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無桀學得很快,轉身一拳就打中了敵人。
“天賦異稟啊。”唐蓮稱讚餓了一句。
“嘿嘿,畢竟呢,也是從小習武,這聽覺也是練習了許久的。”正嘚瑟呢,就有一團黑影飄來,雷無桀立刻用小拳拳回擊。
“唉”唐蓮無奈長嘆。
“他在左邊的房頂上。”桃舒閉上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能夠溝通植物,它們就是她的眼睛。
難道是當了十幾萬年樹的福利,這幾年也沒發現啊?
唐蓮十分的信任她,暗器瞬間飛了出去。那人中了暗器從空中跌落,出現了短暫的破綻。
“血腥味,他在那裡。”雷無桀聞到氣味,直接打出無方拳。這個時候司空千落也趕了過來。
看著黑衣人頭頭掙扎著起身要跑,手中長槍飛出,將人釘在地上,隨後飛身而下拔出長槍,歸虛陣破了。
“老大。”那群黑衣人瞬間聚攏,有兩個人直接扶起黑衣人頭頭就走了。
“怎麼樣師兄,我來得還算及時吧。”司空千落手持長槍,梳著高馬尾,看著十分的利落,英氣十足,雖然個子小小的,但一點兒都不影響她的英姿颯爽。
“司空姑娘,我們在破廟見過的,在下雷無桀。”
“別鬆懈,還沒結束呢。”
桃舒這才看到在後面的蕭瑟,直接走到他身邊。
“老闆。”
“第一次動手感覺怎麼樣?”
“你能幫我買些趁手的暗器嗎?我覺得這種打法適合我。”桃舒看著蕭瑟十分坦然的說道。
“你是個甚麼品種的吞金獸!”蕭瑟此刻就是後悔,他好好的為甚麼想不開要養個孩子!
“我覺得唐蓮師兄的那個蓮花就很酷!”桃舒嘴角上揚,她反正決定要在雪落山莊打工一輩子,辦公用品讓老闆報銷,這沒毛病!
“你可真敢想啊。”
“那能買嗎?”
“以後再說吧。”蕭瑟說道,這個時候,月姬冥候出現了。
兩人停下的時候,正是月姬在說話。
“對於有些人來說,裡面裝的是榮華富貴,對於有些人來說,裡面裝的是絕世武功,對於我們來說裡面裝的只是一個答案。”
“答案?”
“十三年前。”
“別說了。”冥候開口阻止了月姬。
“十三年前望衣樓慘案,望衣樓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只有樓主謝柳衣的長子,被打暈之後留了一命,醒來之後,卻失去了那晚所有的記憶,後拜入天泉老人門下做了殺手,江湖人稱冥侯。”攔住了月姬,沒有攔住蕭瑟。
“知道的還不少。”冥侯沒有否認。
“可惜了這望衣樓慘案,本來就是一樁無頭慘案,如今十三年過去了,即便當時有痕跡留下,到現在也是無跡可尋,你真就這麼確信,這棺材當中有你想要的答案,不過說實話,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蕭瑟說完,冥侯就提著他的大刀砍向了棺材。
唐蓮和雷無桀迎面而上,那幫黑衣人也一擁而上,司空千落手持長槍,一人便將他們攔下。
隨後月姬出手,將唐蓮從棺材邊引開。
“老闆要幫忙嗎?”桃舒問到,她是老闆的員工,自然要聽老闆的話。
“先看著,這棺材裡的東西,我也好奇的緊,正好看一看,到底是甚麼。”
那邊冥侯將雷無桀擊退後,將黃金棺材扛了起來,唐蓮發出暗器阻止,黃金棺材就這麼飛了起來,然後掉落在地上,棺材蓋開啟了。
戰鬥停下,所有人各歸其位,然後就眼睜睜看著棺材裡伸出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
隨後坐起來一個穿著白衣的光頭但沒有戒疤的和尚。
“詐,詐屍了。”雷無桀驚呼。
和尚站起來,眼睛都沒有睜開。
“還是個和尚,還是個活和尚。”雷無桀不能理解。
“沒有戒疤,不是和尚。”蕭瑟搖頭。
“先把他帶走再說。”黑衣人再次上前,結果和尚雙眼一睜,這群黑衣人突然就昏倒了。
和尚從棺材裡面走了出來,看了幾人隨後轉身看向冥候。
冥侯將自己的刀放下,走到和尚面前,對著他恭敬的行禮。
“我見過你。”和尚開口了,看上去年歲也就十六七,長相十分俊美,帶著幾分邪氣的俊美。
“我拜會過忘憂大師,不過,大師不肯幫我。”
“老和尚早就說過,你要的答案無論是甚麼,必將成為心底之魔。”
“忘憂大師一片苦心,在下感激,但是知道了是心魔,不知道亦是心魔。”
“也對。”隨後和尚看向冥候的眼睛,他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老和尚不願意告訴你的,無心已經告訴你了,這是施主的劫,施主好自為之。”
“作為報答,我們可以帶大師離開這裡。”
“這是我自己的劫,你們走吧。”
“走。”
“等一下。”桃舒出聲喊住了冥候和月姬。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兩個人報仇失敗,被煉成了藥人,之後會來殺蕭瑟他們。
“你要做甚麼?”
“你們有傷在身,又中了毒,現在去報仇只是死路一條。”桃舒說道。
“那也要去。”
“你是望衣樓唯一的倖存者,你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記得了,我也略懂一些藥理,這個能解毒,治好你們的傷勢。”桃舒拿出一個小藥瓶扔給了月姬。
月姬下意識的伸手握住。
“為甚麼要幫我們?”月姬問到。
“不知道,或許我也想找一個答案吧。”桃舒是想著蕭羽少一個幫手,老闆這邊就少一個敵人。
他們兩個的戰力都還可以,而且身為女子,月姬殺人可以被人殺,但不能被人囚禁折辱,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如果能活下來,我們的命就是你的。”月姬看到她的眼睛,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那是看人的眼神。
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實力高強有權有錢的人,從不將弱者看在眼裡,弱者看強者也充滿了畏懼。
她的眼神,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平和,或者說平等,在她的眼裡她是個人,也只是個人。
“我自己都是老闆養的,養不起你們,如果能活著,就為自己活一次吧,你們手中的刀劍,可以是殺戮的武器,也可以是守護的武器,只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傷害無辜的普通人,不要讓我後悔今天的決定就好了。”桃舒搖頭。
“好,不過我們手下,沒有冤魂。”月姬十分鄭重的承諾,這偌大的江湖,沒有幾個乾淨的人。
冥候和月姬飛身離去,桃舒轉頭和蕭瑟四目相對,心中暗道不妙。
“老闆,那瓶藥,你說過我可以自己處理的,你不能扣我錢哦。”桃舒立刻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