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們的雷達無法鎖定他們。”
“只能用航炮發起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幾架殲七戰鬥機所發射出來的炮彈如同雨點一樣砸向了這兩架側衛戰鬥機。
雙方已經沒有發射空對空導彈的能力,他們只能採取最原始的進攻方式。
狹路相逢勇者勝,誰能夠拿出空中拼刺刀的精神來?誰就能夠獲勝。
兩串航炮炮彈射向了謝爾蓋的這一架側衛戰鬥機。
砰砰砰砰砰……側衛戰鬥機的機翼上面瞬間出現了十幾個圓洞。
緊接著。駕駛艙內的儀表盤出現了紅燈顯示。
“該死的,他們打中了我的飛機翅膀。”
“我的飛機燃油正在快速消耗。”謝爾蓋話音未落,呼的一聲飛機的機翼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個傢伙再也沒有心情衝著江南的這一架A50S空軍預警機開火。
熊熊大火瞬間就燒遍了整個機身。
“該死的,飛機失去控制。”
“Mayday ……mayday……飛機要墜毀了……”
謝爾蓋雙手緊緊的握在了彈射座椅的拉鎖上:“我得彈射了,你們接著把這一架A50給打下來。”
緊接著,謝爾蓋猛的一拉彈射座椅的把手。
玻璃蓋艙上的爆炸鎖瞬間就把玻璃蓋子給炸飛了。
與此同時,彈射座椅下面的火箭噴火。
彈射座椅瞬間被彈飛。
然而,謝爾蓋這一架飛機已經失去了水平。
謝爾蓋的這一架飛機在彈射出去的時候,飛機座艙朝向的方向正是帕維爾這一架飛機飛過來的方向。
帕維爾扣動扳機正和對方拼命。
一串飛機的航炮炮彈飛了過來。
十幾發航炮炮彈打在了謝爾蓋的這一個彈射座椅上,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彈射座椅被炸了個粉碎,謝爾蓋也被炸了個粉碎。
彈射座椅雖然被炸碎了,謝爾蓋也被炸碎了,但是謝爾蓋身上所揹著的降落傘包瞬間開啟。
一個巨大的降落傘,快速的覆蓋住了帕維爾的這一架側衛戰鬥機。
瞬間,帕威爾就失去了視野。
巨大的降落傘不僅覆蓋住了這一架側衛戰鬥機的玻璃蓋艙。
而且降落傘的繩索和一部分降落傘被飛機發動機的吸氣口吸了進去。
由於電磁壓制。
這些戰鬥機根本沒有辦法用雷達。
所有的電子裝置也已經失靈了。
他們只能依靠一些機器儀表。
發動機內絞盡了繩索之後立刻熄火。
這一架蘇27側衛戰鬥機如同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快速向地面墜落而去。
帕威爾嚇得趕緊重啟發動機。
然而,他連續重啟了兩次發動機,仍然沒有把發動機重啟。
等他第三次啟動發動機的時候,發動機進氣口所產生的強大吸力把大半個降落傘全都吸進了發動機裡。
緊接著,發動機發生了轟的一聲巨響。
兩個發動機幾乎同時爆炸。
這一下,這一架側衛戰鬥機徹底的失去了動力。
帕維爾趕緊準備跳傘。
他猛地一拉彈射座椅的拉手。
砰的一聲,玻璃座艙被炸開。
緊接著,帕威爾的彈射座椅彈了出去。
然而,這一架側衛戰鬥機的玻璃蓋艙的頂部還覆蓋著謝爾蓋的降落傘。
而降落傘的兩端鑽進了兩個發動機的進氣口。
這就使得,帕維爾的彈射座椅拉動著整個戰鬥機向前飛去。
帕維爾的降落傘根本無法在空中開啟。
彈射座椅下面所噴出來的火焰把裹在一起的降落傘全都引燃了。
在空中的降落傘燒的很快。
很快。
兩隻降落傘全都被燒光了。
帕維爾和這一架側衛戰鬥機如同巨大的石頭一樣,向地面墜落而去。
十幾秒鐘之後,側衛戰鬥機一頭墜毀在了地面上,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熊熊火焰騰空而起。
帕維爾還有他屁股下面的這一個彈射座椅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上。
從2000多米的高空坐著彈射座椅下來,帕維爾的脊椎在彈射座椅接觸地面的一瞬間被砸了個粉碎。
這個傢伙差一點疼的失去了意識。
他看到自己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包圍,他想趕緊離開這火焰。
可是他渾身上下已經不能動彈了,只有脖子以上的地方能動。
帕維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把自己吞噬。
謝爾蓋和帕維爾這兩個戰鬥機小組的主機已經掛了,只剩下兩架僚機快速的衝了過來。
王偉看到大聲下達命令:“各位,就算是用我們的座駕去擋航炮的炮彈,也得保護江先生的安全。”
“絕不能讓江先生受一點傷害。”
這些飛行員都知道。
江南駕駛的這一架A50S空中預警機,對於華夏空軍意味著甚麼。
王偉這些熱血男兒,他們有著一腔的熱情,就算是讓他們獻出年輕的生命,他們也在所不惜。
對方的四架側衛戰鬥機已經被打下來了兩架。
剩下的兩架側衛戰鬥機不僅沒有後撤,反而還進一步逼了上來。
雙方展開了空中白刃戰。
與此同時,這兩架僚機快速呼叫基地。
“鷹巢鷹巢,這裡是夜鶯。”
“老鷹1號和老鷹4號已經墜毀,空中預警機距離兩國邊境線越來越近,請派出飛機前來攔截。”
“我們全力以赴,一定把這架飛機給打下來。”
很快。
蘇軍的軍用機場又起飛了八架飛機。
江南看到了兩架蘇27側衛戰鬥機墜毀,很是心疼。
蘇27側衛戰鬥機是老毛子一九七七年剛剛研製成功,並裝備部隊的。
這種飛機的效能遠超華夏的殲七戰鬥機,要是能夠弄一些回來的話,絕對能夠幫助華夏大規模的提高空軍的力量。
兩架艦體戰鬥機緊緊的咬住一架側衛戰鬥機。
正當飛行員準備開火的時候。
側衛戰鬥機突然做出了一個超級機動動作,把在場的兩名華夏飛行員都驚呆了。
這一架側衛戰鬥機雖然被緊緊的咬住。
突然之間機頭抬起。
然而,側衛戰鬥機並不是向上爬升,而像一條眼鏡蛇一樣,高高的翹起了頭顱。
飛機以低速向前推進。
“這是甚麼動作?從來沒有見過,這飛機竟然能夠做出這麼高難度的動作。”飛行員李海震驚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