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搭檔,帥!(小浣熊遞花.jpg)】
【三月七:這位大姐姐就是阿格萊雅嗎?好神聖的氣質!】
【那刻夏:在幕後看來那麼久,終於出手了嗎?阿格萊雅。】
【希兒:這些金色的絲線好堅固,居然能將尼卡多利死死束縛住!】
【萬敵:那不過是尼卡多利眾多神體的一具罷了,面對真正的紛爭泰坦效果恐怕會大打折扣。】
【阿格萊雅:金線是繼承自浪漫泰坦墨涅塔,墨涅塔是美與愛的化身,它曾用金線縫補世界,重塑翁法洛斯的眾多生命。】
【銀枝:純美女神伊德莉拉在上,這行為是何等的「純美」。】
儘管入侵奧赫瑪的尼卡多利已被討伐,但那名女子並未因此而露出喜色,從高空沿著金線飄然落下,待雙腳著地之後,女子開口解釋道:“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火種不在這裡。”
入侵奧赫瑪的紛爭爪牙們感受到神體消逝,紛紛離開……而緹安則是悄悄跟隨在怪物的身後。
阿格萊雅緩緩地轉過頭,碧綠的雙目空洞無神,非但沒有破壞她身上的氣質,更給她新增了幾分神聖。
目光空洞地望向了星和丹恆所在的方向:“奧赫瑪的兩位新盟友,歡迎來到翁法羅斯。這場迎賓宴會算不上馨雅,但卻幫助我們消除了疑慮。從現在起,你們便是聖城的貴客,黃金裔的上賓。”
【姬子:果然從星他們一踏入雲石天宮,阿格萊雅就在暗中觀察。】
【星:果然媽媽說的沒錯,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阿格萊雅:星穹列車的諸位請諒解,身為奧赫瑪的領導者,在末世中必須以存護奧赫瑪為主。】
【三月七:雖然理解你所做的一切,但隱約還是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那刻夏:勸你們趁早適應比較好,作為繼承了浪漫泰坦火種的半神,阿格萊雅的人性經過千年的流失,如今還剩下多少?】
【盧卡:存活了千年嗎?】
【星:也就是說緹寶老師也……】
【緹安:小灰,不許想失禮的事情!】
星敏銳的注意到阿格萊雅那空洞無神的雙眸,她壓低聲音對丹恆說道:“他的眼睛……”
丹恆微微頷首,同樣壓低聲音對星說道:“有些渙散,難道說……”
阿格萊雅輕聲一笑,清脆的聲音響起。
“好奇這雙眼眸嗎?我並非雙目失明,相反,能看見的遠比常人更多。”
“淌著黃金血的人,總有異於凡眾之處,在我身上便是「感官」。無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風兒會順著金線為我捎來訊息,將千絲萬縷送往指尖。”
她閉上雙目,細細感受一番。言語中帶著些許笑意,“就像此時此刻,兩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悅了我的肌膚。”
【那刻夏:簡單來說,阿格萊雅用自己的視力換取了感知,只要是金線能到達的地方,她就能感知到。】
【布洛妮婭:所以她能感受到在金線籠罩中,所有人的情緒和被隱藏起來的意圖!】
【那刻夏:奧赫瑪中到處佈滿了阿格萊雅的金線,在你們剛剛踏入這座聖城之時,你們的一舉一動皆在阿格萊雅的“視線”之中。】
【丹恆:好恐怖的感知力!所以萬敵才會警示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星:原來萬敵才是這些人中的“老實人”。】
【萬敵:?HKS!】
【桑博:話說HKS到底是甚麼意思?】
【白厄:不知道,也許是懸峰城的俚語。】
星輕輕拽了拽丹恆的衣角,感慨的說:“她說話好文藝哦……”
丹恆同意的點了點頭,“的確,和星期日不分高下。”
【星期日:身為橡木家系的家主自然會經過語言方面的培養。】
【波提歐:他寶貝的,怎麼開始交流上語言的藝術了?】
【砂金:沒人和你說過,你說話的方式也很可愛嗎?】
【波提歐:他寶貝的嗚嗚伯,你這個欠愛的公司狗,我要一槍愛死你。】
一旁的白厄沉默不語,靜靜的注視著倒在浴池中尼卡多利的神體。
眼神中流露出些許失落,喃喃自語道:“尼卡多利的分身……屬於我的考驗還沒到來嗎?”
阿格萊雅微微一笑,柔聲問道:“沿著命運的一縷遊絲,你落下了開篇的第一筆,感覺如何?”
白厄皺眉搖搖頭,整個人重新變得開朗了起來。
“實話說,不怎麼樣,我還以為會更困難些。緹安老師尾隨那些逃亡計程車兵去了,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阿格萊雅點了點頭,嚴肅地說:“自然。我們對這場襲擊早有預知,也不打算浪費一個絕好的機會。”
“尼卡多利墮入瘋狂後,它的堡壘便消失在了迷霧中,無人知曉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態,主動向奧赫瑪發起攻勢……”
“那聖城也將掘出它的藏身之處,吹響反攻的號角。”
白厄出聲感慨:“真是一環扣一環啊。”他看向一旁的丹恆和星,說道:“我答應過他們,在時局安定後,要為我們的盟友解答翁法羅斯的一切。但奧赫瑪剛剛脫離一場劫難,還有許多驚魂未定的民眾需要安撫。阿格萊雅,能請你代勞嗎?”
阿格萊雅轉身對星和丹恆微微一笑,回應道:“兩位貴客為聖城盡心盡力,我自然會招待好他們。那不存在於預言之中,卻由我紡入命運的,也並非僅此一例。”
丹恆眉頭一皺,發出一聲輕微的疑惑聲,似乎從阿格萊雅的話語中得到了些許資訊。
【素裳:她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廢棄理解.jpg)】
【瓦爾特:不存在於預言之中的英雄……指的是星與丹恆嗎?】
【丹恆:從阿格萊雅口中得到提取情報的困難程度,恐怕要比從白厄那簡短的話語中提取資訊更為困難。】
【星:有萬能的丹恆老師在身邊就是好,有一股濃濃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