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被噎了一下,這人總是這麼坦蕩且自信,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因為她太坦蕩,反而刀槍不入,讓人無可反駁,無話可說。
“新月飯店的貴賓卡可不是甚麼人都能有的,你為甚麼不要呢?”霍秀秀好奇。
“那兒的飯菜是好吃,但貴呀,打七折也貴,其它的甚麼福利待遇,我也不想問,卡留在我手上,也無非是吃吃喝喝,但那一張卡變現的錢,能讓很多人,尤其是很多女孩子,走出深山,看一看廣闊的天地。”桃舒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她也不是甚麼完美的好人,只是想到甚麼就做點甚麼。
像張桂梅老師那樣的人,她自問自己是不行的,但現在她有能力,能給她們提供一點幫助,她也為自己驕傲。
世間的苦難太多太多,遺憾和苦難才是大部分,完美的幸福是很少很少的,就算整個國家運轉起來,依然無法讓陽光照耀到每個地方。
所以她做自己能做的想做的,不管甚麼程度,都為自己驕傲。
“你很愛錢,但好像又不太愛錢。”霍秀秀說道。
“誰不愛錢啊,我做夢都希望自己成為世界首富呢,只是財富權力集中於一人之手,與世間有害無益,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你確實很善良,要不是你厲害,就你這心軟的程度,怕是要被人害了。”霍秀秀說道,雖然她和桃舒接觸不多,但她能感覺出來,桃舒和她身邊的人都不一樣,為甚麼她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
“有沒有可能你把因果邏輯搞反了,因為我厲害,才顯得我善良。”桃舒歪頭,穿越之前,她可是萬事不沾的性子,能照顧好自己,能遵紀守法,好好活著,她就相當驕傲了,管閒事兒,她可不敢。
生活上唯唯諾諾,網路上也不敢重拳出擊,因為她沒有反抗的能力,身後也空無一人。
“你說得對。”霍秀秀想了想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錢有了,事兒還得找靠譜的人辦呢。”桃舒想著,之後吳邪要去四姑娘山,她也順便過去,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張桂梅老師,如果有的話,治病捐錢,還有婦科千金方也可以在她那兒放一本。
見她沉默,整個車子裡都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再說話。
很快到達解家,安排了房間,洗了個澡,這折騰一天,晚飯都沒吃,她就睡了。
絲毫不知道吳邪他們,看她這一反常態,連晚飯都沒吃的狀態,擔心得不得了。腦補了好大一齣戲。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看到梳著麻花辮,穿著牛仔褲,揹帶裙,看起來像個未成年似的桃舒。
“你沒事兒吧,還記得我是誰嗎?”
“你們沒事兒吧,沒事兒吃點溜溜梅吧,估計腦子能正常點兒。”
“跟溜溜梅有甚麼關係?”
“哦,沒事兒,不是,你們這大早上的幹嘛呢?吃早飯沒叫我,心虛了?”桃舒看著幾人,肯定是揹著她開小灶了!
“還不是你昨天晚飯都沒吃,我們還以為你不舒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是下午四點多從新月飯店出來的吧,還記得我們出來之前在幹嘛嗎?”桃舒看幾人的眼神,跟關愛智障兒童也沒差別了。
“咳咳咳,你一天能吃八頓,甚麼時候在乎過時間了?”
“我甚麼時候一天吃八頓了,你別冤枉我啊,你這是誹謗!”
“過來吃早飯吧,正宗老北京炸醬麵,你嚐嚐。”
“堂堂九門解家,這麼接地氣的嗎?”桃舒還以為至少得整一大桌呢。
“你要吃甚麼,魚片粥,銀絲捲也不是沒有。”
“我都能吃完!”桃舒保證道,包括炸醬麵,她都能全部吃完。
“先吃飯吧,琉璃孫已經進去了,那鬼璽是你收起來了吧。”解雨臣簡單的說了一句。
“嗯,你和霍老太太合作了。”桃舒一邊攪拌炸醬麵,一邊說道。
吳邪王胖子小哥還有霍秀秀都抬頭去看他。
“你怎麼知道的?”解雨臣痛快的承認。
“看出來的,她的目標就是張家古樓,這張家古樓,外人去,必死無疑,老太太那麼大年紀了,安享晚年挺好的。”
“九門幾代人都摺進去了,她不可能會停下的。”
“我只說我知道的,你們自己做了選擇就該自己承擔後果。”
“吃飯別提糟心事兒,該消化不良了。”王胖子伸手給桃舒夾了一個煎蛋。
“那你們吃完飯,去霍家老鋪子一趟吧。”解雨臣直接說道,反正桃舒已經點破,掩藏就沒有意義了。
“他們去吧,我就不去折騰了。”
“你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吳邪問道。
“沒有,這個過程是這樣的,並沒有偏離我的猜測。”桃舒搖頭,已經種了三顆樹了,淨化的過程中,剩下六顆,也要早點兒都種上,她可能會陷入短暫的沉睡,但最後吸收的能量一定是大賺。
“既然要去霍家老鋪子,我先回去讓人收拾一下,再過來接你們。”霍秀秀雖然不明白他們為甚麼要去,但那老鋪子可需要收拾一下才行。
吃完早飯,幾人就坐在解家的戲臺上,桃舒靠在柱子上,太陽一曬,她又有些迷迷糊糊的開始犯困了。
“趁這會兒得空,你要不把那寶貝拿出來,我們瞧瞧。”
“在鳳子那兒啊。”桃舒看了一眼小哥頭上的小雞崽。
小哥抬手戳了戳睡得迷迷糊糊的鳳子。
“它從昨天回來,就迷迷糊糊的。”小哥說道,這鳳子一天有八百個問題,在他腦子裡嘰嘰喳喳的,這冷不丁安靜下來,他昨晚破天荒的沒有睡好。
“難不成這鬼璽對它身體還有影響不成?”桃舒聽完,抬頭去看鳳子,這會兒小傢伙已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小翅膀一揮,鬼璽就出現在了戲臺上。
“啊啊啊,這是個甚麼東西,這一靠近,我就好想睡覺!”鳳子在小哥的腦袋上撲騰,小哥的頭髮變成了正兒八經的雞窩。
小哥面無表情的,伸手將鳳子給拎了下來。
“吵!”
“孩子嘛,是這樣的。”桃舒伸手將小雞崽接到自己手心裡,小哥面無表情的扒拉了兩下自己的頭髮。
“你選擇小哥養孩子,也是絕了。”吳邪在一旁看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