈託努斯,透過自己的技藝換來族人的自由。】
【萬敵:我已經受夠這虛假的世界…】
【星:如果有丹恆在的話,一定能透過線索找到白厄。所以,萬能的丹恆老師,你在哪兒?】
萬敵伸手接住戒指,他看著手中的戒指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不定。自言自語道:“這…母親的印戒?”一股莫名的殺意湧上他的心頭,“又來了,我就知道…!”
哈託努斯見萬敵難看的臉色,得意的狂笑道:“哈!終於發狂,可憎的狗蠅。一同毀滅吧,與你們的瘋王,在那戰場的旋渦中!”
萬敵臉色難看的出聲道:“夠了,閉嘴!你根本不是哈託努斯。”
“小心!”
哈託努斯沒有任何徵兆從身後拿出鍛造錘,朝著星砸去。
一道狹長的陰影破空而來,貫穿了哈託努斯的身影。
【星:丹恆老師這是在…致敬傳奇投槍王「尼卡多利」嗎?】
【花火:丹恆老師不語,只是一昧的靈幀起手。】
萬敵看向投槍的人影,不禁讚歎道:“好身手…”
丹恆微微一笑,回應道:“彼此彼此!”
一旁的星撓頭看著面前的丹恆疑惑的問:“這次是丹恆的幻影嗎…”
丹恆收起笑意,嚴肅的看著星和萬敵二人。沉聲道:“同樣的問題,回敬給你——我在鱗淵境開海前,你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甚麼?”
萬敵聞言,不禁一愣:“「開海」…?”隨即用疑惑的眼神看打量著二人。
【星:我不道啊!劇情還沒過到那裡。】
【花火:不妨讓我們來猜一猜吧!我猜是:丹恆前輩,你為甚麼只是看著!快用出你的隱藏實力。】
【三月七:咳咳…(模仿星的語氣)丹恆,你居然還有這種實力嗎?】
星沉默以對,只是用金色的眼瞳對視著丹恆。
丹恆看著星長時間沒有說話,長出一口氣。“不像演的,看來是本人。終於找到你們了…不容易。”
【星:所以…我當時甚麼也沒說!】
【三月七:啊,為甚麼?】
【星:因為我不想開口時,沒人能讓我開口。】
一旁的萬敵見兩人對暗號成功,連忙問:“是本人啊。你此前經歷了甚麼?”
丹恆沉默片刻,輕描淡寫的說:“只是遇見了些前塵影事,不提也罷。”
他繼續問:“意思是,你也看見了自己的過往?”丹恆點了點頭,萬敵不禁感嘆:“哼…「紛爭」的試煉竟如此惡毒啊。”
【丹恆:…過往的記憶嗎?】
【刃:丹恆,你逃避不了的!】
【星:為甚麼?我都到翁法羅斯了「雲上五驍」還在追我!】
看著萬敵若有所思的樣子,丹恆問道:“你想到了甚麼?”萬敵撥出一口濁氣,解釋道:“恐怕,這試煉不屬於某一個人…而是一片供所有挑戰者與妄念廝殺的疆場。方才,我也見到一位故人…可白厄從未與他結識。”
丹恆笑著分析道:“呵…聽起來算不得壞事。這倒意味著,我們定能在這裡找到白厄了。”
萬敵認同的點了點頭,“但願這片戰場沒有想象中那麼遼闊……先循著廝殺聲的源頭前進吧。”
三人緩緩向著廝殺聲的源頭靠近,萬敵緊了緊肩上的臂甲,嚴肅道:“耳邊的戰吼…似乎越來越喧囂了。”
丹恆也將擊雲槍橫在身前,“我有種預感,儘管不屬於白厄,但這片戰場另有主宰。”
萬敵目露欣賞的看著丹恆,“哼~,我同意。”
【星:所以白厄到底在哪?】
【萬敵:也許這廝殺聲就是他與敵人正在戰鬥。】
奧赫瑪的廣場上,氣氛無比緊張。人們紛紛拿著武器,警惕的看著身旁的所有人。
而廝殺聲的源頭,正是廣場中心屬於尼卡多利的神性所發出的。
萬敵看著眼前的一切,淡淡的說:“果不其然,這裡就是戰吼的源頭。尼卡多利試煉的真正門戶。”
星出神的望著廣場中心那個身影,喃喃自語道:“那位戰士,之前見過…”
萬敵點頭回應道:“雖然未曾打過照面,但我也感受到了。毫無疑問那是屬於「紛爭」的殺意…”
“尼卡多利本尊——這片戰場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