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們都別再抽菸了。”
“葉廠長，把這些香菸都撤下去吧。”
程明珠率先提議。
葉雷看了一眼江南。
“不用徵求江南同志的意見，咱們這些老傢伙一致同意把這些香菸全都給撤下去。”
葉雷微微一笑：“煙就不撤了，所有抽菸的人飯後了，我再補兩包煙，你們把這些煙全都裝到口袋。”
“對對對，咱們吃飯的時候不抽菸就行。”
眾人全都坐了下來。
江南、趙達康、程明珠、葉雷、李長斌、周連傑和於榮光八個人坐一桌。
葉雷拿起了桌上的一瓶酒，遞給了郭達康：“郭老，其他的人都是客人，這一桌子只有咱們兩個人是主人給眾人斟酒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人了。”
“沒問題……”
“這是我們東北的大高粱酒，”葉雷和郭達康給每個人面前的酒杯都倒了大半杯白酒。
桌子上的菜也很簡單。
一大盆鍋包肉。
一大盆紅燒豬頭肉。
一大盆清蒸豬血。
還有一大盆炒豆角。
葉雷舉起酒杯：“各位喝酒之前我先講兩句。
首先感謝江南同志的到來。
其次感謝各位老專家，老教授的到來。”
程明珠端起了酒杯：“各位老哥哥，老兄弟我提咱們靖江南同志一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站起身來。
江南一看這架勢，趕緊站了起來，衝著眾人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和各位老專家，老教授比起來，我還是個後輩，是個晚輩，怎麼能讓你們敬我酒呢？應該是我將來敬你們酒才對。”
“哎。話不能這麼說江南老弟的一番材料讓我們茅塞頓開。”
“咱們今天的會議室裡和江南老弟待了六個小時勝過我們之前讀了十年書。”程明珠話音未落，就端著酒杯送到了嘴邊，喝了一大口酒。
眾人也都有樣學樣。
江南已經戒酒，只能以茶代酒。
他衝著眾人敬了一大杯酒，這才坐了下來。
這東北的鍋包肉做的那叫一個香。
這紅燒豬頭肉雖然很肥。
但是看得出來這食堂的大廚在熬豬頭肉的時候下了一大番功夫。
這豬頭肉卻不膩。
這一大塊豬頭肉放到嘴裡，入口即化。
香甜而又軟糯。
江南最喜歡吃的就是這清蒸豬血。
這玩意兒成了滿滿的一大盆，吃起來跟蒸雞蛋糕似的。
這豬血也同樣是入口即化。
兩杯酒喝過了。
這些老專家，老教授又開始聊起了天。
然而他們聊天的內容三句話不離本行。
看得出來，他們確確實實把工作當成事業來幹，當成畢業生最崇高的理想來追求。
這些人雖然有的人頑固固執。
看起來思想僵化。
但是正是由於他們的這一份精神，才使得華夏的科技有了長足的進步。
“江南同志，我們的這些雷達甚麼時候才能夠投入到飛機上。”
“當然是越快越好。”
“一年之內完成相控制雷達的小型化。兩年之內上飛機進行小規模的生產五到十年，大規模的運用。”
這樣呢，夾起了一塊鍋包肉，放在嘴裡面嚼了起來。
“好……”
一塊鍋包肉吃完江南繼續說道：“各位，戰鬥機的雷達畢竟是小型雷達。
由於雷達口徑的限制，這種雷達的探測距離註定不遠。
要想使戰鬥機的作戰效能成倍增加，必須得達到我們自己的預警機。”
眾人聽到了江南提到，預警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全都看向了江南全神貫注的聽著。
這個年代歐美各國的預警機也在研製之中，並沒有生產出。
所以，對預警機的這一概念，所有的人都很陌生。
“江南老弟，你能不能跟咱們詳細的介紹一下甚麼叫做預警機。”葉雷率先發話。
他的疑問也是，在場所有搞雷達研究的老軍工人員的疑問。
看著眾人望向了自己，江南站了起來，他推開了身後的凳子，走到了人群之中。
“各位在場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在河北唐嶺見到了一處相控陣雷達基地。”
眾人全都連連點頭。
“但是受到地球曲率的影響，雷達波無法進行有效的反射。”
“如果我們把雷達搬到天上去，搬到能夠飛行數千米甚至上萬米的大型客機的頂部？”
“這樣雷達的探測距離一定能夠呈幾何倍數增加。”
在場所有的人全都連連點頭。
“如果我們同時起飛，三到四架飛機這種預警機上面的雷達就能夠覆蓋我們全部的領土。”
“這種預警機的雷達探測範圍可以達到數千公里。”
“敵機還沒有飛臨到我們的領空，我們就能夠先敵發現，然後再指揮我們的戰鬥機前去迎戰。”
“一旦我們實現了相控陣雷達的小型化。”江南說到這裡，環視了一圈。
所有人的眼中，全都是渴望。
“我們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完成我們預警機的機載雷達。
當然前提條件是我們得有足夠大的平臺。”
“像波音公司的737客機空中客車的a340客機。”
“這些都是預警機最好的搭載平臺。”
“江南老弟又讓我們的認識提高了一大截。”程明珠率先鼓起了掌，“同志們，咱們任重道遠，道阻且長啊。”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江南說道。
“說得好，道阻且長，行則將至。”眾人再一次鼓起了掌。
……
吃完了飯，江南迴到了招待所。
他先到了張武的房間。
“兄弟，你的傷怎麼樣了。”
“就擦破了點皮，沒甚麼大不了的。”張武說著，衝著江南活動了手腕，“我到他們廠的醫院裡邊去掛了幾天的鹽水。醫生說了，我這胳膊上的紗布，明天就能夠拆了。”
“那咱們明天回國。”
張武點了點頭：“我還以為這一次能夠再到蘇聯，我去找那個賤女人。”
“那個賤女人畢竟坑了我那麼多的錢。”
“找到了又怎樣？把她給打死？還是把她送到監獄裡去，讓她坐上幾年的大牢？”
江南的一番話。
說的張武頓時就愣住了。
張武在家裡排行老二。
父母老實巴交又窩囊。老大張文不正幹。家裡邊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個妹妹張婉婷。
不少人全都惦記著張婉婷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