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姑娘!”桃舒和展昭還有凌楚楚同時飛身過去,腳尖輕點將幾個大漢踢開,桃舒攬著那個女生的肩膀往後退了兩步。
凌楚楚和展昭兩個人拿著武器擋在了前面。
“你沒事吧。”桃舒看向那個姑娘。
“沒事,呵,你們還想打劫我,還想把我賣去甚麼春月樓是吧,哼,看我不把你們都閹了!”那姑娘看著就不是個受氣的主兒。
“綁起來問問他們是哪裡的人,看他們這麼熟練不像是第一次,說不定還有別的受害者。”桃舒拍了拍那姑娘的肩膀,對著展昭和凌楚楚說道。
“你們知道我們是甚麼人嗎?就敢跟我們動手!”那五個大漢看起來有恃無恐的。
既然做得是這樣拐賣人口的偏門生意,還敢如此有恃無恐,這背後定然有保護傘吧。
“那你知道我們是甚麼人嗎?”桃舒問道。
“我管你們是甚麼人。”
“那就對了,綁起來!”桃舒眼神都變冷了,公孫策和包拯也上前取下他們身上的繩子,將他們綁起來。
因為趕時間桃舒也不慢慢審了,從挎包裡面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幾粒藥丸兒,遞給凌楚楚他們幾人一人一粒。
“含在嘴裡。”桃舒說完,幾人就照做了,隨後就見桃舒走到那五個人面前,抬起手輕輕的搖了搖,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響起,五個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離。
“說,你們是誰,從哪裡來的,傷害了多少人,背後是誰在保護你們。”
“我叫王大狗,是臨河村人,六年前跟著同村的人上了亂石山,跟著寨子裡的人,做起了殺人劫貨的買賣。
強搶民女的事情更是沒少幹,先帶回寨子裡讓老大驗貨,之後再賣去春月樓,還能賺一筆。我們老大是紅楓縣縣令的小舅子,所以從來沒人敢動我們。
勸你們最好放了我們,否則你們絕對走不出紅楓縣!”
“放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怎麼敢的。”公孫策喊道。
“堂堂縣令,竟然包庇山匪,強搶民女,你們簡直欺人太甚!”包拯也很是氣憤。
“公孫大哥,包大哥,楚楚,展昭你們先上京吧,我晚點兒來找你們。”桃舒聲音帶著幾分冷意。
“桃子,你不要亂來,他們固然該死,但應該受到律法的審判。”包拯說道。
“我知道,我就是要讓他們去受到律法的審判,區區一個紅楓縣令,我不信他能一手遮天,此地距離汴京城不足三百里,他這樣的小嘍囉,都已經做了好幾年。
包大哥,公孫大哥,你們要去考狀元,要到御前把這天上的黑手給他剁了!”桃舒說道。
“那他們。”
“放心,他們不會死的,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們了。”桃舒看著幾人,當然是要帶著他們上京城去告御狀了,但懲罰他們簡單,那些受害的姑娘們,得先救出來。
“不行,我們得跟著你,早幾天晚幾天到京城區別不大,你這樣我們不放心。”包拯說到。
“是啊桃子姐姐,你一個人也帶不走他們這麼多人啊。”
“桃子,你就帶上我們吧。”凌楚楚也說道。
“我要去亂石山,不管怎麼說,那些山上的姑娘,不能再繼續受苦了,你們真的要跟我去。”
“當然,既然知道了,我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公孫策回到。
“還有我,我也要去,暫時不殺這幾個狗東西,算是便宜他們了。”那個姑娘說道。
“那好吧,不過你們得聽我的吩咐。”
“嗯!”幾人都是忙不迭的點頭。桃舒又從那幾個人的嘴裡問清了上山的路線,還有寨子裡一共多少人。
讓公孫策和包拯在山下看著他們幾個,桃舒帶著凌楚楚和展昭去放迷煙,那個姑娘要跟著去,她想了想就答應了,不然留她一個女子跟幾個大男人待在一起,是不太方便。
她帶著她和凌楚楚還有展昭兵分三路,四人在山頂匯合,桃舒吹響了笛子,包拯和公孫策這才押著那五個人上山。
在地窖裡找到了被關押的姑娘們,還好看樣子這些都是才抓山上來的,暫時還沒有受到傷害。
姑娘們想要對桃舒下跪,桃舒用內力將她們攔住。
“不必如此,你們快快下山去吧,若是無處可去的,你們可以結伴去廬州的青天藥廬,將我的書信交給一個叫常雨的姑娘,她會安置你們的。”
“多謝恩人。”那些女子們聽到桃舒的話,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她們是被山匪綁走過得,回家怕是要面對數不盡的流言蜚語。
送走了那些姑娘們。
“這些人怎麼辦?”
“交給我吧。”這個時候那個姑娘才說話。
“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你們叫我秋燕就好了,你們呢?”
“我叫桃舒。”
“凌楚楚。”
“展昭。”
“包拯。”
“公孫策。”
“哦,你們放心好了,我一會兒就讓我家的下人,來把這些狗東西帶走,我哥哥可是大將軍,他一定能夠處理好這件事,給那些女孩子們一個公道的。”秋燕說道。
“那我替姑娘們謝謝你了。”桃舒說道。
“可是山寨突然被端了,那個縣令發現了怎麼辦?還有那個甚麼春月樓,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凌楚楚說道。
“也交給我吧,等他們考狀元,還不如指望我哥哥來得快,放心那些姑娘我肯定會救下來的。”秋燕保證到。
沒有多久秋燕的護衛就找到了她。
“大小姐,主人讓我們來接你回去。”
“我知道了,你們先把這些人抓了,還有那個紅楓縣的縣令,縱容他妻弟佔山為王,殺人越貨,強搶民女,絕不能放過他。”
“是,大小姐,我們會稟告給主人的。”
“桃子,楚楚,展昭,包大哥,公孫大哥,我先回家了,京城見。”秋燕說道。
“京城見。”
“人都走遠啦,你還看!人家都說了京城見,有的是機會看!”凌楚楚調侃到。
“甚麼嘛,我只是覺得她身邊的護衛,看起來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包拯無語的回到。
“你不會其實是認識秋燕的吧。”
“怎麼可能嘛,她在京城我在廬州,我上哪兒認識她去,不過她家的護衛看起來還真是不同尋常。”包拯說道。
“那畢竟是大將軍家的護衛,當然是不同尋常了,還不走,還考不考試了。”公孫策撞了一下包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