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這一次上金山寺是要求法海放人,人多反而壞事,你們還是留在清風洞等訊息好了。”
“是。”
桃舒跟著白素貞和小青來到金山寺。
“小青,我們這次是要來找回官人的,凡事跟人家都要客客氣氣的。”白素貞對著小青囑咐到。
“姐姐你這麼說,好像我很喜歡鬧事似的。”
“好了走了。”三人上前,小青去叩門。一個和尚將門開啟。
“請問三位施主有事嗎?”
“師父,我姓許,我們是來找我家官人許仙的。”
“許仙,我們廟裡沒有這位相公啊?”
“我家相公是被你們的住持法海禪師給騙來的,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小青生氣的說道。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和尚說著就將門關上了,這人是要進去稟告法海,要將許仙關到雷峰塔去。
“姐姐,我們要進去,還不容易嗎?”
“這裡畢竟是佛門重地。”
“走啦走啦,我知道許仙在哪兒。”桃舒帶著她們兩個就直接奔著雷峰塔去了。果然在半路就看見被送往雷峰塔的許仙。
“我們是來找人的。”
“請問三位施主找甚麼人?”
“我家官人在上面。我要找他回家。”
“這我不知道。”小和尚話還沒說完,就被桃舒用心魔引引出了心魔。
“看甚麼看,快走啊!”桃舒才不想去見那個法海呢。趁著小和尚陷入心魔,帶著兩人就往雷峰塔而去。
“你這妖孽好本事。”法海發現出了變故,便立刻趕來了。
“老和尚你瞧瞧我,我桃舒就站在這裡,你可敢動我分毫呀?”桃舒笑著擋在白素貞和小青的前面。開玩笑,她可是個有功德在身,沒有半分孽債的妖。
不說白月梵星世界的積累吧,這個世界她作為一棵正正經經活了上萬年的桃樹,但凡遇到荒年,都是努力結果子,救助附近的百姓,青城山現在還每年三月都有拜桃仙的習俗!
還多次救助了山間迷路的凡人,還有青城山中不少其它生靈也都受過她的恩,入世以來這幾年,也是一直行醫救人,還撰寫婦科千金方,她這一身功德,說不上多麼的濃厚吧。
但是這法海想要成仙,就絕對不敢對她動手,否則就算不死也會重傷,之前的修行全部付之東流!
“哼,你和白蛇精青蛇精為伍,老衲便就留你不得。”
“佛說眾生平等,枉你修佛多年,你修的哪門子佛呢?我只問,她兒可有孽債在身呢?”
“哼,強詞奪理,我已經知道你們的來意,老實的告訴你們,許仙已經決定出家修行,不會跟你們一起回去的。”
“你。”
“小青。”白素貞攔下了要發火的小青。
“老禪師,你這樣說不對,就算我家相公,他真的要出家修行的話,也應該跟我商量才對,現在就憑你這一句話,就留人在此,這豈不是太過霸道了嗎?”白素貞還怪有禮貌的。
都這樣的情況下了,還尊稱他為老禪師。
“豈止是霸道,你根本就是拆散別人的家庭。”
“你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個作惡多端傷天害理的妖孽,怎可與人相配,共享人間的生活呢?”
“老禪師難道不知道,我已修煉千年,變幻真人,如今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真人,我跟許仙兩個,本是一對恩愛夫妻,為甚麼不能共享人間的生活呢?”
“雖然你們修煉成人,但是你們的孽根性難除,必然會危害人群。”
“你憑甚麼認為我們會危害人群,桃子剛才都說了,你們佛門不是講究眾生平等嗎?如今卻要為了未曾發生的事情,就定我們的罪嗎?憑甚麼,你說啊?”
“錢塘盜銀,仙山盜藥,戲弄官廷,害得你們許相公官司纏身,不得安定生活,這難道不是危害人群嗎?”
“哼,錢塘盜銀確實欠妥,但都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如今三年之期已過,天下偌大,許仙本該哪裡都去得,仙山盜藥聖母尚且不追究,何須你來指手畫腳。
談到戲弄官廷,你堂堂金山寺的住持,德高望重的法海禪師,讓人誣陷盜寶,搶奪我們的寶物。
這才害得許仙不得不為了避禍來到錢塘,你本就是有意而為之,又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為何如此做,你心中自己有數。
你是不是告訴許仙,小白和小青是兩條蛇精,卻連我提都不敢提,因為你知道,他不會信的。
你見不得他們夫妻恩愛,見不得小白過好日子,不過是因為你們之間的私怨。”
“你胡說八道,老衲何曾有半點私心,她和許仙本是一段孽緣,不可能長久生存,今日便放你們一條生路,回去吧。”
“那你可敢發誓,若你有半點私心,半點舊緣,便墮佛成魔永不證道。”桃舒看著法海的眼睛,用出了心魔引。
法海也被心魔迷了一瞬後,強行掙脫開來。
“你這妖孽,竟敢毀壞老衲的道心,今日定是留你不得了。”
“你不敢發誓,因為你就是為了私仇,強拆姻緣,要動手我不怕你,但法海,你此生註定心魔纏身不可證道了。”
“小小一個桃樹妖,憑你也想壞老衲道心,看老衲今日便收了你。”法海說著就拿出了缽盂準備對著桃舒出手了。
“老禪師,我們並非為了找茬而來,還請住手。”
“娘子,娘子,你快來救我。”這個時候,許仙聽到聲音,來到了走廊上。
“是官人。”
“大禪師你看到,我家官人他並不想出家。我求求你,放了我家官人出來,讓我們夫妻團聚吧。”
“想見他,可以,那你就從山門一步一步跪到寶塔上去。”
“豈有此理。”
“小青。”
“跪呀,跪呀。”
“好我跪。”
“還有你,也給我跪下。”法海看向桃舒說道。
桃舒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最後進入殿內在蒲團上跪下。
“佛祖在上,桃舒雖不懂佛理,但向來敬重佛門,只是今日佛門弟子法海,不修心德,只為舊怨,折辱於我,若是擾了佛門清淨,還望佛祖菩薩見諒。”桃舒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又虔誠的上了香。
正所謂禮多人不怪,供上了靈桃,見青煙嫋嫋,雖然沒甚麼信譽可言,但至少她得讓人挑不出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