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語氣突然一轉,“壞訊息是,他們可能對外來者懷有敵意。”
星手拿球棒躍躍欲試,“幹就完了。”
“迷……”
一道聲音傳進星的耳朵,順著聲音看去,一隻粉色……兔子?漂浮在空中。
丹恆見星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由的出聲詢問:“怎麼了?”
星一臉狐疑地注視著面前:“我好像聽到了一些聲音,但不太確定具體來自哪裡......”
丹恆瞬間警覺起來,擊雲橫握在手,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有人在附近?小心點,拿起武器。”
兩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面前那扇破舊的石門,踏入了一條長滿青苔且殘破不堪的走廊。
【白厄:我好像以前見過它,到底是在哪裡吶?】
【萬敵:哦!救世主大人認識這種em……粉色長耳兔?】
【白厄:明明感到很熟悉,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青雀:難道三月七小姐的預言都是真的?遇見的第一個本地人身上都有巨大的秘密!】
【三月七:妖精不能稱為人吧?】
陰暗的走廊中,星喃喃自語:“好黑啊,現在是晚上嗎?”
一根倒塌的石柱攔在星和丹恆面前,星將球棍收起,準備爬過去。
“yasao~~”
一道低沉卻又飽含滄桑的聲音響徹整座神殿,剎那間豁然開朗。
整個神殿的面貌出現在星和丹恆眼前,不再是之前破舊的模樣,在無數篝火的襯托下整個神殿,顯得越發宏偉。
【緹安:是歐洛尼斯的低語。】
【星:歐洛尼斯?】
【白厄:是十二泰坦中的歲月泰坦。】
原本阻擋在二人面前倒塌的石柱也消失不見。
星驚愕不已,呆呆地望著前方,嘴裡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甚麼?”
星和丹恆警惕的向前行走著,向前邁出幾步。
“yasao~”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二人又回到了那破敗的神殿。
回頭望去,那根倒塌的石柱依舊停留在原地。
丹恆用擊雲槍尖指向半空,沉聲說:“那邊,粉色的!”
星錯愕的看向丹恆,“你也能看見?”
丹恆冷靜的開口:“嗯,不是幻覺。”
二人跟隨著那粉色懸浮物,來到一處懸崖旁。
還未等二人停下,場景變換。懸崖消失,寬闊整潔的走廊出現。
丹恆微微皺眉,“又來了,是它做的?這種現象…難以解釋。”
【緹寧:是歐洛尼斯的奇蹟。】
【緹寶:就是藉助歲月泰坦的力量,將過去的場景復現。】
【玲可:歐洛尼斯的力量好神奇啊!】
【阿格萊雅:我更好奇的是,誰會使用歐洛尼斯的力量?】
【桑博:也許是那隻粉色兔子呢!】
那可疑的粉色懸浮物,鑽進一扇門中。等星和丹恆將門倒開,門內空無一物。
丹恆用手中的擊雲輕點地面,“消失了…完全不給我們摸清狀況的機會。你看清那生物的模樣了嗎?”
星,思考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形容那粉色生物的模樣。
“有點兒像兔子。”
丹恆沉思片刻,語氣沉重的說道:“不像是智庫中記載的任何一個物種,這也是理所當然,翁法羅斯對於我們是徹徹底底的「未知」。”
“哪怕是雅利洛-Ⅵ,列車在抵達前也對它的歷史和地貌有所瞭解。但翁法羅斯……黑天鵝口中的幾句描述,就是我們對它全部的認知。”
星點點頭認同丹恆的說法,收起玩鬧的心思。
“下一步該怎麼做?找當地人?”
丹恆久違的陷入了沉思,隨後一臉凝重地回答:“恐怕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先不談語言問題,剛才的襲擊…那一擊威力相當不俗,很難想象一處與世隔絕的邊星竟擁有這種武器技術。”
“與爾化龍妙法比如何?”
丹恆搖了搖頭,謹慎道:“都說不準,切忌盲目樂觀。摸索著前進吧。”
【星:化龍妙法?】
【三月七:丹恆你該不會真的有更強大的力量吧!】
【丹恆:……】
【刃:哼,你到底還是使用了這份力量。】
【鏡流:白珩!!(魔陰身發作)】
兩人推開眼前的大門,穿過狹長的走廊,最終來到了一處空地。
星抬眼望去,一座巨大的偉岸城門落入眼中。
星用手戳了戳丹恆的胳膊,“看對面,好壯觀的城門。”
丹恆一手持擊雲,一手摸著下巴。
“壓迫感十足,又相當古舊…是當地的某種文化建築嗎?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剛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見了。不過……”
丹恆手指向一邊,“看,那邊!”
順著丹恆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位巨人揹負著一顆巨大的光球。
星張大了嘴巴,發出驚歎:“好大一個球……”
【丹恆:這就是刻法勒嗎?】
【緹寶:沒錯,這就是負世泰坦刻法勒,那個光球,就是黎明機器。
而黎明機器是……】
【布洛妮婭:也就是說,翁法洛斯已經失去了太陽,只剩下黎明機器照耀著奧赫瑪!而黑潮也一直試圖就奧赫瑪吞噬!】
【可可利亞:這和貝洛伯格是多麼相似!那麼你們依舊在抵抗嗎?】
【白厄:當然,只要集齊12枚泰坦的火種,就能再次創世。】
【盜火行者:不……不要……】
【桑博:這哥們哪來的?】
丹恆緊盯著那個巨人,分析道:“巨構建築隨處可見,當地不僅工程技術發達,還有著某種普世信仰。可惜距離太遠,看不清細節。”
丹恆提醒道:“要幫拍些照片的話,現在應該正合適。”
星掏出照相機,對準巨人與光球。隨著焦距調整,畫面變得更加清晰。
遠方的巨型球體屹立於天地間,它頂端的天空被撕開..不,更像是它自願開啟了一道圓形的裂口,裂口內的旋渦翻湧倒轉,雲層週期性地映出金黃色的流光。
看著這幅光景,星思索著:如果三月七此時在身旁,她一定用少女的腦回路為眼前的景觀找到奇妙且跳脫的譬喻。可惜,現在只能由自己來代行團隊攝影師的職責了。
丹恆:“還有那座城門,也記錄下來吧。”
斷崖對岸,宏偉的宮殿大門緘口不言,不願透露一絲藏在身後的歷史和秘密。門徑之內會是怎樣一番景象?你不禁開始放任自己遐想:慘烈的殺戮,喧囂的盛筵,無底的黑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