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白小姐和離世子不是青梅竹馬嗎?這說書的說的故事,我都聽膩了,怎麼白小姐的意中人又變成了二皇子?”
“這誰知道呢?不過聽說,二皇子和離世子年歲相當,自小和白小姐一起在國子監唸書,這離世子和白小姐是青梅竹馬,那二皇子也不遑多讓啊。”
“這就是,他愛她,她愛他?果然貴族的故事咱們理解不了啊。”
“照這麼說來,那青梅竹馬的人不是多了去了,我閨女也去唸書了,那學堂裡的,誰不是打小就認識一起長大的同窗。”
“這樣一說好有道理,所以他兩青梅竹馬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
桃舒抬眸去看那個人,這白家還真是老狐狸,這麼快就安排人,解綁之前的那些留言了。
皇上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他本就忌憚鎮國公和翼王的結合,如今峰迴路轉,白淺選擇了桑籍,好歹是自己的兒媳婦,父子之間的事,可以容後再議。
這白家先拉到自己的船上來要緊,收到鎮國公遞過來的訊息,自然也是立刻安排人暗中出手,勢必要將白家和翼王解綁。
“離鏡,你走吧。”白淺說道,她握緊了拳頭,死死忍住,還不是殺他的時候!
“淺淺,是不是他們逼你的,明明,你昨日還。”
“你住口,離鏡,你我只有同窗之誼,再無其他,請你帶著你的東西,離開白家!”白淺喊道。
“淺淺!”離鏡難以置信的看向白淺,最後看到她緊握的雙手,想著定然是她有苦衷,最後黯然離去。
這一群人抬著聘禮浩浩蕩蕩的來,又灰溜溜的走了。
“可真是一出好戲啊。”桃舒感嘆。
“你呀,這裡面的事,只怕不小,這幾日,你好好帶著府裡就不要出門了。”瑤光叮囑到。
“那可不行。”
“你聽話。”
“瑤光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也還在國子監上課,今兒休沐,明兒我是要繼續去上課的。”
“是我忘了,那我來接送你。”
“不用,太麻煩了,放心吧,我很厲害的,再說了,這白家和皇室的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哥現在還在打仗了,他們不敢動我。”桃舒說道。
“野心勃勃的人,看誰都有利用價值,你還是多防著些。”
“我知道。”桃舒點頭,這些人最好是別來招惹她。
離鏡和白淺兩人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的,明日大家還要一同在國子監上課,想想就很激動啊。
這兩人向來喜歡膩在一起,所有人都預設他們是一對兒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明日三人會面,定然又是一場好戲啊。
所以第二天桃舒早早的就起床了,換上了校服,揹著一包零食,坐著馬車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國子監。
就在大門外,桑籍的馬車,離鏡的馬車,還有白家的馬車也同時到了。
桑籍和離鏡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白家的馬車裡,白真先下來,然後才是白淺。正準備下馬車的桃舒,立刻就停下了腳步,退了回去,掀開了車簾,拿出了瓜子兒零食啥的。
在國子監上學的,不管甚麼身份,多少都知道昨日的事兒了,這會兒大家都默契的縮回了腳步,只是和桃舒一樣準備了零嘴的人不多。
這不三皇子連宋就悄咪咪的摸到了桃舒的馬車邊。
“咚咚咚。”敲響了桃舒的馬車。
“承安給我來點兒瓜子兒。”連宋十分坦然的伸手。
“……”這人,他們很熟嗎?不過桃舒還是給他抓了一把瓜子兒。他倆同歲,在一個班,從小到大各種宮宴賞花宴啥的,也是混了個臉熟。
“我怎麼瞧著二皇子不像很高興的樣子,白淺可是秦國第一美人兒。”
“嗨,誰知道那白淺抽甚麼瘋,她和離鏡兩人的關係,也就騙騙那些路人罷了,至少國子監裡,就沒人不知道她的心思,我二哥莫名其妙被捲進去,能高興才怪了。”連宋將扇子往腋下一夾,就靠在桃舒的馬車邊,開始一起嗑瓜子兒。
“說的也是,誰也不想莫名其妙成為別人感情裡的第三者,不過白家想跟翼王解綁,能在身份上壓住離鏡,又和白淺年歲相當的,也就你二哥了。
不過離鏡這人是個混不吝的,白淺想脫身,怕是沒那麼容易。”
“你這話說的,真要完全壓住離鏡,那必須得是我宸王叔啊,他今年也才二十,年輕著呢。”
“他老人家,白淺怕是招惹不起。”桃舒想了一下白淺和東華的CP,莫名打了個冷顫,還是過於邪門了。
“老人家?你可別讓我宸王叔聽到。”
“聽到又能怎麼樣,誒誒誒,你看離鏡動了。”桃舒一看那邊四人有動作,立刻就將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淺淺,我們聊聊。”離鏡向著白家兄妹走去,白真立刻擋在白淺身前。
“離世子,還請自重。”白真說道。
“我和你沒甚麼好聊的,四哥我們走吧。”白淺拉了拉白真的袖子,不打算理會。
“既然二殿下是你的意中人,怎麼能連個招呼都不打呢?”離鏡突然喊道。
正準備走人的桑籍,此刻就是無語,這人沒病吧!就喜歡讓人當猴兒看是吧!
“此時就不勞離世子費心了。”白淺轉身對著桑籍微微點頭,然後就和白真一起走了進去。
離鏡上前想去拉她,被白真轉身一腳踢下了臺階。
“白淺,你當真沒有話要跟我說嘛?”
“離鏡,莫要丟了皇室的臉面。”桑籍走到他身邊冷冷的說道,不管怎麼說,現在白淺已經是他的未婚妻,離鏡這番作態,就是將皇室的臉面丟在腳下踩。
“你別得意,淺淺是我的,我不會放棄。”離鏡將恨意轉到了桑籍的身上。
“……”桑籍看著放完話就跑的離鏡,只想說,有病!
“哈哈哈哈,看得出來二殿下很暴躁了。”桃舒此刻突然覺得這桑籍竟然還挺正常的,果然還是需要襯托啊。
“你小點兒聲,還不下車,這麼鬧騰一番,遲到了,張博士罰起來可不會手軟。”連宋正好將手裡的瓜子兒吃完,將瓜子殼丟進了桃舒的小布袋裡,拍了拍手。
“有道理,走吧。”桃舒也將小布袋兒一捆,塞進了她的挎包裡面,拍了拍手,拿上課本,直接跳下了馬車。
殊不知,這國子監裡還有‘驚喜’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