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經歷生死就會知道,生死麵前無大事,其實我也不知道,面對幾萬軍民的性命,應該怎麼選擇,但你是包拯,你的選擇只有一個,所以覺得對的事情就去做就對了。”桃舒笑道。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啊?”包拯問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說不清楚,老毛病了,生死之間就會變成這樣,大概是用眼睛換命了吧,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到時候我可要好好逛一逛廬州城,也去那春風滿月樓大吃一頓。”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我想也是,好了,這星星月亮的,我也看不見,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休息好了,思路才會清晰。”
“我知道了。”
桃舒轉身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凌楚楚來找包拯一起和小艾還有沈良去郊外玩兒。
包拯被八賢王請去了,凌楚楚就在青天藥廬等他。
“桃子,我們去郊外玩兒,你也一起去吧。”凌楚楚邀請到。
“不了,我行動不便,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若是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束花,就當我也去走過一趟了。”
“好啊,那我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我一定帶一束最好看的。”
“那我就先謝過了。”
“不用客氣。”
“山上蚊蟲多,這是我配的驅蚊香包,你們帶上吧,這是小艾和沈大哥的。”桃舒從袖子裡拿出來幾個香包。
“好漂亮的香包啊,桃子你也太厲害了吧,甚麼都會。”
“我也覺得自己心靈手巧,老天偏愛沒辦法啦。”
“嗯,你這麼好看,又這麼厲害,還這麼溫柔,誰看了都喜歡呀,老天不偏愛才是沒道理。”
“雖然我看不見,但你這麼會說話,聲音又這麼好聽,性格明媚日如驕陽,老天一定也是極偏愛的。”
“哎呀,我沒你說的那麼好啦。”
“怎麼會沒有,你比我說的還要好,有你這樣的朋友,感覺天空都晴朗了幾分呢。”
凌楚楚被誇得都找不著北啦,嘴角壓都壓不下去,包大娘在旁邊看得好笑,桃舒這張嘴喲,老天就應該偏愛她!
按照劇情這次凌楚楚以為的沈良和小艾吵架,其實是小艾發現了沈良遼人的身份,所以不出意外,今晚就是小艾的死期。
“對了楚楚,這個是我專門給小艾配的香包,能夠緩解不安和緊張的情緒。”桃舒又從袖子裡拿出來一個香包。
小艾的生死,由她自己去決定吧,沈良幾乎可以說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但沈良的身份註定了悲劇的結局。
“嗯,我一定帶給她。”凌楚楚鄭重的把香包收好。
包拯回來以後,他們就出發了。八賢王又給了包拯三天時間,尋找真相。
晚上桃舒掐指一算,看來小艾果然選擇了替沈良去死。她是心甘情願的。
“你不後悔嗎?”桃舒看著小艾的魂魄。
“活著太累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包拯很快就查出真相,他也活不了幾天,你死於他手,恨他嗎?”
“不恨。”
“鬼門開了,去吧。”桃舒沒有再問,生路她給了,她不要,便也算了。
“你是桃花仙對吧。”小艾說道。
“是。”
“那你可以,算了,他是遼人,謝謝你,我走了。”小艾最終還是沒有說甚麼。
看著小艾的魂魄跟著鬼差走了,將房間裡的陰氣散去。
院子裡,包大娘和包拯在吵架,包大娘剛走,凌楚楚就出現了,沒多久包拯就被八賢王的人請去了。
桃舒送的那枚指環,就在小艾的手上,這也成為了確定她能殺死太子和七皇子的證物之一。
小艾的衣冠冢前,包大娘,包拯,凌楚楚,公孫策,還有沈良以及桃舒都在。
“沈良,你打算以後怎麼辦?”公孫策問道。
“我已經決定,辭去衙門這份差事,過幾天就離開這裡。”沈良說道。
包拯這個時候,拿起小艾生前練的字。
“這是小艾生前最珍貴的東西,讓它們跟她一起去吧。”包拯說完,沈良也沒有任何回應,就在他一張一張的燒掉的時候,發現了不對。
“沈大哥,這是小艾給你補的衣服,只是還沒有補好,她人就去了,我跟小艾姐妹一場,希望能幫她完成這個遺願,可是我的手藝不好,你就將就著穿吧。”凌楚楚走到沈良身邊,拿出來一套衣服。
“給我看看。”包拯伸手接了過去。
“娘,走。” 包拯直接拉著包大娘就走。
“誒,去哪兒?”凌楚楚跟上了,沈良和公孫策也跟了上去,公孫策走了兩步,停住了腳步。
“我送你回去。”公孫策來到桃舒身邊。
“跟上去看看吧,我看包大哥好像有甚麼發現。”
“好吧,那,我該怎麼幫你。”公孫策沒有和盲人相處過。桃舒將盲杖的一端遞給他。
“麻煩你了。”
公孫策牽著盲杖,一路來到了義莊。來檢查那三個欺負過小艾的流氓的屍體。
“還檢查甚麼,那三個流氓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死於毆鬥啊。”包大娘很是無語。
“娘,你就再檢查一次,很重要的。”
“是怎麼回事嘛。”
“哎呀,我也說不清楚,先檢查再說。”
“都說檢驗過了,真是莫名其妙。”
“快,來,娘,坐。”包拯不由分說的拉著包大娘坐下,掀開了屍體上的白布。
“臉上身上都有傷,胸骨斷了一條,是毆打至內傷而死。”
“誒,娘,這是甚麼?”包拯指著屍體的鼻腔處,流出來的一些黃色的液體問到。
“我怎麼沒發現?上次沒有啊?”包大娘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包拯過去將另外兩具屍體上的白布都給掀開了。
“娘,這具也有,三具都有。”
“難道。”包大娘走過去看了看。
“果然如此。”
“果然甚麼?”包拯問道。
“他們是被劍術高手所殺的。”包大娘回到。
“那這黃色的是甚麼?”凌楚楚說道。
“是腦液。”
“腦液?”
“殺人者以劍刺進他頭頂的百會穴,因為中劍太快,流血很少,頭髮遮住幾乎看不出來,但是腦液卻從鼻孔流了出來。”包大娘仔細解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凌楚楚都糊塗了。
“難道。”公孫策已經有所猜測了。
“小艾不是兇手,小艾是被人陷害的,為甚麼?為甚麼?”包拯再次推翻了自己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