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接著說你知道的吧。”折顏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行吧,白淺將墨淵的遺體帶回狐狸洞,用自己的心頭血孕養了七萬年,然後被封印在東皇鐘的擎蒼有破除封印的跡象,白淺去封印東皇鍾,雖然封印成功,也被擎蒼下了詛咒。
封印了仙體和記憶,變成了凡間的一個孤女。
就是這麼巧,夜華受傷化為原形,被毫無記憶的白淺給撿回去養了起來。
夜華就說,他已經和她同床共枕過了,這四海八荒再無人敢娶她,就和失憶的白淺拜了天地。
為了和失憶的白淺在一起,打算在戰場上假死,結果白淺被素錦騙著走出了結界,被天君的人抓回了天上,然後發現白淺已經懷孕了。
為了陷害凡人白淺,竟然說毫無修為的凡人也能將一個神女推下誅仙台,為此,夜華親手挖掉了凡人白淺的眼睛。
後來凡人白淺生下孩子後,就跳下了誅仙台,飛昇成了上神,也落了滿身的傷,回到桃林以後你給她喝下了忘情水,將這段凡人的記憶都忘記了。
再後來,墨淵復活,擎蒼破封印而出,想要用紅蓮業火,毀天滅地,夜華又祭東皇鍾去了,又過了幾百年,夜華也活了過來,大概就是這樣。
哦,對了東華愛上了白淺的侄女兒白鳳九,兩人也是各種糾葛,最後,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東華剖了自己一半的心臟,煉製成一枚戒指給了白鳳九。”
“你的意思是,瑤光會死,墨淵會生祭東皇鍾,東華會剖心證明真心,那我呢?”
“你猜到白淺學藝之前,為禍四海八荒,消耗的是誰的功德?”當然了這件事桃舒也僅僅只是猜測,她很確定白淺的神魂裡是沒有少綰的神魂的。
果然同人文還是不可信的。
“哦,崑崙虛,墨淵養的那朵金蓮,也是父神之子,也就是墨淵的嫡親弟弟。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沉睡,後來才投生到樂胥腹中,成為天族太子。
不過這人真的不行,他有婚約的時候,愛上凡人白淺,不敢抗爭,貿然和她在一起,將她帶入危險的境地,甚至作為將帥,在戰場上假死,至自己的部下於不顧。
凡人白淺被帶到天上以後,他明知道她沒有自保的能力,更沒有傷害他人的能力,可是別人說甚麼就是甚麼,從不為她爭取,不證明她的清白,甚至親手挖了她的眼睛。
白淺是不是好人且不論,起碼凡人白淺,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單就看夜華的行為,他既非良配,也絕非一個好的君主。”
其實很多人說,素錦一族因白淺而死,所以賠她一雙眼睛是因果,可素錦族是天界的兵,為天界而戰就是他們的使命,偷盜陣法圖的也是玄女,赴死的計策是墨淵提出來的。
若非要說不是白淺在那裡,玄女不可能上得去崑崙虛,那就真的有點故意抹黑白淺了。
而素錦變成那個樣子,滿肚子都是後宅手段,上不得檯面的隱私手段,樂胥這個教養她長大的人,也是要至少一半的責任的。
桃舒將她知道的劇情大概都說完了,至於東華剖心,好像是姐妹篇才有的劇情,但管它呢,反正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總歸還是會走到這一步的吧。
“那現在是個甚麼情況,你就是傳言說封印解除後讓我來找你,等你給我的封印解除,我才知道,所有人都被迫到人間歷劫了,立刻就循著你的氣息找過來了。”
“這個確實是我引起的,瑤光想要輪迴入世勘破情劫,這天道你也知道,祂奈何不了我,就想借著輪迴,磨滅我的真靈,便將他們都捲入其中,企圖矇蔽我的感知,只是祂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的神魂記憶是祂無法抹除的。”說到這兒,桃舒就可得意了。
她的神魂不僅僅是她活了這數不清的歲月的強大,還吸收了香蜜世界的蟠桃母樹,還有盜筆世界那種能量的溫養,瑤池聖母給的蟠桃的加持,有猴哥的毫毛護著,還有大道花神令的保護。
而且祂已經動用了寂滅雷劫,都沒能將她抹殺,反而幫助她將這一路走來的收穫,都煉化提純了,所以,這一把,她完勝!
還要感謝此方天道送來的助攻!
“原來是這樣,若不是你將我封印,我豈不是也要來。”
“包的,這天道不光想收拾我,也想收拾你們呢。”桃舒說道。
“你是知道怎麼扎人心的。”折顏無奈,雖然他已經猜到了,但她這麼說出來,還是感覺一箭穿心,痛死個人!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做?”桃舒端起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到底是自家的看門大爺,還是留著慢慢折磨,不要一次扎穿了。
“自開天闢地以來,能夠渡過寂滅雷劫的,我就見過你這麼一個,與其等著天道的清算,倒不如,主動一點兒,說不定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等這次歷劫結束後我會去崑崙虛,取回伏羲琴,我想你能淨化掉我與琴一起封印的魔氣吧。”
“或許可以,或許不行,但我為甚麼要出手呢?”
“我不是你桃林的看門大爺嗎?怎麼也是自己人啊。”
“……”桃舒看著折顏這坦然的態度,好好好,好一個能屈能伸。
“可是你時候半神半魔,淨化掉那些,會影響到你的本源的,到時候,你可真就是看門大爺了。”
“若無功德壓制,一旦失去平衡,我到時候就不只是影響本源這麼簡單了。雖然已經活了很久了,但能活著,為甚麼要死呢。”折顏這話是真的說道桃舒的心坎上了。
“就衝你這句話,我幫你。”桃舒點頭,是啊,能活著為甚麼要死呢,她和鳳凰好像還挺有緣分的。
“當初父神也讓我們到凡世歷練,嘗過風火噬體之苦,如今這凡世,卻是我們的一線生機。”
“其實人族真的很有意思,他們短短几十年的人生,能悟出神仙千萬年都悟不出的道理。”
“所以你才老往人間跑,你在人間留下諸多傳承,這次也要沾沾你的光了。”
“我倒覺得很不妙,按照天道對我的態度,這些傳承如今會發展成甚麼樣子可說不好,你倒是提醒我了,來都來了,也是該去好好看看了。”桃舒想著,說不定就需要清理一下門戶,她雖然沒有收徒,但有教導之責。
若是用她教的東西,為禍一方,那她自然是不能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