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桃子,等我瞭解凡塵,我們在一起回山中清修,到時候你和我還有小青,我們還在一起。”
“那你可別忘了去哪兒都帶上我。”桃舒回到,這大餅是肯定不能實現的,只盼最後他們飛昇的時候,能帶著她一起去天上逛一圈兒,然後平安的離開就謝天謝地了。
很快許仙和小青回來了,沒多久官差就來報喜,陳夫人順利生產,果然生了一對龍鳳胎,知府大人還要親自過來道謝呢,那叫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鬧無比。
這日保安堂被送來了乞婆祖孫,桃舒知道這兩人被投餵了鶴頂紅。
“小青,幫我將人帶到後面。”桃舒立刻說道,小青也沒有耽擱,許仙和白素貞將義診的人送走,便跟許仙一起來到了後院。
看到祖孫兩個只穿了一層單衣,而桃舒用了她自己領悟出來的九轉還魂針,將祖孫兩個體內的毒素給逼了出來。
黑白無常還沒來得及將兩人的魂魄拘走,倒是省了白素貞去再打一場。
“咳咳咳。”祖孫兩個果然醒了過來。
“活了,真的活了,醫書上說,鶴頂紅只要一入口,就會隨氣血流竄全身,中者無救,你,你怎麼做到的,竟然只是用了幾根銀針?”許仙親眼目睹了這一場,才知道桃舒為甚麼總是看不上他。
“許大夫,許大夫。”
“前面有人來了,你還不快去,小青你幫她們把衣服穿上,我再給她們配一副藥,修復一下她們被毒素損傷的身體。對了。”桃舒拿出一個瓷瓶,將兩人吐出來的毒血都收集了起來。
桃舒開了方子,親自熬藥讓兩人服下。
“天吶,桃姑娘,你是怎麼做到的,還請你教我。”
“官人,現在是要先找出殺人嫁禍的幕後主使人,桃子從來都不是藏私的人,到時候一定會仔細教你的。”白素貞看桃舒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趕緊上前說道。
“娘子,你是說有人毒害老婆婆和她的孫女,想要嫁禍我們保安堂?”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明天就會有人到知府衙門那裡,密告我們,誤診傷人命。”
“怎麼會這樣?”
“你也不想想,誰沒事兒會去給他們下毒呢?鶴頂紅這樣的劇毒,是很貴的,一般人買都買不到。”小青沒好氣的說道。
“小青,我們先帶她們去後面休息。”桃舒說著就伸手扶起了老婆婆,小青也過來牽著小姑娘一起去了後院。
第二天一早,白素貞就讓小青把祖孫二人悄悄的送回古廟,並囑咐找人好好保護。這會兒還正在說話。
“不好了不好了,大官人啦,有好多官差要來搜查啊。”陶掌櫃進來報信。
“又是他們上門來找茬,好,我去教訓他們。”小青說著就要出去。
“小青,這件事讓官人應付好了,你趕快帶老婆婆從後院走吧。”白素貞將他攔了下來。
祖孫走好,白素貞和桃舒就來到了後面。
很快官差一行人就進來了。
“各位請坐,請坐。”許仙招呼到。
“各位一大清早光臨,不知道是哪一位得了急症,需要在下效勞,保安堂三十天義診,期限還未過,一切免費各位不用客氣,要看病的請到前面診所吧。”
“誒,許仙你。”那三皇祖師會的人急了。
“許大夫,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三皇祖師會的會首,鄭泰生鄭大夫,今天一早就上衙門來向知府大人稟報,說許大夫因為誤診而枉送人命,所以呢,我特地前來了解一下實際的情況,還請許大夫容許我四處搜查一下。”領頭的官差說道。
“請進。”
“搜。”
“官爺,你認為憑我許仙的醫術,也會因為誤診,而枉送人命嗎?”
“額,這個。”
“許仙,有道是馬有亂蹄,人有失手,常年行醫,難保不會誤診。”
“張大夫,這麼說,你慈心堂,就曾因為失手誤診病人,而枉送過人命啦。”
“許仙,你無憑無據血口噴人,我會到府衙去告你誹謗。”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三皇祖師會,檢舉我誤診枉送人命,如果查無實據,那又該當如何!”許仙這句話說的十分的有氣勢,果然人性是複雜的,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
“你!”
“許大夫啊,我這次來呢,是例行公事,虛應一下,如果你確定沒有這回事,那我們就收班了。”
“官爺,既然來了,就請你徹底的查清楚,如果真有其事,我願意接受國法的制裁,否則就請蘇州府,三皇祖師會還我一個公道。”
“頭兒,屋子裡除了許夫人和桃大夫,沒有任何的異狀。”
“頭兒,屬下已經查過了。後院沒有任何的異狀。”
“這,鄭泰生,如果你今天不提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你就難逃誣告之罪了。”
“這,官爺,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如果許大夫上衙門告你誹謗,那罪就更重了。”
“這,張大夫,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樣。”
“就是,怎麼會這麼奇怪,老乞婆祖孫的屍體,怎麼會找不到呢?我看吶這其中啊,必有蹊蹺啊。”
“那怎麼辦吶。”
“官爺啊,確實是有人看到有人把老乞婆祖孫送到保安堂來,診斷完了以後失蹤了,所以我說這個其中啊。”
“張大夫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當差的,辦事不力咯?”
“官爺,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要是同意的話,就麻煩差爺再搜一遍。”
“這個,許大夫,額,為了杜絕悠悠眾口,我看還是再一次的。”
“官爺,你是官,我是民,你喜歡怎麼樣搜,怎麼找,我一概不在意,可是他不行。”
“誒,我是見證人為甚麼不行啊!”
“除非你立下責任契結書,願意和檢舉人負連帶責任,否則,只要你敢擅進一步,我們馬上控訴你,擅闖民宅。”
“你。”
“老爺,老爺,不好了。”
“哎喲,你給我閉嘴,大呼小叫的,這成何體統,發生甚麼事情你快說。”鄭泰生拉住自己的小廝說道。
“老爺,你是要我大聲說還是小聲說啊。”這小廝還怪講究嘞。
“這這這,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鄭泰生也無語了。
“老爺,老乞婆她們祖孫沒有死,和平常一樣在大街上行乞呢。”小廝選擇了大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