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交數十載,想不到你會突然離去,真是人間可悲無常啊。”杭巡撫看著衍悔大師的遺體,也是有些悲痛。
“大師全身血脈箕張,而且每個經絡點都有淤血。”
“原來大師是全身經脈盡斷而死啊。”杭巡撫說到。
“這不可能,師父武功蓋世,再高的高手也不可能打得師父經脈盡斷。”展昭說完就轉頭看向了桃舒。
包拯他們幾人也看了過來。
“額,到我這種層次確實可以。”桃舒表示,她要做到確實輕而易舉。
“桃施主,你!”
“誒,我可以,但我沒做啊。”桃舒說道。
“這件事有些蹊蹺,我們還是到經樓去看看。”公孫策說道。一行人移步來到經樓。
“裡面有沒有人進去過。”戒逸問守門的小和尚。
“沒有人進去,裡面任何物件都沒有人動過,一切都跟住持圓寂時一模一樣。”小和尚回到。
戒逸這才上前推門,引著大家進去。
“大師圓寂的時候,整個經樓是反鎖的,與外面的連線只有這個小氣窗,可這個小氣窗一般人是爬不出去的,那麼住持被人打得經脈盡斷,那個人是怎麼出去的呢?”公孫策問道。
“你是說師兄一直是一個人在這兒?但是他又為甚麼會經脈盡斷呢?”悟道大師問道。
“甚麼東西?”這個時候戒賢發現蒲團下面有東西。上前拿起來一看。
“大日如來咒!”戒賢唸完書名,所有人都圍了過去,最激動的當屬杭巡撫。
“這就是相國寺的鎮寺之寶,大日如來咒,一直是藏在這兒的嗎?”杭巡撫問道。
“不是,大日如來咒,一直是鎖在經樓之中的,因為是鎮寺之寶。所以,鑰匙只有師父和貧僧兩個人有。其他的人是接觸不到的。”戒賢回到。
“我聽說大日如來咒是有魔性的,如果練功不得其法,很容易走火入魔,衍悔大師就是在練功時不慎走火入魔,導致他全身經脈盡斷而死啊。”杭巡撫猜測到。
“不對,展昭你是不是說過,衍悔大師不讓任何人學習大日如來咒,他自己也沒有學。”桃舒看向展昭。
“對呀,師父不可能練大日如來咒的。”展昭立刻點頭。
“可是證據就在這裡啊,沒想到一代宗師因此而殞命。”杭巡撫說到。
“既然已經找到師父圓寂的原因,大家也可以安心,請大家移步靈堂,超度師父去吧。”戒賢上前說道。
“不對,這不是意外。”包拯喊道。
“這,還請包施主名言。”
“你們看這個門栓,展昭說過,為了無遮大會,寺裡全部粉刷過一次,可是這上面。”包拯指著門栓說道。
“這裡有被極細的鐵絲勒過的痕跡呀。”凌楚楚上前去看。公孫策也在窗戶上看到了線索。
“是有人用一根極細的鐵絲,綁住了木門的橫栓,然後他再走出去,再從窗戶那邊把這橫栓拉過來,造成門是從裡面關起來的假象。
如果是大師獨自在房中練功,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所以大師不是走火入魔,而是死於他殺。”公孫策說道。
“包大哥,公孫大哥,請你們一定要查出殺害我師父的兇手,師父對我有養育之恩,現在慘死他人之手,你們一定要把真兇找出來啊。”展昭上前哭著說道。
“好,你放心吧,快起來吧。”
“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兩人連忙把單膝跪地的展昭給扶了起來。
“如果想要做到這一點,這條鐵絲一定要很細而且很堅韌才行。”包拯說道。
“難道是他。”戒逸上前看了一眼後說道。
“不會吧。”戒嗔他們好像都明白了甚麼。
“你們說的是誰啊?”公孫策問道。
“難道是十年前,前來挑戰的龍千山,又為奪經而來。”戒賢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龍千山,哦,就是展昭你說過的那個,十年前和衍悔大師比武,劍在石頭裡的那個。”凌楚楚說道。
“沒錯,他是十年前,江湖上平地崛起的高手,他憑藉著手中的獨門武器盤龍絲,打敗了武林界許多的頂尖高手,在江湖上聲名鵲起,顯赫一時。
龍千山曾多次上山遞貼拜見師兄,可是師兄已經遁跡空門,不想再過問江湖事,是以都加以拒絕。
不料有一個晚上,龍千山夜闖相國寺,竟避過寺中六百僧人的耳目,只打住持房間,武功之高可想而知啊。
他逼師兄與他比武,或者是將本寺的大日如來咒相借,否則就在寺中大開殺戒。
師兄唯有與他在後院決鬥,當時老衲,和戒賢、戒逸、戒嗔、戒空均在旁邊觀戰,他們大戰了一天一夜。
那一戰可說是鬼哭神嚎,天地動容。
龍千山看自己的劍被砍出了缺口變,棄之不用,插入了心經石上,師兄見狀也將劍插了進去。
龍千山取出了自己的獨門武器盤龍絲,但最後還是以一招之差,敗於師兄的空明掌,被師兄一掌打得左肩粉碎。
但他臨走之前,發下毒誓,說十年之後,一定會再來報這個仇的,同時要再借大日如來咒,從此龍千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被人遺忘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今天又出現了。”
“那重傷達摩智的人會不會也是他?”凌楚楚猜測。
“不知道,但龍千山的武功之高不在我之下,要重傷達摩智上師,是能夠做到的。”悟道說道。
“是不是十年前的龍千山前來報仇,現在也只是推測,還不能下結論。”
“依我看,門栓上的痕跡,一定是盤龍絲弄出來的。”戒逸說道。
“無論如何,貧僧掌管全寺六百僧人,現在接連死了兩人,貧僧責無旁貸,是龍千山也好,是其他甚麼人也好,貧僧一定把他抓回來,免得傷及無辜。”戒賢說道。
桃舒怎麼看都覺得這個戒賢怪怪的。
展昭要去靈堂給衍悔大師守靈,他們四個人回到包拯的房間,繼續討論案情。
桃舒將茶杯都翻過來,提起茶壺倒茶,從布袋兒裡面摸出來一小袋花生,坐等他們討論案情。
其實手法都和劇情裡差不多,桃舒奇怪的是,既然沒有要守護衍悔大師和錦毛鼠之間的關係的緣由,戒賢為甚麼還要殺人呢?
衍悔大師又是為甚麼要自殺呢?至於兇手為甚麼鎖定戒賢,很簡單啊,能拿到大日如來咒的人,除了衍悔大師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