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君……”王國強也說道,“這一塊地既然已經劃給了蘇省玻璃廠,我也沒有甚麼權利把這塊地批給你。”
“再說了,這塊地就算是批給你們,這中間還有幾十戶住家戶,他們的搬遷安置問題也是個大問題。”
“到時候你們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要大得多。”
“上車,大傢伙跟我去清河鎮看一看。”王國強看著沈蘭君和沈冠華,“你們二位儘管放心,今天我已經把發改委,國土局和工商局的領導全都給叫過來了只要拍板了之後,我們就給你開一條綠色通道。
所有的流程會在一天之內走完,今天拍板,明天走完流程,後天就可以丈量土地了。”
沈冠華上前一步說道:“王書記你應該是剛上任不久的,你對我們這兒的形勢還不瞭解。”
王國強一聽,停下了腳步。
“你給我說說看,咱們這有甚麼特殊的情況嗎。”
“首先,清河鎮的那一片地方離我們老廠太遠。”
“其次,那兒的百姓全都是移民戶,從他們50年代搬遷過來到現在。”
“已經有二十七八年,哪一年那太平村和平安村的百姓不和,當地的百姓爆發幾次衝突。”
“就算你把那一片地批給咱們,我估計咱們也不容易拿下來。”
王國強還沒有說話,李偉就冷冷一笑:“這土地是國家的,是集體的,不是他們太平村和平安村,兩個村的村民個人的,只要咱們把土地劃給你們,他們有甚麼資格攔著。”
國土資源局的胡凱也連連點頭:“他們還敢反了天了不成。”
工商局的鄭光明和發改委的劉長峰也都附和著。
“你們二位也不用過於擔心了,有甚麼事情我來負責。”王國強拍了拍胸口,“走吧,上車。”
很快,嘎斯越野車、上海小轎車外加四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直奔清河鎮平安村河太平村而去。
到了兩個村子的交界處。
眾人全都下了車。
王國強看了看這地方。
“這一塊地方不錯,這五六百畝的土地,到時候都能給你們廠。”王國強又看了看旁邊的公路,“只要你們廠投入建設當中從主幹路,我再給你們廠單獨引一條路。
這一條路設計成雙向四車道的,直接通到你們廠門口。”
“所有的錢從我們縣政府出。”
旁邊的人也都連連叫好。
“二位。這一塊地屬實不錯,這一塊地雖然距離你們頂呱呱食品廠有些遠,但是隻要這個廠子投入使用,你們頂呱呱食品廠老廠就能夠關閉了。”李偉也對這一塊地方讚不絕口,“而且這一塊都是方地,你們拿了這一塊地之後,根本不需要負擔多少拆遷的費用。”
其他的幾個人也都對這一塊地讚不絕口。
“我覺得這塊地方也不錯把這一片小樹林砍倒了之後,這附近哪有甚麼東西。”
沈蘭君看了一眼沈冠華。
沈冠華這個時候也沒了主意。
但是他心裡還是傾向於要大豐鎮的那一塊地方。
清河鎮這兩個村子的移民戶,到時候還不知道會鬧出甚麼樣的么蛾子。
“胡局長,劉主任,鄭局長,你們這幾個人都在。”王國強興奮的說道,“派人把清河鎮的鎮委書記叫到縣政府去開會。”
“咱們今天就把這事情給定了。”
“明天把所有的手續全都給我批了。”
“後天就給我丈量土地,一個都不能耽擱。頂呱呱食品廠的事情你們必須上心。”
眾人連連點頭。
…………
太平村村支部。
上百個村幹部和兩個村的村民代表全都齊聚一堂。
村部的院子中放著兩張桌子,長桌子前面放了幾把椅子。
李偉坐在最中間位置。
“都不要吵吵了,不要吵吵了。請李縣長跟我們說幾句。”
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連一聲咳嗽聲都沒有。
李偉清了清嗓子,衝著衝者微微一笑:“各位,我今天來了,是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你們平安村和太平村前面的那一塊荒地被頂呱呱食品廠給看中了。”
“頂呱呱食品廠有的是錢,他們食品廠的罐頭已經賣到了外國。”
李偉環視了一圈:“咱們都是同宗同族,咱們這一次一定要從頂呱呱食品廠那多爭取好處。
不瞞你們說,頂呱呱食品廠一開始是看中大豐鎮的那塊土地的。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頂呱呱食品廠的人考慮我們清河鎮這兩個村子的土地。”
平安村村長李長安:“怪不得昨天我看到了兩輛小轎車,還有幾輛摩托車到咱們這村頭轉悠?”
“原來是他們看中了咱們這荒地了。”
平安村村支書李長平:“那一塊荒地也沒甚麼價值,種糧食不長,種樹樹也不長。”
村民李建國:“可不是嘛,咱們當初前前後後種了大幾千個樹苗,在那一片地方可是這20多年都過去了,沒有幾棵樹能夠長成才的,到現在就是空落落的一片樹林。”
“李縣長,他們想要就拿去唄,沒甚麼大不了。
咱們都知道頂呱呱食品廠的生意做的不錯,如果他們的食品廠能夠開在我們村附近,咱們還能夠到哪個地方擺個小攤,賣點東西。”李建軍一邊抽著汗煙,一邊盤算著。
“對對對,聽說頂呱呱食品廠附近的小吃部生意不要太火。一個月都能夠掙上百塊呢。”
“不僅是小吃部生意火,附近的商店生意沒有不火的。頂呱呱食品廠的那些工人手裡邊有的是錢。”
“他們食品廠要是能夠開在咱們這,我舉雙手贊同,到時候我也到食品廠前面開個小吃部。”
“我就擺個小攤,專門賣瓜子炒花生。”
“我也擺個小攤,就專門賣一些菸酒副食冷盤甚麼的。”
“他們要是想開就抓緊開,這些年咱們光顧著和附近的百姓鬥了,咱們這村子是硬氣,可是咱們這兩個村子卻成了這清河鎮最窮的村子。”
“別的村子的姑娘都不願意嫁到我們村子來,咱們這兩個村子的小夥子要想娶別村的姑娘也根本不可能。”李長安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