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以後會認真和桃姑娘學習,為醫者,精進醫術才是根本,醫者仁心,敬畏生命,她說的太對了。”
“嗯,那就好好學。”白素貞是個醋罐子,不管是玉蓮還是其他人,要是許仙這麼稱讚一個人她一定會吃醋,但是桃舒就不一樣了,她可太明白了,桃舒她看不上!
像許仙這樣溫吞的性子,還耳根子軟,說的好聽是憨實厚道,說的不好聽點兒,那就是個牆頭草,桃舒看不上這樣的。
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很多時候,桃舒可能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要不是因為她,許仙可能連桃舒的面都見不到。
“桃子,我把老婆婆她們帶來了。”小青帶著祖孫兩個進來。
“好,對了你叫小白和許仙一起來吧,我要給老婆婆調理身體,順便醫治她的眼睛,要用到我自己研究出來的陣法,他不是說想學嗎?正好借這個機會給他說一下。”
“好,我這就去。”小青笑著出去將兩人都喚了進來。
“你先給她們把脈。”桃舒讓許仙上前。
“好。”許仙上前去給祖孫兩個把脈,桃舒讓他一邊說一邊記錄,尤其是關於老婆婆的眼疾,針灸的時候,也是一邊下針一邊說,還有之後的用藥配比。
電視劇裡白素貞是一下就給老婆婆治好了,但那用的是法術,凡人學不會的,桃舒這個雖然慢一點,但是是能夠傳承下去,凡人可以用的。
白素貞和小青姐妹兩個看著這一教一學,心裡突然對凡人就有了一點點的改觀,凡人雖然不會法術,但他們的創造力和學習能力,著實讓人歎為觀止。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老婆婆你們就暫時住在這裡,小青你帶她們去後院休息吧。”
“好。”
“許大夫,許大夫。”外面有人在喊。
“哎呀,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他們還要找上門來。我去把他們趕走。”小青說道。
“小青,官差上門一定有事,我去招呼他們。”許仙說著就出去了。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白素貞和桃舒一起出去,小青去安頓祖孫兩個了。
“許大夫,知府大人特別交代,要你親自拆閱,而且馬上回復。”
許仙拆開一看。
“娘子,你看看這封公文,幫我拿個主意,知府大人正在等著我答覆呢。”
“官爺,請你回去稟告知府大人一聲,說許大夫願意接受這個委任。”白素貞一看就很高興的替許仙答應下來。
“是,我這就回去,向大人稟報。”
“誒,官爺,官爺,娘子,我只是要你替我拿個主意,你怎麼這麼快就決定了。”
“官人,知府大人願意委派你,擔任三皇五師會的會首,就是肯定你的醫術和為人啦,再說這也可以造福人群。怎麼可以輕易的放棄呢?”
“娘子,這個道理我懂,但論醫術和人品,桃姑娘明顯在我之上,而且,我們才剛落足蘇州府不久,人面不廣,我又年輕識淺,三皇祖師會的人,根本就不會聽我的。”
“還算有自知之明,但知府大人找過我,活人濟世的醫術,不應該敝帚自珍,這世間少有女醫,你擔任三皇祖師會的會首是我推薦的,我會跟你一起進入三皇祖師會,放心吧。”桃舒說道。
“原來如此。”許仙聽後就沒有再拒絕了,畢竟他就是個工具人而已!
“好了,開門義診吧,為醫者當懷仁心,但人家也是要養家餬口,吃飯活命的,我們這樣義診一個月,確實也給其它醫館造成了影響。
如今你是三皇祖師會的會首了,這樣吧,以後我們每個月閉店五天,去村子裡義診,村子裡的百姓,他們輕易也是不會進城看病的。
小白你們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嗯,官人你覺得呢?”
“就聽桃姑娘的,我們義診是要真正給那些看不起病的人。”許仙是越來越佩服桃舒了。
當官府的通告一出,宣佈許仙擔任三皇祖師會的會首一職,三皇祖師會的人就聚集在一起,商量著要使壞。
那張德安雖然被髮配,但張家人還在,這三皇祖師會里的人,都不咋像好人,便是心裡還有一丟丟的良知的,如鄭德生這樣的人,也是要活命,要養家餬口,只能被迫同流合汙的。
鄭德生還在家裡養傷,沒有去開會,但是有另外的陳大夫,因為那日桃舒的發言,感覺振聾發聵,所以也前來報信。
依照往年的慣例,每年祖師誕辰日,會首都會在祖師廟,邀請敵方紳士,享受佳餚美酒,並且呢,要拿出古玩寶器,供大家觀賞。
今年他們準備刻意的擴大舉辦,美其名是歡迎第一任的,官派會首上任,實際上是想借機羞辱許仙,讓他自己主動辭去會首職務,迫使官府恢復三皇祖師會,依照輪值方式,擔任會首。
三皇祖師會的人,打算群心協力,把蘇州府所有的寶貝古玩全收集起來,以供大家觀賞,讓許仙無寶可獻,知難而退。
“陳大夫,謝謝你專程前來,告訴我們這件事情。”
“許大夫客氣,那日桃大夫的發言實在振聾發聵,早年我學醫也是為了懸壺濟世,可是後來迫於壓力,有些時候,有些事,你不做自然有人做。
做了能活命,還能養活一家人,不做,就是個死,我早就忘了當初自己為何要學醫。
三皇祖師會早就被某些人視作囊中之物,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夠改變的話,我想也只有你們保安堂了。”
“這話就嚴重了,我許仙是晚進後輩,以後做事還需要你們諸多提點。”
“許大夫客氣,以後有甚麼事儘管吩咐就是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陳大夫慢走。”送走了陳大夫,白素貞和桃舒才一起出來。
“娘子,剛才陳大夫說。”
“官人放心,甚麼佳餚美酒都是小事,珍奇古玩,我們也有,保證是他們前所未見過的奇寶呢。”
“我們哪兒有甚麼珍奇古玩呢。”
“我們白家有四件祖傳的家傳至寶,無奈家道中落,家父在臨終的時候,送了給我當做嫁妝的。”
“那是甚麼寶貝?可不可以現在就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
“現在,這。”
“好,我去拿。”桃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