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傍晚的時候。
直升機在前線軍營緩緩降落。
直升機的停機坪前。
上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排著整齊的隊伍。
他們一個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鋼槍。
直升機艙門開啟。
“敬禮……”隨著一聲呼號。
這上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迅速舉起右手,畢恭畢敬的衝著江南他們敬了個軍禮。
江南來他們趕緊還了個軍禮。
“我們到作戰會議室去。”李世友將軍說道,“江南你現在累不累。”
“李將軍。一想到我馬上就能夠打南越人,我根本就不覺得累。”
“這位就是江南同志,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李世友將軍衝著面前兩位軍官說道。
“歡迎江南同志蒞臨前線,指導我們同南越鬼子作戰。”
“我是第15軍軍長雷震天。”
“我是第29軍軍長萬里海。”
江南一和他們兩個人握手。
“前線的形勢怎麼樣?”江南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重活一世的江南發現這個世界好像也略微改變了一些。
一些歷史事件並不按照之前的走勢。
“咱們到作戰會議室去說。”
眾人有說有笑的直奔作戰會議室而去。
到了作戰會議室,江南很快就被牆壁上掛著的那一幅巨大的前線作戰地圖所吸引。
眾人全都坐了下來。
第15軍軍長雷震天手拿一根棒球杆。
他走到了前線作戰地圖那裡。
前線作戰地圖那,雙方已經有紅藍箭頭標示了出來。
看得出來,雙方軍力犬牙交錯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越軍已經衝我們邊境發射了,超過5000發炮彈和兩萬發子彈。”說到這裡,雷震天手中的棒球杆快速的在越軍炮擊的地點指了起來。
“前線陣地附近至少有四所學校被越軍的炮彈命中。”
“昨天越軍又一次開炮。”
“有200多發炮彈炸進了農田裡,炸死了十幾個百姓。
還炸死了幾頭耕牛。
”“百姓們惶惶不可終日有些百姓已經不願意下地幹活了。”
“這樣一來的話,我們的損失巨大,高達數萬畝土地沒有百姓敢去耕種。”
“這幫龜兒子……”李世友將軍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會議桌上。
“咱們越是讓著他們這幫狗東西,越是蹬鼻子上臉。”
“受苦受罪的全都是無辜的百姓。”
“想當年,他們同美國佬作戰的時候,我們給他們提供了多少支援。這群白眼狼不僅不知道任何感激,反而還恩將仇報。”
“真想帶著部隊打進南越好好教訓這一幫一幫畜生。”
很快,眾人全都看向了江南。
“江先生,你的意思是用空中小摩托就能夠很好的消耗對方?”
這個年代。
華夏雖然有導彈。
但是呢,導彈太過於精貴。
用導彈去對付南越鬼子,根本不划算。
“咱們先好好的消耗這些畜牲。”
“咱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了咱們的後果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的。”
“明天我將會親臨前線親自指揮發射空中小摩托。”
“如果咱們能夠把他們的防空導彈陣地和防空炮陣地給炸了,咱們的空軍就可以快速的對他們進行空中打擊。”
江南走到了作戰地圖面前。
“之前我和裝備部的賀老提過……”江南沒有拿檯球杆子,“咱們打南越人不要急於一時。”
“江先生此話怎講?”
“很簡單,我們打南越人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對付老毛子?”
“上一次我去阿富汗。”
幾次軍事行動,使得這幫老毛子勃然大怒。
“阿富汗已經成了這幫老毛子陷入戰爭的泥沼。他們這些傢伙為了面子,一時之間根本不可能從阿富汗出身,而且還會派30萬大軍進入阿富汗。”
“這幫老毛子將會在阿富汗消耗數年之久。”
“咱們這就等於在北面給老毛子放血。”
“南越猴子的這些武器裝備大部分都是老毛子支援的。這幫老毛子還派了不少軍事顧問過來。”
“咱們要跟南越猴子打一場消耗戰,咱們要以有限的戰略物資消耗他們得到的巨大支援。”
“這樣一來,咱們就等於從南面給老毛子放血。”
“這一南一北就像兩把匕首捅進了老毛子的身體內,老毛子就算是再身強力壯,血量充足,也經不起這樣消耗。”
“只要咱們把北邊的強國給耗光了。這個紅色的帝國也就不復存在,咱們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北方的威脅。”
江南話音未落,李將軍就帶頭鼓起了掌。
緊接著,啪啪啪的掌聲響成一片。
“江先生,你覺得老毛子這個威脅總有一天會徹底消除嗎??”自從華夏和蘇聯交惡以來,這幫老毛子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
以前提到老毛子,那都是蘇聯老大哥。
現在提到老毛子,那就是蘇修。
“那是一定必定以及肯定的……”
江南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語氣根本不容許任何質疑。
“咱們打南越鬼子的時候不可操之過急。”
“咱們就是要把他們打的心服口服,順便把老毛子給消耗乾淨。”
現場又是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
……
第二天一大早。
軍營裡就響起了一陣陣號子聲。
這些軍人們天不亮就已經起床訓練。
南方和北方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季節。
江南在聖湖大隊的時候穿著的是厚厚的棉襖。
到了這裡已經可以穿長袖了。
江南早早的起了床。
軍營裡邊已經開始張燈結綵。
從廚房那兒傳來了一陣陣炸肉丸子的香味。
炊事班計程車兵從外面買來了十幾頭豬。
沒有訓練任務的那些士兵有不少自發的到廚房裡邊去幫忙。
殺豬的殺豬。
宰羊的宰羊。
炸丸子的。
包餃子的。
蒸饅頭的,蒸米糕的……
大門口已經掛起了大紅燈籠。
會議室內幾個作戰參謀開始寫起了對聯。
這些大紅的對聯鋪滿了桌子,地面上也鋪了好幾層。
江南洗漱完畢。
剛準備溜達溜達,李世友將軍和雷震天軍長就來了。
“江先生起的這麼早啊?”
“二位將軍,我也是一個有軍銜的人,我現在的軍銜是中尉副連長。”
“你們沒必要一口一個先生的稱呼,我太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