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聽我說——我猜,在那篇我還未曾讀到的劇本上,你一定會遇到很多危險,置身可怕的困境。”
“你大概也會遇到許多美妙的事情,擁有像家人一樣的同伴——哪怕不再是我們,星核獵手。你應該也會踏上做夢也想象不到的冒險吧?畢竟,你就是為冒險而生的。”卡芙卡的語調輕柔,彷彿盛夏夜晚吹拂過的微風,醉人心脾。
“我想讓你一直記住的事只有一件:無論你去向何處,身處銀河的哪個角落…你永遠都可以在我這裡找到一座避風港。”她深情的注視著星,眼眸好似一汪清水,漾起點點漣漪。
“我的耐心並不多…對你,我永遠不會吝惜。”
星與卡芙卡那溫柔似水的眼眸對視良久,緩緩點頭,語氣堅定的說:“我該走了,卡芙卡。”
看著星恢復了以往的活力,卡芙卡抿嘴發出一聲輕笑。“再見了,當命運將你置於岔路時…大膽地做出選擇吧,不要懼怕後悔。”
【銀狼:這真的是卡芙卡?這溢位螢幕的關愛。】
【風堇:「你就是為冒險而生的」這就是卡芙卡對灰寶的祝福嗎?真是好浪漫的祝福!】
【卡芙卡:@星 無論你在銀河的甚麼地方,星核獵手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星:我…會記得。】
【姬子: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星穹列車永遠不會拋下每位乘客。】
【帕姆:(失落)星乘客,你…要離開星穹列車了嗎?】
【星:不,列車長!我還沒有抵達旅行的盡頭,怎麼會輕易的下車呢?】
【帕姆:(興奮)帕帕帕!決定了,晚餐本列車長會拿出全部的手藝。】
【三月七:真的嗎?列車長,我想點菜!】
【米哈伊爾:真好啊!真的是一群充滿活力的開拓者呢!(訊號丟失,傳送失敗)】
<結局二:與流螢的告別。>
星緩緩走到流螢身後,她心有所感,轉過身欣喜的道:“啊…星,是你。「劇本」又順利完成了,對嗎?有你在我們身邊總是令人安心。”
看著星那迷茫的表情,流螢歪頭擔心的問:“怎麼了嗎?你這樣的表情…我從沒見過。”
星迷茫的開口詢問道:“我們真的見過面?”
“這是…甚麼意思?”流螢疑惑的反問,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說法不妥,連忙開口解釋道:“發生甚麼了嗎?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問你。我只是…想表達一些關心,對同伴的關心。”
星面帶苦笑的搖搖頭,“我把一切都忘了…”
流螢的神情有些低落,“這樣嗎…這一次同行,也會迎來戛然而止的時刻嗎?”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它們吹散。
她很快振作起來,安慰星道:“但…沒關係。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那就證明我們的道路還會交匯。你還活著,我也會努力活下去。尚未到來的分別不會是永別。”
“再次見面…會的。”
流螢將臉頰處的長髮別在耳後,對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她將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口,柔聲說:“我會努力忘記這件事,把他封藏進腦海深處處等到分別的那一天,我會把你的話當做重聚的約定。”話語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流螢:星,我們終將會重逢。】
【銀狼:這是流螢?怎麼平時和我說話不是這個樣子?】
【白厄:是我的錯覺嗎?流螢和星的相處…感覺有點像青梅竹馬!】
【桑博:哥們,這不是錯覺。這小女友的感覺已經呼之欲出了。】
【星:「努力的活下去」?】
【流螢:…】
【銀狼:我來說吧,……總之,由於失熵症的影響,流螢在現實中的身體素質並不算好。】
【星:@黑塔 你來解決失熵症,我來幫你完成實驗。怎麼樣?】
【黑塔:不怎麼樣!小灰毛,你以為你是誰。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把我當成你的保姆嗎?】
【阮·梅:@星 如果可以你來幫我完成實驗,我來解決失熵症。】
【星:沒問題,我應該到哪完成實驗?】
【阮·梅:黑塔空間站。】
【黑塔:嘖…自求多福吧,小灰毛。】
流螢的語調變得俏皮,笑道:“當再次邂逅的那天到來,我想…我會假裝我們素未謀面,再重新認識你一次,讓一切都從頭開始。”
她俏臉上染上一抹羞紅,扭捏道:“我還要盡最大的努力向你直抒胸襟…因為現在,我還做不到這點。”
流螢抬頭看向車窗外,彷彿再次看到了兩個人重聚的那天。嚮往的說道:“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兩個人——不再是共犯,只是在銀河間飄蕩的兩個靈魂——普普通通的相見,普普通通的相識…那就是我能想象的,最大的奢侈。”
星面露堅定,緩緩的說:“我該走了,流螢。”
流螢回頭看著星,笑道:“對,這個表情才是我最熟悉的星。你要離開了,對嗎?因為你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總是明白甚麼才是最重要的事。”
“快去吧。哪怕全都忘記了也沒關係…我會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約定銘刻於心。希望那是一個有流星劃過的美麗夜晚。”
【桑博:我是假面愚者,我宣佈這就是告白。】
【三月七:咱突然感到很不爽。】
【星:@流螢 一定會再見面的,希望到時,我們會度過平淡又難忘的一天。】
【流螢:嗯,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盧卡:…容我打斷一下,萬敵還在與尼卡多利鏖戰。】
【萬敵:……】
【花火:世界遺忘我。】
【佩拉:盧卡!你這個氣氛破壞者!】
車廂內的氣溫開始降低,結霜…凝結。隨著一聲脆響,恍惚間,星再次回到了命運重淵的祭壇上。
她揉揉眼,隨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歐洛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