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誰讓他們這麼不可一世,明知道馬上就要考試了,還出去喝花酒,楚楚姐姐,那花酒好喝嗎?”展昭問道。
“咳咳咳咳。”幾個人都被嗆得不輕。
“不好喝,你瞧,這不就是喝花酒的下場,小孩子也不許喝酒。甚麼酒都不行。”桃舒看著展昭,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好吧。”展昭對桃舒是很服氣的。
“趕緊吃飯吧。”桃舒滿意的點點頭,其他三人都對著桃舒比起了大拇指。
吃完飯幾人一起出去,沒走多遠就見到了熟悉的一幕。
一幅畫被扔到了包拯的腳下。
“出去出去,不要在這裡搗亂,甚麼破畫,還敢到這裡來賣錢。”
“我的畫和皇上的畫一模一樣,為甚麼皇上的畫,可以賣一千兩銀子,我的就不值錢?”那個青年男子問道。
“那是因為你的畫缺少了一樣東西。”老闆回到。
“缺少甚麼了?”
“那就是皇帝的印鑑,有印鑑價值連城,沒有印鑑一文不值,走吧,走,走,走。”老闆這話也忒實誠了。
青年男子十分落寞的轉身離去。
“誒,兄臺請留步。”包拯叫住了他,拿著畫上前來到青年男子的面前。
“兄臺,你這幅畫我願意買,不過我的銀子太少了,只有三兩。”包拯從袖子裡面將自己的銀錢拿出來。
“不,四兩。”包拯還挺驚喜的。
“你身上也沒多少銀子了。”凌楚楚拉著他說道。
“他是落難的考生,我們應該幫他。”
那青年男子,轉身就要走。
“兄臺留步,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就拿著吧。”
“你是不是可憐我才買我的話。”那青年男子問道。
“不,不,不,我跟你一樣,也是考生,我們萍水相逢,算是有緣吧。”
“那請問仁兄,如果以畫論畫,我的畫值多少錢?”青年男子再問。
“一兩。”包拯也很實誠。
“一兩?”青年男子不敢置信。
“這畫畫講究氣韻,兄臺的畫,氣勢單薄,氣韻不暢,就落了下乘了,當今皇上的畫,並不算高明,你再去學他就更落了下乘了,以後不要再學他了。”包拯壓低了聲音,眼睛還四處瞟了一下。
“這幅畫你好好收藏,將來或許我也能像當今皇上一樣,名聞天下,至於這銀子,你說值一兩,我只拿一兩。”青年男子在包拯手上拿了一兩碎銀。
“不行不行,我說過給你四兩就一定給四兩。”
“明天便是考期,我希望兄臺能夠高中,或許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青年男子轉身就走。
這應該就是當今聖上趙禎了。十三歲繼位,五十四歲因病離世,在位期間,提拔了很多的人才,唐宋八大家,六個都在他治國時期出現。
他一共有十三個公主三個皇子,但是大多早夭,只有三個公主活到成年。
不是甚麼文韜武略的英主,但仁這個字,他還算當得起,脾氣是真的很好。
“誒,兄臺。”
“包大哥,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甚麼意思啊?”展昭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身負真龍之氣,自然不簡單。”
“真龍之氣,他是。”包拯聽了桃舒的話,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再想到他的最後一句話,如果他是皇上,那就說得通了,高中之後可不就是能夠再見到他了。
“他是甚麼?”凌楚楚和展昭都看向包拯。
“沒甚麼,我們回去吧。”包拯說道,他剛才還說皇上的話不高明來著。
回到客棧,包拯和公孫策都變成了大熱門,尤其是向天問和阮文浩兩人又出了意外。
鯉躍居的人都對他們十分的熱情。
第二天一早周八斤就來找桃舒,拿了她的信,準備出發去廬州了。 今天也是考試的第一天。
既然向天問和阮文浩都沒有出現,想必應該不會發生甚麼意外了。
不得不說這考試還挺敷衍的,所有人都坐在一個寬敞明亮的屋子裡答題。
“桃子姐姐,你就不緊張嗎?”展昭看桃舒還能悠閒的喝茶吃點心。
“有甚麼好緊張的,十年寒窗,今日便是檢驗成果的時候,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緊張也沒甚麼用。”
“你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當然了,與其在這裡瞎緊張,不如放寬心,我相信他們兩個,定然能夠金榜題名。”桃舒說道。
考完出來,凌楚楚和展昭就迎了上去,向天問和阮文浩沒有來,那個張京也就沒有過來找茬。
賽中原倒是如劇情裡一樣,一出來就去茅廁了。
他們稍等了一會兒,還是遇見了守山的老伯,包拯和公孫策,幫忙送老伯回去。
桃舒和凌楚楚還有展昭就在門口等他們,崔明衝還是晚出來了一會兒,正好和他們遇見。
沒有血腥氣,不是去殺人了,桃舒就沒有再管了。
包拯和公孫策下山來,正好看見崔明沖和賽中原在說話,老伯也來清場鎖門了,崔明衝就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晚上桃舒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出現一陣青煙,一個白衣女子出現了。
“雲霜?”桃舒有些肯定的喊到。
“小女子云霜見過上神。”
“找我何事?”桃舒有些奇怪,雲霜找她做甚麼?
“上神為何要救他們?”
“你就是要崔明衝殺了他們,為甚麼?”桃舒問道。
“是因為包公子,他應當經歷這些,上神阻撓閻王歸位,這其中因果可擔待得起?”
“誰讓你來的?”桃舒立刻反應過來,這話必然不是雲霜可以說出來的。
“上神自有本事,不沾因果,但是阻撓閻王歸位,擾亂地府秩序,三界混亂,死的又何止這一兩個人,何況他們本就該死。”
“真是好笑,一兩件案子便能阻撓閻王歸位,你們是小看了閻王,還是高看了我?天道尚未示警,爾等是何方宵小,也敢企圖亂我道心?”桃舒直視雲霜,看見她身後有一道黑影。
果然雲霜這是被人利用了。
思及此,她立刻雙手掐訣,將那道黑影從雲霜的神魂上面剝離出來。
“你是個甚麼東西?”桃舒自問經歷這麼多世界,見識也算不少了,但確實看不出這黑影是個甚麼東西。
但是顯然這黑影不會回答她了,剛被她從雲霜的神魂上面剝離出來,這黑影就在月光下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