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雞脖子這麼厲害呢?”王胖子有些驚訝。
“它一般不會攻擊人類,你剛鬧的動靜太大,他才站了起來。幸虧沒有激怒他,否則咱們都沒命了。”阿寧直接就是一個白眼兒。
“你呀說的很有道理,。胖爺我要是早就知道野雞脖子在裡面。我早就吆喝了,等它出來把那大傢伙趕走,也不用桃子殺的那麼辛苦了。”
阿寧沒再搭理他。
“倒也不是很辛苦,小哥刀不錯。”桃舒說著跟上了阿寧的腳步,沒記錯的話,阿寧的死劫到了。
“我說胖爺啊,你就卸卸貨吧,你這體型真的很妨礙逃生啊。”吳邪看著王胖子打趣到。
“知道了知道了,胖爺我回去就減肥。”王胖子應到。
“既然野雞脖子不會跟上來,這裡暫時是安全的,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潘子說道。
“桃子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可要損失慘重了。”吳邪說道。
“要謝我的還多著呢,空口白牙的就算了,來點兒實際的。”桃舒直接伸手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你真是,要那麼多錢做甚麼?”
“要錢自然是為了想做甚麼做甚麼。”桃舒這話說得,吳邪無可反駁。
阿寧走到小溪邊去洗手,吳邪瞬間感覺這環境有些不對。
“阿寧快過來。”吳邪突然喊到。
“怎麼了?”阿寧沒有感覺危險來臨,這個時候一條野雞脖子,從水裡躥了出來,直接飛向阿寧,桃舒手中銀針飛出,將那野雞脖子打飛了出去。
腳尖一點,上前,將阿寧拉到了她身後,抬手撒下一層藥粉在小溪邊。小哥立刻拿出匕首將那野雞脖子給斬成了兩段。
“謝了。”阿寧看著桃舒說道。
“我說了請我不虧。”桃舒擺擺手,上前去看那野雞脖子。
“泥沼多蛇,遇人不懼,你們將我撒過藥粉的泥土裹身上,關鍵時刻能保命。”桃舒說完,幾人立刻上前照做,這一路上桃舒出手,必是絕殺,聽她的準沒錯。
等他們都抹好泥了,桃舒悠閒的給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符紙,然後就準備繼續往前走。
“不是,你不抹啊?”吳邪問道。
“我有符啊?”桃舒回答得理所當然。
“那這符多少錢?”吳邪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肯定買不起,我連阿寧都沒問,你還想知道?”
“也不是很想知道,這又是巨蟒,又是野雞脖子的,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吳邪說道。
“對對對,還是趕緊出發吧!”王胖子這會兒也不問了,就連乾坤符都才五萬一張,這符,連阿寧都買不起,那肯定是天價!問出來也是扎心!
桃舒在一群泥人裡,顯得格外的清爽乾淨。就連小哥都忍不住側目看了她好幾眼!
“你們看,那是甚麼。”走在前面的吳邪,突然說道,幾人連忙跑了幾步上前。
“哇 ,這兒該不會就是 西王母宮的廢墟吧。”王胖子看著眼前的場景說道,河面上露出來一些石柱甚麼的。
“八九不離十了。”吳邪說道。
“我們現在站的這塊石頭,應該就是水底雕像的一部分,這上面的紋路很古老,應該就是西王母宮的遺蹟了,這水底的石雕可能是城防建築上的雕像。作用就是給來往的使節精神上的威懾。”吳邪分析的頭頭是道,再次提醒一句,他不是傻白甜,而是浙大建築系的高材生!
“那是,以前這西王母絕對是西域的精神領袖,她的宮殿絕對寒酸不了,這也太壯觀了。”王胖子十分的激動。
“可是這西王母宮怎麼跑水底下去了?”潘子問道。
“估計是西王母國瓦解之後,這個宮殿就荒廢了,時間一長,排水系統失效,這這個地下水上湧,泥沙倒灌。這宮殿就沉到水底下去了。”王胖子推測到。
“西王母宮的規模應該很大,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這都已經在水下的汙泥裡了,我們怎麼進去呢?”吳邪問道。
“小三爺,這一天又是巨蟒又是野雞脖子的,跑了一路,我看今天咱們先在附近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起來再想怎麼進去吧。”潘子說道。
“靠譜,胖爺我早就累壞了,走。”王胖子說完就去找地方休息了。
“我覺得可以。”桃舒看了一眼阿寧,阿寧也就跟著去找地方了,桃舒在搭帳篷的時候,阿寧也過來幫忙,這人也有點彆扭的可愛誒。
晚上桃舒從揹包裡又摸出幾個飯糰,看他們饞,但又不開口,桃舒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個小本本。
“想吃的過來簽字。”桃舒直接將小本本遞給吳邪,畢竟他們身上現在也沒錢了,所以還是記賬比較合適。
“你還挺有良心,居然沒有漲價。”吳邪看到上面明碼標價,飯糰五十,泡麵五十,送一根火腿腸一個滷蛋,還能挑口味,都沒有漲價的。
“那當然了,我可是很有信譽的。”桃舒點頭,毫不客氣的收下誇獎。
這跑了一天,他們也懶得折騰了,都在桃舒這裡買了飯糰兒,吃完就睡了。就桃舒一個人住帳篷十分顯眼。
晚上野雞脖子前來營地,還好桃舒撒了藥粉,但是小哥他們還是驚醒了,還有過來打探訊息的陳文錦,她竟然想來開啟桃舒的帳篷。
桃舒直接睜開眼睛,和她對視上了。
吳邪他們也起來,就看到那黑影,快速的躥了出去,幾人連忙跟上。
“別追了,我們追不上。”到了河邊,潘子將吳邪他們攔住了。
“這傢伙看著個頭不大,在水裡跑起來跟個兔子似的,被咱們嚇著了?”胖子有些疑惑。但小哥已經追了上去。
“看著像個人,胖子,咱們回去拿裝備吧。”
“小三爺,小哥看著有分寸,咱們去也幫不上甚麼忙。”
“是啊,天真,要不然咱們回去等她吧。”
“桃子,你沒事兒吧,那傢伙像是奔著你來的。”吳邪轉身看著桃舒。
“沒事兒,她靠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我就是想看看她想做甚麼才沒出手的。”桃舒說道。
“你知道她是誰?”阿寧敏銳的說道。
“定主卓瑪身邊那個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女人。”
“是她?她不是定主卓瑪的兒媳婦嗎?怎麼會進來這裡,她們知道進來的路,就不該讓她們回去。”阿寧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