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有點語塞了。
疑惑道:“你真的有自保能力?”
隨即思索了瞬間,又立馬變了神色。
“我看你一個柔弱女子,還真是敢說大話,跟我走。”
話音剛落,男子就上手抓住風禾,拽著風禾就要走。
風禾是真的是對這個人的軸有一定的認識了。
這人抓的自己生疼。
“你放開我!”
風禾甩開了男子如鋼鉗一樣的桎梏。
“我說你是不是聽力有點問題,本姑娘都說了我有自保能力。”
說完,風禾就上去開始攻擊男子。
男子也立馬應對。
一招一式之間,男子的臉上終於有了震驚之色。
原來這女子真的內力豐厚,招式精妙狠辣,看來真的不會在這林子裡有性命之憂了。
男子好看又堅毅的眼睛終於不自然地微閃了閃。
“姑娘,雖然你有能力,但是鬼域林的危險不是兒戲。”
“不管怎樣,既然讓我碰上了,我不會見死不救。”
說著,拿出來一顆藍色的透明珠子。
“這是雁傳珠,若你遇到生命危險,就砸碎它,我會趕來救你。”
手心裡那顆藍色的漂亮珠子涼涼的,給風禾心裡留下了奇妙的感受。
這人甚麼怎麼回事呢,有點莫名其妙的善良。
看著馬上要消失的白色身影,風禾大聲喊了一句:“怎麼稱呼你!”
“凌澈。”
一道聲音清朗明晰的傳來。
凌澈?
不姓宮,但卻是守護鬼域林的人,是甚麼來路?
風禾很早就聽說過宮門各種各樣的長老可多了,甚麼“風花雪月”的。
但是這個姓凌的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聽這個凌澈的語氣,好像並不知道鬼域林外發生的事情,包括宮門在鬼域林遴選新娘的事兒。
不過他好像沒有宮家那幾個冷心冷血的傢伙一樣,不顧新娘們的生命。
風禾將雁傳珠收起來,就繼續往前走了。
而她也嘀咕,宮遠徵那個傢伙還炫耀說他們鬼域林有多少的奇門遁甲,機關暗術呢,這怎麼甚麼都沒有遇上過。
甚至這前半段路走的有點輕鬆,除了瘴氣,毒蛇,也沒有碰上甚麼致命的東西。
不過,這剛嘀咕呢,就立馬遇上了。
風禾都感嘆自己的這張嘴哦。
看到眼前一排排高大的石碑,風禾真的是既興奮又有點小顧慮。
她看出來這是個甚麼陣了!
但是這鬼地方畢竟不比外面,不知道這陣後頭還藏著甚麼要命的東西呢。
高大的石碑寒氣逼人,排列的位置暗藏玄機。
一旦靠近石碑,附近方圓幾里都好像模糊起來,只剩下被石碑擋住的前路。
風禾看著石碑的位置,腦子裡高速運轉,不過片刻,美目中就閃起了神采。
這陣法,不復雜,就是比較陰狠。
很像宮遠徵那個毒小子的風格呢。
風禾一個輕功,點步就飛上了最前面的一個石碑頂端。
遠遠的看去前方,視野前方似乎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石碑,沒有路可以透過。
風禾飛躍上又一個石碑,又躍上一個石碑。
遵循著某種順序和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