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知道神域,你去過嗎?”
“嗯,沒有,話說六萬年前啊,神域之中發生了一場驚天大戰,被摧毀大半,如今的神域應該也沒甚麼好去的吧。”
“那可是神域,六萬年過去了,肯定早就恢復如初了,老師,你這麼厲害,你是不是神域的神仙。”
“白爍,你到底為甚麼這麼執著成仙呢?而且我教你們的,也足夠你們斬妖除魔,保護寧安城了。專心修行,也是有機會成仙的。
你這十年尋找的根本不是成仙的方法,而是成仙的捷徑。到底為甚麼?”桃舒十分的不理解。
“我說出來,老師你也不會相信的。”
“說來聽聽看。”
“十年前的上元節,你救了我和姐姐以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爹爹死了,寧安城會有一場浩劫,這滿天的神啊,仙啊,妖啊,沒有一個出來幫忙的。所以我要自己成仙,我要自己逆天改命。”
“原來如此,你可還夢見甚麼別的?”
“沒有,但我記得就是今年了,老師,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魔怔了。”
“你既然知道滿天的神仙靠不住,又何必執著於修仙,人族自有自己的道途,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既然你想做就去試試吧。以你如今的本事,也可以出去闖闖了。”
“真的嗎?老師,你確定嗎?”
“去吧,那不羈樓樓主是甚麼身份,也只有你自己驗證才知道了。”
“是,謝謝老師。”
隨後白爍就帶著幾大箱的符籙法寶,前往了不羈樓,這些符籙法寶可都是真的,都是這幾年花果山書院學子的練手之作。
桃舒等白爍走了以後,就往那不羈樓走去,花果山書院妖族分院開得好好的,桃舒可是特地讓修言收羅的妖族功法,傳給他們的。
可是偏偏這梵樾啊,在幾年前突然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裡,如今這不羈樓的出現,她自然要去看看這梵樾是出了甚麼問題。
一進不羈樓,裡面就十分的熱鬧,桃舒要了一個二樓的雅間,喝著茶,賞著舞。
沒多久白爍帶著人,抬著箱子浩浩蕩蕩的來了,整個不羈樓都安靜了下來,舞臺上的舞姬全都退到了一邊。
“這位客官面生,第一次來吧,要點江南歌女,還是漠北舞姬。”藏山走到了白爍的面前問到。
“在下白爍,千金萬寶在此,請見樓主。”
“見樓主,每天帶著千金萬寶,來求見我們樓主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我的寶貝可和那些凡夫俗子的不一樣,都給我開啟。”白爍說完,那些隨從便將帶來的箱子都開啟了。
看到上面的法力波動,這不羈樓裡的妖們,有一個算一個的都忍不住往後退。
“本姑娘不只是城主之女,更鑽研天下仙術已久,這些都是我搜羅的降妖除魔的至寶,今日特來贈與樓主。怎麼樣?我誠意夠足吧?還不請你們城主來相見。”
隨後便是一陣風起。
“你說你要斬妖除魔。”隨著話落,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周圍的人瞬間蜂擁而上,藏山他們迅速上前築起了人牆。
“我問誰,誰答話,我不喜歡吵鬧的,尤其是人。”梵樾說完便向著白爍走去。
“方才就是你說要斬妖除魔。”
白爍提起裙襬小跑兩步。
“不錯,正是我。”
“來我的地盤大放厥詞,你還真是好膽色,你叫甚麼?”
“白爍,我自幼求仙問道,迄今十載,道心誠摯,不曾有怠,占星算卦,畫符佈陣,煉丹劍術,樣樣精通,樓主若是不信可隨意考校。敢問樓主可通天道,可是仙?”
“本樓主仙否,憑你也敢問。”
“城衛巡防,例行檢查。”白荀帶著人走了進來。
“爹?”白爍喊了一聲。
“白爍。”白荀眼珠子都瞪大了,急忙上前兩步。
“你在這兒幹甚麼呢!”
“我帶她來長長見識,未曾事先告知,還請城主見諒。”桃舒拿著寒星碧影,從樓上款步走下來。
“桃院長,既然是你帶她來的,那我就不耽誤你教學了。”白荀對桃舒是相當尊敬的,應該說這寧安城裡最德高望重的人,就是桃舒。
“桃院長。”所有看到桃舒的人都紛紛恭敬的行禮。
“各位不必多禮,這不羈樓乃是玩樂放鬆之所,這芙蓉姑娘一舞,在下也是大飽眼福,城主政務在身,忙去吧,白爍,你跟我來。”
“是,老師。”白爍趕緊跑到桃舒身邊。
“老師。”梵樾看到桃舒出現,身上的狂傲勁兒瞬間就沒有了。
“都上來吧。”桃舒說完又帶著白爍上了雅間。梵樾也乖乖的跟在後面,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把樓裡好吃的點心飯菜都趕緊上一份。城裡有甚麼好吃的,全都買來。”梵樾說道。
“甚麼?”
“去啊。”梵樾一把推開藏山,就趕緊跟上了桃舒的步伐。
進到雅間裡面,桃舒走過去坐下。
“老師。”白爍也想跟著坐下。
“我讓你坐了。”
“我這不是給你倒茶嘛。”
“老師。”梵樾走上前。
“老師?你為甚麼叫老師老師?”白爍問道。
“幾年不見,出息了啊。白爍,今日是你母親的忌日,你先回去吧。”
“瞧我這腦子,老師,我明日再來領罰。”
“既然是我讓你來的,你便無錯,只是你母親的忌日你不該忘記,去和她好好說說話吧。”
“是,我這就回去了。”白爍轉身的時候,碰到了梵樾戴在手上的無念石。
“人已經走了,再看就不禮貌了。”桃舒輕輕放下茶杯,開口提醒。
“老師,她是甚麼人,為甚麼能夠引動無念石。”
“先來說說,你怎的就成了這不羈樓的樓主吧。”
“老師,我錯了。”
“咚咚咚。”梵樾將門開啟,伸手接過藏山遞過來的食盒,來到桌子邊,將裡面的點心全部都取了出來擺上。
“老師,這是不羈樓最好吃的點心,您嚐嚐看。”
桃舒看了他一眼,隨後拿起一塊粉色桃花樣式的糕點,吃了一口。
“味道不錯。”
“老師您喜歡就好。”
“坐下說吧,我有很多時間聽你慢慢說。”
“老師,十年前,白澤族之禍你可還記得。”
“嗯,正是因為那次,我才在白澤族地,建了花果山書院,教導你們。”桃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