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君看了他一眼:“李縣長,我發現你這一張嘴呀,顛倒是非的本領怎麼這麼強。”
“今天,國土資源局的那十幾個同志跟我們一起去的,誰衝進太平村和平安村裡挑事了。”
聽到李偉這樣挑撥離間,顛倒黑白。
沈冠華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姓李的,你這個現場哪一隻眼睛看到我們進去找人家麻煩的?
我們剛到,那就被人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不由分說對我們就是連踢帶打。”
沈冠軍、沈冠民也圍了上去。
沈大偉:“我們這些人剛到那裡,太平村和平安村上千名村民圍著我三弟和妹妹打。”
“你這個縣長滿嘴跑火車,你說我三弟和我妹子進了村子裡,他們是怎麼進的村子裡邊的。”
“你們這是幹甚麼?”李偉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敢打他,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一縣之長。
“你這個縣長顛倒黑白,混淆視聽。”
“明明是村子裡邊上千口人圍著我妹妹和我三弟他們打,你卻說是我妹妹和我三弟先挑的事。”
沈冠軍抓住李偉的領子就不鬆手,那巴掌啪啪的往他的臉上抽。
沈冠軍和沈大偉兩個人一個是村長,一個是村支書。
但是面對李偉這麼一個縣長,他們根本無所顧忌,也不會把對方這樣一個沒有德的人放在眼裡。
“這事情可不怪我,我是剛剛接到太平村人打來的電話。”李偉一手握著沈冠軍的手腕想掙脫,另外一手捂著臉。
堂堂一縣之長在縣政府的大院子裡邊被人當眾抽耳光,李偉頓時感覺到臉上掛不住了。
可是沈冠軍的手卻如同鐵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他的衣領子不放。
“你聽甚麼就是甚麼啊?”
“對方賊喊捉賊倒打一耙。”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這個縣長連這個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謹言慎行,你不明白嗎。”
“你這個一縣之長,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王國強看著李偉的臉被抽腫了。
他趕緊衝著沈冠軍說道:“這位同志,你把李縣長給放了,沈蘭君同志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給我詳細的說一說。”
沈蘭君又用手帕抹了抹眼淚:“王書記,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我們和縣土地管理局的人約好了,要到哪兒去看土地。”
“結果對方先是衝過來了幾百個人,直接把我們圍住了,我們還沒有說幾句話,對方就動手, 他們先是推推搡搡,然後就拿著土塊往我們身上扔。”
沈蘭君把對方如何動手,如何砸她的車,如何不讓他們走,這個事情全都說了。
“不像話,太不像話。”王國強氣得咬牙切齒。
“吳秘書聯絡縣公安局的人,我這一次要親自到清河鎮去看一看。”王國強衝著旁邊的吳秘書說道,“他們到底想要幹甚麼。”
“那塊土地不是他們兩個村子的,那是國家的,國家的土地不能由他們胡作非為。”
“是……”吳秘書一路小跑,跑回了辦公室去打電話。
“這幾位同志,你們受傷了,趕緊去醫院去。”王國強看著沈冠華他們這十幾個人,“你們放心我王國強為你們做主,有人膽敢胡作非為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沈冠華搖了搖頭:“王書記,多謝你關心,我現在不能走,我妹妹這事情還沒有解決,我這走了的話不合適。”
王國強拍了拍沈冠華的肩膀:“這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不會讓沈蘭君同志吃虧。”
沈冠軍沈冠民也衝著老三沈冠華說道:“老三,你先去醫院包紮一下,這裡有我們呢。”
“行……”沈冠華看了一眼蔡旺,“兄弟,你開拖拉機把我們這些人送到縣人民醫院去。”
蔡旺搖響了拖拉機,帶著這些人直奔縣人民醫院去。
…………
沛縣人民醫院。
沈冠華剛剛處理完畢。
盛鑫:“冠華,你在這醫院裡邊住下,我給你辦理住院手續。”
“不用,盛叔,廠子裡邊的事情太多太忙,離不開我。”
“你給我開點藥,再給我掛個消炎藥,我就能回去了。”
“你腦袋上的傷口不小,兩寸多長呢?得了破傷風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盛叔,我這身體好著呢。”沈冠華微微一笑,“我當兵演習時,身上被刮出了十幾厘米長的口子也沒住院。”
“行,這幾天你每天抽空到這來掛一次水。”
“我給你安排個病床。”
“掛完了水之後,你直接回廠就行,但是每天必須來,至少要掛三天。”盛鑫一邊說著一邊奮筆疾書,很快就寫好了幾張處方。
十分鐘之後。
沈冠華躺在病房的一張病床上。
護士走了過來為他吊水。
“沈冠華同志在哪間病房?”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玻璃廠廠長王金的聲音。
“廠長,我在這。”
王金帶著會計走進了病房。
會計手裡拎著個水果籃和幾盒罐頭。
“廠長咱們廠裡面這麼忙,你咋來了?”
“聽說你被人給打了,我來看看你。”看著沈冠華站起身來,王金趕緊上前一步將他扶在床上,“太平村和平安村的那些村民也太不是東西,他們怎麼下手那麼狠。”
“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
王金關切的問道。
沈冠華是玻璃廠的職工,而且現在已經升到了主任。
沈冠華雖然常年在頂呱呱食品廠工作,但是這是王金默許的。
中華鱉精廠每從他們這購買的玻璃盒子都有十好幾萬套。
而且這些包裝盒子可不是一般的玻璃,而是有機玻璃。
每年光是中華鱉精廠就為他們帶來了上萬塊錢的收入。
會計將水果和罐頭放了下來,拿起了水果刀,削起了蘋果。
兩個人聊著天。
“廠長,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教一下。”沈冠華化突然之間想到了大豐鎮的那一塊地。李偉口口聲聲說那塊地早就已經撥給了蘇省玻璃廠。
“咱們兄弟倆誰跟誰,有甚麼要請教不請教的有問題你就儘管問。”王金笑眯眯的說道。
會計已經削好了一個蘋果,他接過來遞給了沈冠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