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驍衛,讓開。我要見將軍!”
“符太卜,馭空司舵正在裡面與將軍……”
符玄與彥卿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這時景元略帶笑意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彥卿,讓符太卜進來吧!”
符玄面色凝重的推開木門,又輕輕將門合上。與馭空點頭示意後,就望見景元那面帶笑容的臉龐,她強忍著憤怒說:“將軍,您也透過光幕看到了。建木復甦,這可不是一個好徵兆。”
景元面帶笑意的說道:“符卿,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來。”
……
聽完景元的謀劃,馭空與符玄對視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心中放下一塊大石頭。
“所以,將軍對此事早有預料?”馭空拿起茶杯啜飲了一口,輕聲問道。
景元點點頭,頗為無奈的說:“建木之事事關羅浮仙舟的安危,我怎會不早做準備!”
符玄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奶茶,猛吸了幾口,對著景元嬌喝道:“將軍,下次再有計劃請儘早告訴我與馭空司舵。”
景元笑眯眯的說:“好好,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他忽然像想起來甚麼,再度說道:“哦,對了!這杯奶茶是彥卿買的,不知還對符卿口味嗎?”
符玄不留痕跡的撇了一眼門口,小聲嘀咕道:“還不賴!”
馭空看著符玄的動作,與景元對視了一眼,笑著搖搖頭。
——————
鏡流聽了彥卿的話,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帶著調侃和戲謔說:
“有意思。輕忽性命,頑固不化,倒是讓我想起一位眼高於頂的故人。他要是目睹工造司這片狼藉,怕是會大笑仙舟人無能。”
彥卿聽了鏡流的話,手掌握拳又鬆開,有些不悅地反駁道:“甚麼話!面對險境,珍惜生命等待雲騎又有甚麼不對?”
鏡流反駁道:“既然如此,危難時刻雲騎又在哪裡?我聽說拯救此處的可是一行化外旅客。”
【青雀:根據前面的影片,進行合理推測:化外旅客指的是星穹列車。】
【星:(小浣熊驕傲.jpg)又是充滿正能量的一天。】
【花火:可是星你打碎了不少仙舟上的花瓶。】
【景元:小事罷了。】
【星:我要追捧你呀!景元將軍!】
彥卿底氣有些不足,出聲辯解道:“羅浮洞天廣大…再加上不少部隊出發配合曜青征伐,雲騎也是首尾難顧,哪來那麼多人手到處駐紮來著。”
鏡流看著那數量眾多的豐饒孽物,提議道:“小弟弟,不如再來一次上回的比試如何?讓我瞧瞧你引以為傲的劍術又有幾分進展。”
“你只是想借我的手把這兒打掃打掃吧?”彥卿嘆了口氣,眼角垂耷,有些無奈的道:“一個自首的犯人真的可以提這麼多要求嗎?”
鏡流沒有回應彥卿的詢問,再度提議道:“這次由你先行,我們在造化洪爐處碰頭。”
彥卿答應下來,身上幾柄飛劍閃爍而出,向著數量眾多的豐饒孽物殺去。
看著彥卿遠去的背影,丹恆忍不住問:“你特意支走那個孩子,有何目的?”
“不為別的,你我也許久沒有比試過了。”
【花火:打起來!打起來!】
【青雀:這二位要是認真打起來,恐怕整個工造司都會夷為平地吧。】
【公輸師父:不可不可,造化洪爐可經不起如此摧殘。】
【艾絲妲:這位應該就是影片中彥卿提到的那位,捨命保護造化洪爐的老師傅了吧。】
【彥卿:公輸師父的手藝在工造司可是一絕!他打造的飛劍我可是珍藏了好幾把。】
【公輸師父:哈哈,愧不敢當!】
【刃:…無聊。】
“我也沒要求你把槍指向我,這兒的孽物不夠你出手嗎?”
丹恆沒有反駁鏡流,他深吸一口氣,手拿擊雲槍衝向了離他最近的豐饒孽物。鏡流緊緊跟在丹恆身後,看著他用手中的槍乾淨利落的解決了戰鬥。朱唇輕啟:“即便是轉世之身,你的一招一式卻與那人並無不同。”
丹恆看著躺在自己腳邊失去生命氣息的豐饒孽物,不由得出聲感慨道:“我施展這些動作,就像...”
“就像你從未忘卻。”鏡流那清冷的聲音接上。
【龍師濤然:飲月,你果然沒有完全忘記過去的一切。】
【靈砂:即便再怎麼否認,屬於「飲月君」丹楓的記憶依舊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丹恆。】
【三月七:可丹恆不是被洗去屬於「飲月君」的記憶了嗎?】
【靈砂:那你就需要問問,羅浮仙舟的持明龍師們都幹了甚麼。】
【丹恆:……】
【姬子:放寬心,丹恆。列車永遠是你的家。】
丹恆仍然沉浸在回憶之中,突然聽到彥卿在遠處大聲呼喊:“加把勁啊,大姐姐!”
丹恆順著聲音望去,看到彥卿的身邊已經倒了一地的豐饒孽物,一道略顯得意的聲音傳來:“這回你怎麼這麼慢呀!”
說完他轉身離去,再度獵殺孽物。
【景元:哎…還是有些孩子心性。】
【桑博:你也是加把勁騎士?】
【星:[彥卿:我要打十個!]】
【雲璃:顯然某人沒注意,自家師祖正在讓著自己。】
【彥卿:…是彥卿孟浪了!】
鏡流被彥卿逗的輕笑一聲,隨後低聲對丹恆說:“不必惶急,飲月,我們再走一程。”
二人繼續向前再一次遇見孽物,鏡流依舊沒有出手。她靜靜注視著正在揮舞擊雲槍戰鬥的丹恆,開口說:“這杆槍,依舊認得你這個主人。飲月,還記得為你打造它的人嗎?”
丹恆緩緩收回槍,注視著面前的敵人軟倒在地,回應道:“從我被放逐起,它就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不記得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揮舞它的。”
鏡流平靜的說道:“你可以一次次說服自己只是丹楓的轉世,與他所犯下的罪責毫無關係。你也可以堅持自己已經遺忘了過去的一切。”
鏡流加重語氣,認真道:“但你無法逃離戰鬥,丹恆,你的槍術與飲月所用的技藝如出一轍。”
“「戰鬥就像一次次鍛冶,用烈焰熔去雜質,展露一個人內在的本性」。”
“為你打造這杆「擊雲」槍的人曾這麼對你說,還記得嗎?”
“我們幾人中,要說誰和他走得最近,那隻能是你。”她彷彿回想起甚麼,發出一聲嗤笑,“真是奇怪,眼高於頂的傢伙竟會和另一個拿鼻孔瞧人的傢伙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