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天吶!三月你要快點好起來,丹恆他根本不能瞭解我的藝術。】
【三月七:怎麼樣?開拓小隊是不是不能少了我?】
【丹恆:……】
【白露:真好啊,我也想跟著一起出去玩。可是長老們把我關在房間裡,傷心。】
【鏡流:……景元,這就是你治下的羅浮仙舟?】
【景元:我會與龍師們交涉的。】
緹寶嬌俏的對星眨了眨眼,“嘿,看這反應,你們果然沒騙人,真的是初來乍到的旅人啊。那接下來可千萬別眨眼——還有,小白哪有膽子安排*我們*呀,反過來還差不多呢。”
緹寶走到斷橋邊上,輕輕揮了揮手,示意星和丹恆保持安靜。
只見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然後一隻手伸出,口中唸唸有詞:“好啦!安靜一下,現在*我們*要召喚「神蹟」了……”
「翻越雅努斯的萬千門徑,我等謙恭之裔矜立於只前,接受天秤的審判。」
「無私的裁決者塔蘭頓,請以律法之名,宣我等無罪;稱量懸於現世的果實,換取殘留於舊日的甜美。我呼喚你,歐洛尼斯,揭開記憶的帷幕——」
「…再度激起往昔的漣漪!」
一道耀眼的金光驟然閃過,星只覺得眼前一花,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待光芒散去之後,一座金碧輝煌、美輪美奐的巨大宮殿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每一磚每一瓦都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嚴和莊重,精美的雕刻和華麗的裝飾讓人歎為觀止。
宮殿的牆壁由無數寶石鑲嵌而成,散發出迷人的光輝。屋頂則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金色琉璃瓦。
【星:這是四蛋都怕我?砸瓦魯多!】
【緹寶:小灰!這是歐洛尼斯的奇蹟,可不是甚麼四蛋……】
【知更鳥:舊日的甜美!往日的漣漪!和『記憶』有關嗎?】
【黑塔:顯而易見,之前不是說翁法洛斯是被『智識』和『記憶』環繞的世界嗎!
現在『記憶』有了,『智識』會在甚麼地方?】
星和丹恆緊緊地跟隨在緹寶身後,小心翼翼地走著。
當走到斷橋的一半,周圍原本金碧輝煌的神殿建築突然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
精美華麗的裝潢逐漸變得暗淡,柱子上刷的金漆也慢慢脫落,彷彿歲月的侵蝕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瞬間,整個神殿內都陷入了一片破敗與荒蕪之中,只有緹寶周圍的一個小小的圓圈還保持著原本的模樣,而圈外就是破損的萬丈深淵。
星好奇的想要彈出腳去試探圈外的深淵,被丹恆眼急手快一把抓回。
緹寶回頭看了一眼二人,認真說:“兩位朋友!千萬別離*我們*太遠哦。”
一路上星幾乎牢牢貼在緹寶身旁,她雖然對圈外的深淵保持好奇,但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平生波瀾。
緹寶輕輕揮手,收回了歐洛尼斯的奇蹟,神殿中的景象徹底恢復到破敗。
【星:這也太神奇了吧!】
【雲璃:居然能在一定範圍內具現出許多年前的場景。】
【黑天鵝:翁法洛斯很神奇吧?】
她巧笑嫣然的回頭,“很神奇吧!來到這裡,就能安靜說話了……咦,怎麼感覺安靜過頭了?”
又走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幾人發現了諾杜斯的蹤跡,此時的諾杜斯正帶領著眾多難民的和一群石像人對峙。
緹寶焦急的對二人說:“呀!怕甚麼來甚麼,這下沒法悠閒說話了……朋友們,歷史課只能一會兒再上了,先幫幫諾杜斯先生!”
星掏出球棒,蓄力、猛衝、飛踹、落地。直接將帶頭的石像人踹飛,整個人的動作行雲流水。
丹恆也運用起雲吟術,在手中凝聚了一把虛幻的長槍,從後方殺出。
此戰星大殺四方,徹底瘋狂。
戰鬥結束,星背對著這些難民,給他們留下了一個無敵的背影。
【星:阿星,揍扁了石頭人!】
【白厄:夥伴,帥!!】
【霍霍:好,好厲害!】
【星:?(???)?優雅】
【霍霍(尾巴):切,本大爺能打一百…不,本大爺能打一千個石像人。】
【黑塔:小灰毛,球棒可是我的奇物!】
【星:(ο??????????ο?????????)】
【黑塔:算了,借你玩兩天,記得要測模擬宇宙。】
【星:好的,美麗動人的黑塔女士。】
諾杜斯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呼…感謝三位的救命之恩。”
緹寶連忙走上前,遞給他一個水壺。
關切地看著諾杜斯,“諾杜斯先生,維爾圖斯說的沒錯呀,你們在這兒可危險了,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奧赫瑪吧。”
諾杜斯喝了一口水,堅定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孩子,我想我表達得很清楚了,祭司們寧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願在異邦他鄉苟活。”
星暗暗在心中吐槽:“我看你還挺想活的…”
緹寶搖搖頭,語氣真誠的說:“先生,*我們*無比理解你對泰坦的信仰。也許在你看來,庇佑聖城的刻法勒是異邦的神明。”
“但*我們*以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名義向你起誓,只要黃金裔一日尚存,奧赫瑪就會保護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們*不分彼此。”
諾杜斯原本平靜的面容之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
他開始細細打量緹寶,半響後才疑惑的開口:
“以雅努斯的名義起誓?你是誰……”
緹寶迎著諾杜斯那充滿疑惑與震驚的目光,緩緩開口:“…不記得了嗎,諾杜斯?*我*的名字,是緹裡西庇俄絲。”
諾杜斯瞬間瞪大雙眼,原本佝僂的背也挺直了幾分。
他滿臉驚愕地望著緹寶,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甚麼,竟然是大祭司大人?!”
“您怎麼變成了這幅孩童模樣?不對,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識好歹!請您恕罪……”
諾杜斯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深深地低下了頭,不敢再有絲毫的不敬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