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洛-VI 號,貝洛伯格,大守護者房間。
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貝洛伯格檔案的可可利亞,腦海中想起星核的聲音。
“可可利亞,行動為何暫停?美麗的新世界,即將完成。”
將手中的檔案丟在桌上,可可利亞起身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凝視著人來人往的中央廣場,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
“閉嘴,我有我自己的計劃,新世界一定會降臨。”
“不,可可利亞,你必須馬上行動……”
腦海中的星核仍在不停的敘述,可可利亞揉了揉太陽穴。
自從那詭異的光幕,播放完影片後。
星核就一直催促自己趕緊行動,這讓可可利亞從心底對星核構築的美好新世界產生了一點質疑。
如今的可可利亞,心神還沒有完全的被星核蠱惑。
當她看完光幕能透露未來,並能給予當前最需要的獎勵後,可可利亞心動了。
比起星核承諾的那個虛無縹緲的美好世界,不如期待一下,光幕明天會不會播放有關貝洛伯格的影片,並給予他們能夠度過現狀的物品。
“星核,我才是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明天,等到明天我再實行我們的計劃。”
腦海中來自星核的蠱惑終於平息,可可利亞長出一口氣。
看著高懸於貝洛伯格的天幕,可可利亞心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星核的蠱惑越來越強,自己並不能確定還能抵抗多長時間。
但願光幕能早一些播放有關貝洛伯格的未來,並給予一些幫助。
“咄咄咄。”
敲門聲響起。
“進。”
布洛妮婭推門走到辦公桌前。
“母親,由於天幕的影響,貝洛伯格人心惶惶。銀鬃鐵衛們維持秩序越發吃力,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可可利亞依舊背對著布洛妮婭,語氣平淡的開口。
“布洛妮婭,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布洛妮婭思考了一會兒,試探的說:“母親,我想您應該立刻出現在貝洛伯格民眾面前,安撫他們惶惶不安的心情。”
可可利亞轉身,慈愛的看著布洛妮婭。
“不,布洛妮婭,這還不夠。你身為我的女兒,將來的大守護者。”
“你必須知道‘貴族’在貝洛伯格代表的是甚麼,他們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召集所有貴族,我會和他們談談。然後再去平復貝洛伯格的人心。”
布洛妮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身去執行命令。
透過窗戶看著布洛妮婭的身影,可可利亞對光幕越發的期待。
……
“停雲小姐,我們有必要這麼著急趕回羅浮仙舟嗎?”
鳴火商會的飛船內,一個嬌小的狐人詢問著停雲。
停雲抖了抖狐狸耳朵,輕輕用手中的扇子點了一下小狐人的腦袋。
“如今,絕滅大君鐵幕即將誕生的訊息把銀河攪的一團亂,想必羅浮仙舟也會有動作。”
“趁著局勢還沒有完全惡化,我們趕緊回到羅浮仙舟才是上策。”
停雲說完,看著飛船外璀璨的銀河,心中暗暗祈禱。
“如今星海即將大亂,希望返途不要遭受任何意外。”
看著鳴火商會的飛船掠過,幻朧忍不住嘖舌。
“嘖嘖,你們倒是好運。”
“如果不是鐵墓即將誕生的訊息引起羅浮仙舟的警惕,我還真想為羅浮帶來一場精妙的毀滅。”
幻朧惋惜的搖搖頭,轉身離開了此處,在偌大的銀河中開始尋找翁法洛斯的下落。
……
看著符玄愁眉苦臉的樣子,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符卿,我只是同元帥和幾位將軍進行通話,討論決滅大君鐵墓的事情。”
符玄臉色難看道:“將軍,我只是擔心十王司那群老傢伙。他們向來與元帥唱反調,我擔心……”
“符卿的擔心有些多餘了,絕滅大君鐵墓如果誕生,所帶來的危害可不是當年的金人之叛能夠媲美的。”
……
砂金依靠在名貴的沙發上,靜靜注視著翡翠和託帕。
“翡翠,公司到底有甚麼目的?”
翡翠優雅的扶扶帽簷,端起手中的咖啡啜飲了一口,細細品嚐咖啡的苦澀。
“絕滅大君鐵墓即將誕生的訊息,想必你們也知道,鐵墓的能力對公司來說太過剋制。”
“所以經過董事會商討,你和託帕一起前往星穹列車,一起前往翁法羅斯阻止鐵墓的完全誕生。”
砂金將手中把玩的籌碼高高拋起,又一把抓住。
“鑽石可真會使喚人。”
翡翠掏出兩個盒子,遞到二人身前。
“現如今翁法羅斯成了整個銀河風暴的中心,被吸引的令使就有好幾位,這是屬於你們的基石。”
……
翁法羅斯,奧赫瑪。
凱尼斯怒氣衝衝的向阿格萊雅發問,“阿格萊雅,你到底使用了甚麼手段?為何這次投票,民眾還是堅定不移的選擇逐火之旅?”
背對著凱尼斯的阿格萊雅,手中纏繞著金色的絲線,語氣淡漠的開口。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凱尼斯元老。相比起質問我,元老院的現有處境並不好。”
凱尼斯囂張的氣焰一滯,確實,自從光幕透露阿格萊雅她們這些黃金裔的確是將生死拋之身外,完全是為了翁法羅斯的未來而奮鬥。
奧赫瑪的民眾開始完全支援逐火之旅,這導致元老院的權利越發萎靡。
“凱尼斯,滾回你的元老院,繼續做一隻井底之蛙吧。”
“甚麼?白厄你……”
看著站在阿格萊雅身旁的白厄與遐蝶,凱尼斯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阿格萊雅,你一定會後悔的!”
“謝過凱尼斯元老的擔心了,白厄,送客。”
“不必了。”
看著凱尼斯匆匆離去的身影,“白厄,懸峰孤軍已經安排好了嗎?”
白厄撓頭,“已經安排好了,不過他們的首領,邁德莫斯想要見你一面。”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找他的。”
在光幕的承諾下,刻法勒所揹負的黎明機器永遠不會熄滅。
看著寧靜的奧赫瑪,阿格萊雅沒來由的想起塞法利亞。
奧赫瑪城外,身穿一襲黑衣的賽飛兒凝視著奧赫瑪的城門。
“裁縫女,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