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之內,昨夜那驚天動地的殺伐,與那突破時席捲八方的恐怖威壓,讓所有人都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九叔、文才、秋生是敬畏與震撼。
而曉月、任婷婷則是痴迷與更加深沉的愛慕。
她們終於切身體會到,自己所追隨的男人,究竟擁有著何等毀天滅地的偉力!
次日。
為了慶祝楚塵實力大增,以及任家危機徹底解除,更是為了巴結這位真正在世的仙師。
任發以一種近乎諂媚的姿態,在任家大宅這棟鎮上最豪華的西式洋樓裡,擺下了最頂級的慶功宴。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
從海外運來的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光潔如鏡的木地板。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擺滿了山珍海味與價值千金的西洋名酒。
楚塵理所當然地坐在了主座之上。
他的左手邊,是依舊穿著寶藍色旗袍,滿臉都寫著我是正宮的曉月。
右手邊,則是被他父親任發硬按著坐下的任婷婷。
阿雲和月奴,則如侍女般安靜地站在楚塵的身後。
九叔、文才、秋生也受邀在列,只是他們坐在末席,面對這富麗堂皇的一切,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仙師!我任發,敬您一杯!”
任發滿臉紅光,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若非仙師出手,我任家早已家破人亡!此等大恩,我任家願生生世世為您做牛做馬,以報萬一!”
他說著,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楚塵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未飲酒。
對他而言,這凡人的感激毫無意義。
任發見狀,也不敢有絲毫不滿,他轉頭對著身旁的女兒使了個眼色。
任婷婷立刻會意。
她今天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
她換下了一身便於活動的騎馬裝,穿上了一件專門從省城定製的粉色改良旗袍。
旗袍的布料是上等的絲綢,在燈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澤。
緊身的剪裁,將她那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的動人曲線完美地包裹了出來。
那高高豎起的衣領,襯得她脖頸修長,宛若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而旗袍那開到大腿根部的高衩,則在她每一次端莊的動作間,不經意地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玉潤的修長美腿。
引人遐思無限。
她端起酒杯,白皙的俏臉上帶著一絲醉人的紅暈與無限的崇拜。
她走到楚塵面前,微微俯身。
這個動作,讓她心口那飽滿的輪廓,在旗袍的包裹下更顯驚心動魄。
“仙師……婷婷也敬您一杯……”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嬌羞。
“感謝您……救了我們全家……”
楚塵看著她那在酒精與崇拜的雙重作用下,顯得格外迷離的漂亮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沒有去接酒杯,反而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光喝酒,可不夠有誠意。”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磁性,讓任婷婷渾身一顫,雙腿都有些發軟。
一旁的任發見狀,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而曉月,則氣得差點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
九叔等人早已告辭離去。
任發也極有眼色地遣散了所有下人,將整棟豪華的洋樓都留給了楚塵一行人。
他自己,則帶著滿臉的激動與期待,住到了別處的宅院。
寬敞而又奢華的客廳裡。
楚塵悠然地坐在那張從西洋進口的真皮沙發上。
曉月、阿雲、月奴都安靜地陪在一旁。
而喝得早已是俏臉酡紅,美眸迷離的任婷婷,卻在酒精與愛慕的驅使下,做出了一個大膽無比的舉動。
她一步三晃地走到楚塵的面前。
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個舉動,讓曉月都為之一愣。
“仙師……”
任婷婷仰起那張嬌豔欲滴的俏臉,痴痴地看著楚塵。
“我爹說……我已經是您的人了……”
“婷婷……婷婷想……”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知道,自己早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這個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她也知道,只有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他,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心。
楚塵看著她,沒有說話。
任婷婷見他不語,心中一慌,以為自己惹惱了仙師。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緩緩地低下頭,那雙白皙的小手有些笨拙地伸向了楚塵的腳邊。
她竟是想為楚塵脫去鞋履。
楚塵眉頭微皺,抬腳避開了她的手。
他不喜歡這種姿態。
任婷婷見狀,更是慌亂,眼眶瞬間就紅了。
“仙師……是婷婷做錯甚麼了嗎?”
楚塵看著她那泫然欲泣的可愛模樣,心中一動。
他伸出手,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
“抬起頭來。”
任婷婷聞言,乖巧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無辜與忐忑。
“用你的方式,來討好我。”
楚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我的方式?”
任婷婷微微一愣,隨即彷彿明白了甚麼。
她那受過新式教育,比普通女子要開放許多的思維,在這一刻開始飛速運轉。
她看著楚塵那張俊美無瑕的臉龐,與那深邃如星空的眸子。
一個大膽無比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瘋狂滋生!
她緩緩地盤起了自己那有些散亂的秀髮,用一根髮簪將其固定在腦後。
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修長的脖頸顯得更加誘人。
然後,她向前膝行了兩步,將自己的身體更靠近了楚塵一些。
她仰著頭,那雙迷離的眸子裡充滿了決絕與獻祭般的光彩。
她張開那塗著淡淡口紅的嬌豔紅唇,緩緩地俯下了身……
……
不知過了多久。
客廳內的氣氛早已變得無比旖旎。
楚塵一把將早已渾身發軟,癱倒在地的任婷婷攔腰抱起。
他無視了曉月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徑直朝著二樓那間最奢華的主臥走去。
主臥之內。
巨大的落地窗沒有拉上窗簾。
皎潔的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入,為房間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
楚塵將懷中的佳人輕輕地放在了那張柔軟而又寬大的席夢思上。
任婷婷身上的那件粉色旗袍,早已在剛才的討好中變得凌亂不堪。
那開到腿根的高衩,更是將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空氣之中。
楚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動人無比的畫卷。
任婷婷看著他,那雙迷離的眸子裡充滿了羞澀、期待,與一絲即將被採擷的少女的惶恐。
她顫抖著伸出手,似乎是想解開自己旗袍的盤扣。
楚塵卻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輕輕一揮。
那件束縛著動人嬌軀的旗袍便應聲而裂,化作了漫天的粉色蝴蝶。
一具完美的,只剩下絲襪與高跟鞋的動人嬌軀,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月光之下。
楚塵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從今晚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任婷婷聞言,渾身一顫。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愛意與激動,伸出那雙雪白的藕臂,緊緊地環繞住了楚塵的脖頸。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送入了神明的懷抱。
窗外的月亮,害羞地躲進了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