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怒劍仙已經轉身離去,輸贏已分。
“大師父,大師父辛苦了。”白崇帶著人匆匆趕來。
“技不如人,崇兒,大師父這次沒能幫到你。”
“無妨,大師父沒有受傷就好,大師父,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回府休息。”
“那你呢?”
“我想留下來看看。”
“多加小心。”怒劍仙說完,白王蕭崇側身讓路。
“經此一役,天啟城白王府的氣勢,回不到當初了。”蕭瑟說道。
“沒想到先動手的人會是白王。”這聲音是蕭羽身邊的護衛。這麼安靜的千金臺,在場都是習武之人,就在對面,完全不收斂的蛐蛐兒,是怕他們聽不到?
“他先動手有好幾個原因,朝堂之上,原本支援白王的那些高官,因為蕭楚河回歸天啟開始搖擺。
內庭中最大的助力,掌冊監,至今還昏迷不醒,已經被大監廢了,江湖之上,唐門不再支援他。
這一戰若是白王能贏,那麼擁有真正意義上,天下第一坐鎮的白王府,將力挽頹勢。”赤王蕭羽解釋道。
“那白王不會發現這一點嗎?”
“白王不是傻子,可又是傻子,他居然開始看重自己和蕭楚河那虛無的兄弟情義了,他先動手是不想給義父殺蕭楚河的機會。”赤王這話說的,白王轉頭看他,很想說,他聽得見!
“雷無桀,別衝動。”葉若依拉住了聽完這話,氣憤的直接要拔劍的雷無桀。
“這,我兩位劍仙師父不在,我替他們下去,問劍洛青陽有甚麼問題嗎?再說了,他不是要殺蕭瑟嗎?不能讓他這麼囂張!”雷無桀說道。
“還沒到你逞英雄的時候呢。”蕭瑟說完,就有另外一道聲音響起。
“無雙城無雙,前來問劍。”一個揹著巨大劍匣的少年從門外飛了進來。
“無雙兄弟,又見面了,你得好好打啊。”雷無桀立刻抬手打招呼。
“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這小無雙還怪好的。
“聽說無雙城出了一位新城主,年輕有為,但沒想到,會年輕到如此地步。”洛青陽剛才就背對著大門,這會兒才轉過身來,桃舒只想說真的很裝。
“沒想到啊,這無雙城主也來天啟城了。”蕭瑟低聲說道。
“是我要他前來的。”白王也上來了,謝宣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站到了後面。這一個個的,還好她自己準備了小馬紮!
“你要無雙進城,是覺得他,能勝得過洛青陽?”
“無雙城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我也在等一個機會。”白王說完,樓下的無雙也開口了。
“前輩請賜教。”
“能見到無雙劍匣,洛某有幸。”
“前輩也知道無雙劍匣,據說我天生就是劍胚,也有人說。”無雙還沒說完呢,洛青陽抬手阻止。
“以劍論道。”
“好嘞!”無雙說著就解下了揹著的無雙劍匣,斬了幾個圈兒,隨後雙手一揮開啟劍匣,以此就召喚出十二柄飛劍。
“十二柄飛劍,無雙城百年頹唐,終於出了一名劍仙。”
“前輩過獎了,去!”這御劍術果然名不虛傳。
這場比賽,桃舒看得精彩,那洛青陽看似沒動,又好像處處都是他的身影,隨著飛劍回到無雙身邊漂浮著,看著就有氣勢。
“哥,要不你再讓李老前輩幫我打幾柄劍把,十二花神,我覺得我還差十一把。”桃舒轉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蕭瑟。
“噗,你可真敢想啊!”蕭瑟一口茶水噴出來,這人還是那個吞金獸!
“可是真的好帥!”桃舒指著無雙說道。
“先看他們比劍吧。”蕭瑟手動將桃舒的腦袋轉過去,那一柄十二花神的消耗,他負擔得起,十二柄,得掏空半個天啟!
“哦。”桃舒無奈轉頭。
“飛劍術確實是一門絕妙劍術,但作為一名劍客,手中沒有真正握住一柄劍,終究還是差了幾分火候,你若將你師父的斷水劍借來,或許,能堅持得更久些。”洛青陽說道。
“這我就不認同了。”桃舒就要站起來好好說道說道,被蕭瑟一把按住。
“握在手裡的劍,我也是有的。”無雙說完,一抬手,無雙劍匣發出一聲鳳鳴,大明朱雀飛了出來,無雙縱身一躍踩在一把劍上,其他的劍就漂浮在他周身,手中握著的正是大明朱雀。
“大明朱雀!”雷無桀認得的,他之前見過一次。
“他在做甚麼?”李凡松見無雙用大明朱雀劃破了自己的手。
“大明朱雀和那十二柄飛劍,都是鬼劍師打造的,需要以血餵養,所以大明朱雀還有另一個名字。”
“魔劍。”蕭瑟接過話。
“果真是一把好劍,殺了這個無雙,我要這把劍。”對面的赤王說道。
“他腦子沒毛病吧,這劍就是給他,他也用不了啊。”桃舒一邊說一邊往嘴裡塞了一塊兒點心。
“遭了。”蕭瑟在看到無雙執劍飛向洛青陽的時候說道,很快下面就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比剛才怒劍仙那一場聲音還大,破壞力也更大。
“無雙沒能控制住大明朱雀,反而被劍控制了。”蕭瑟說道。
“我無雙怎麼可能被一柄劍控制,洛先生,如何?”無雙這小傢伙兒,打鬥的時候,全劇最帥!
“好劍,值得我出劍。”洛青陽說著,就拔出了九歌劍,獨自在臺上舞劍。
“誒,你們看洛青陽。”雷無桀喊到。
“這是,國殤劍舞。”
“為甚麼我看他出劍,有些難過。”司空千落說道。
“國殤之劍,淒涼劍之最,洛青陽最強劍法。”
“何為國殤?”
“戰場之上無勇而死者,照例不能斂入棺柩,葬入墓域,也都是被稱為殤的無主之鬼,你們知道洛青陽為甚麼會選擇慕涼城嗎?
昔日的慕涼城作為西面雄關,曾有十萬大軍伏屍此地,他們的國家打了敗仗,倉皇離去,只剩下那些戰死的將士們曝屍荒野,無人收斂,直到百年之後化為塵土,此之殤,便為國殤。”謝宣解說完畢。
“何之淒涼,能抵國之淒涼。”蕭瑟說道。
“那就不跟他比淒涼,我有一首陳母問勇,可以唱嗎?”桃舒轉頭看向蕭瑟。
“那是甚麼?”雷無桀好奇的問道。
“就是講一個戍邊戰士,因為和敵對國家發生衝突,保護戰友而死,軍人護送遺體回家,他的母親看著將軍問道,我兒勇否。為此有人寫了一首曲子紀念。”桃舒簡單的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