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突然似遊線般消失的毒蛇,風禾心裡隱隱不安。
這太詭異了,這宮門的鬼域林真的是邪門。
她有預感,這個蛇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風禾繼續往前走,就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地面原本是茂密繁盛的植被,但這新的地方的地面卻是被甚麼物體,大概是活物踐踏的一片狼藉。
風禾再次提起了心。
這裡該不會是鬼域林的巨蟒的老巢吧!
不過,這是風禾多慮了,走過了這片地方,都沒有甚麼危險。
但是有點糟糕的是,風禾明顯感覺空氣的溼度越來越高了,這裡不是靠近巨大沼澤和大湖泊,就是有暴雨將至了。
這兩件事都可不是甚麼好事,如果是巨大沼澤和湖泊,那肯定要和巨蟒來個約會了,這些地方都是巨蟒安家的好地方。
至於一會兒是暴雨將至的話,那這鬼地方一定會升起毒瘴氣,她一時半會兒都走不到鬼域林的中心位置,搞不好小命還得交代。
在自然面前,人類的力量是渺小微弱的,風禾不怕和甚麼惡勢力做鬥爭,但是自然面前,她還是不敢大放厥詞。
畢竟,“與天鬥,其傻無比。”
所以,風禾只能加快速度繼續往前走,如果遇到大蟒,她還能鬥一鬥,但是如果有毒瘴氣,她總不能不呼吸吧!
可惡的是宮門鬼域林真是對闖入者活路不留。
更不會讓同伴一開始就一起,避免互相幫助,就是要讓闖入者孤立無援,讓其獨自死去。
不知道徐慧茹和魏雲笙現在是否還活著,還有其他沒有退路的備選新娘是否還有命在。
其實大多數備選新娘都離開了宮門,進來鬼域林的新娘只有不到十人。
其他的人還包括有少數宮門中人去歷練,當然他們都是有獨特的路徑和方法應對所有危險。
在鬼域林中心位置,宮遠徵和其他一些宮門中人在等待鎮守。
除了這些明面上的人,當然還有外界的江湖中人,這些人有各方勢力,有團體,有個人。
都是想來撈一把寶藏的。
他們會緊緊抓住每年鬼域林開放的時間,鋌而走險。
當然,大多數人都是有來無回。
風禾比較疑惑的是,這一路以來竟然都沒有遇見一個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這偌大的鬼域林,搞得像只有她自己一個活人一樣。
而另一邊,徐慧茹和魏雲笙也有同樣的想法。
她們倆之所以結伴,而不是像風禾一樣一人,都是魏雲笙一手促成。
一入鬼域林,察覺到瘴氣的時候,魏雲笙立馬就死死拽住了徐慧茹的手。
因為她知道徐慧茹是淨月門的,肯定能解這毒瘴氣。
徐慧茹被拽住,當時,感官全無,她的力氣又有沒有魏雲笙的大,內力也是,所以她明明想和聞風禾一起,她是想要幫助風禾姐姐的,卻被迫和魏雲笙一道了。
不過,她是善良之人,還是替魏雲笙解了毒。
她們倆倒是沒有遇見毒蛇,但是遇到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植物。
散發著惡臭的食人花,一不小心就會被其吞進去,毒梟龍草絲絲縷縷,走到哪粘連在哪裡,從面板一點一點將毒素浸入身體。
看著魏雲笙狼藉的衣服和青色的半邊臉,徐慧茹忍住了笑。
這個女人一路以來一直折騰個沒完,說了有毒的東西,有毒的植物,不要碰,不要碰,還偏偏要跟徐慧茹較勁似的,不說還好,一說,一定要不聽勸阻碰一下。
這下成了大花臉了吧。
徐慧茹一副乖巧的模樣,這一路以來任勞任怨,被魏雲笙使喚來,使喚去。
但是徐慧茹明白,既然和她成為同伴了,自己的實力又沒有她的強,還要受她的庇護,所以該裝還得裝,況且自己還能解毒,魏雲笙也用得上,互利互惠得了。
所以就沒有和魏雲笙撕破臉皮。
“死丫頭,要知道你這麼沒用,就不帶著你了,連這個毒都解不了,要你還有甚麼用?”
魏雲笙氣鼓鼓的瞪了徐慧茹一眼。
“你這樣的弱小,竟然還敢往鬼域林跑,還真以為你能透過選拔,當上宮遠徵的新娘?”
魏雲笙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