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啊。”有同學喊道。
“那種書小學就讀完了。”劉Rachel說道。
“可是你已經變了,如果讀者的狀態有所改變,作品也會有變化。”全賢珠說道。
“必須要一起嗎?我覺得我可以獨立完成,如果不行的話,我申請放棄考試。”桃舒說道。
“你可以獨立成組。”全賢珠看了一眼桃舒,這個學生是不同的,身份不同,成績也確實不同。
“好的,我會準時交作業的。”
隔天一早,金嘆是庶子的身份就被爆料出來了,桃舒看著接連出現的關於帝國集團的新聞,金嘆成為了帝國集團最大股東。
扒拉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過年紅包,這韓國都來了一趟了,要不順便賺點兒零花錢花花,早知道這裡面還有商戰,當初就不直接跳大結局了!
學校外面也多了很多記者。桃舒的粉紅色小電驢一出現,就被圍觀了。
“這位同學,最近金嘆同學來學校嗎?”
“大發,你們居然還敢上前找她。”崔英道和趙明秀路過看到,這一幕立刻抱著手臂看好戲。
“這簡直就超級新聞現場啊,請看這裡。”趙明秀拿出照相機,給他們拍了下來。
桃舒無語的將頭盔取下來放好,將車鎖上,拿上自己的小書包轉身走人。
“同學,你和金嘆同學很熟嗎?同學你是誰啊?”那個人追著桃舒問。
“需要幫忙的話說一聲。”崔英道喊道。
桃舒轉頭看了一眼,那兩個記者就忽略了她的存在,走向崔英道和趙明秀兩人。
“我就說她不是正常人吧。”崔英道吐槽一句隨後開始胡說八道。
“我是帝國集團的老三,怎麼了?”
“我是小女兒。”趙明秀也跟著胡說八道。
“走吧,明淑。”
“嗯,哥哥!”
看完全程的桃舒,表示不理解,但尊重。以至於突然被車恩尚擁抱的時候,她更不能理解。
“怎麼了?”桃舒疑惑,對於車恩尚的感情生活她是不過問的,但現在,她有點兒想過問了。
已經腦補出金嘆爸爸拿著支票找她,問她,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兒子的畫面了!
“沒甚麼,就是很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我不能繼續在你家工作了,我母親也不行。”
“沒事兒,我再找就是了。”桃舒見她不想說,也就沒有多問,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她既然做了選擇,尊重就好。
在教室上課的時候,金嘆突然走了進來,將車恩尚的東西收好,將人拉了出去。
反正大結局她看了,兩人都還好好的在一起呢,所以肯定沒事兒的。
晚上金家人家宴,被大肆報道,桃舒看著細密落下的雪花,還有自己越來越鼓的錢包,心情就是很好啊。
車恩尚也從桃舒家裡搬出去了。
“夫人,這個月還沒有結束。”車恩尚看著提前結的工資,是給的一整個月的。
“你做的很好,拿著吧,這幾個月,你幫了我們大忙呢。”
“謝謝。”車恩尚最後還是含淚收下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是關於帝國集團的訊息,桃舒也在其中,賺了一小筆。
“你知道恩尚去哪兒了嗎?她真的沒在你家嗎?”金嘆瘋了一樣的跑過來找桃舒問車恩尚的下落。
“她幾天前就搬出去了,我以為她回你家住了,不如去問問你爸?當然他應該不會告訴你。”桃舒說道。
金嘆轉身跑走,繼續去找車恩尚可能去的地方。
第二天,車恩尚也沒有來。
“看來車恩尚今天要缺席了。”
“管她呢。”同學們閒談一句,就不再關心了。
“車恩尚為甚麼會缺席呢?燦榮應該知道吧。”趙明秀靠近李寶娜小聲的問道。
“是不是病了,發KATALK也不回覆。”李寶娜也看向尹燦榮,有些擔心的問道。
“打電話試試,那樣更快點。”趙明秀說道。
“打電話不就像朋友了嗎?該不會又有人揹著我欺負她吧。”李寶娜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前面的劉Rachel。
劉Rachel就跟後背長眼睛似的,嘆了口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教室,這個時候金嘆直接推門走了進來,來到了尹燦榮的面前。
“這段時間有沒有跟你聯絡,來沒來電話。”
“我說過吧,不要來我這裡找恩尚,我怎麼想都感覺,恩尚這樣都是因為你,你不這麼想嗎?”尹燦榮說話的時候,劉Rachel走了出去,緊接著崔英道就進來了。
“喂,尹燦榮。”
“你也別跟我打聽。”尹燦榮已經知道他要說甚麼了,起身拉著李寶娜走了出去。
“孩子們,我和金嘆有話要說,都出去一下行嗎?難得這麼一次,麻煩各位配合一下。”崔英道說完,其他人都起身往外走。
“我就站在門外,我不會再給你們機會的,再敢打架試試。”趙明秀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坐著沒動的桃舒,默默的走了出去。
崔英道和金嘆兩人壓根就沒往她那個方向看。
“車恩尚消失了,你到底還是弄成了這樣,她還活著吧。”崔英道先開口。
“我沒心情跟你勾心鬥角,也沒那時間,我會用我的方式去找,你就按你的方式去找吧。”
“你至少知道給送到哪兒去了吧,是韓國還是外國。”
“要查了才知道,不管是哪裡,我都會找到的。”金嘆說完就出去了。崔英道低頭沉思,發現了坐在角落裡的桃舒。
“或許,你知道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桃舒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你有辦法能找到她。”
“SO?”
“你要怎麼才能幫我呢?”
“我跟你也不熟啊,再說找到了又能怎麼樣,讓她再被你爸威脅一遍,送的遠遠的,或者,乾脆讓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在你沒有能力的時候遇見想保護的人,遠離她就是最好的保護,畢竟如今的局面,就是因為金嘆沒有能力保護她,但強求造成的不是嗎?”
“可我還是想見她,拜託了。”
“可她未必想見你,再說了我沒有這個能力,你拜託錯人了。”
崔英道看了她一會兒,最後只能轉身離開。
對於他們幾人之間的愛情,桃舒也理解不了,怎麼欺負著欺負著就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