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比江南預想的要順利的多。
等到江南的車開到了洋河酒廠的時候。
丁漢忠帶著人早就已經在洋河酒廠那兒等著他了。
“江南兄弟,真高興看到你來了。”丁漢忠趕緊伸出了手,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快跟我去辦公室,外邊天寒地凍的。”
“吳秘書,通知酒廠的食堂師傅,今天給我整一桌子硬菜,要多硬有多硬,咱們喝咱們洋河酒廠的百年陳釀。”
那個漂亮的女秘書點了點頭,她踩著積雪,直奔後面的食堂方向而去。
“老丁咱們先不忙去你的辦公室,你帶著我到酒廠倉庫裡面好好的看一看甚麼酒的度數高?我這一次帶甚麼酒去。”江南太瞭解那幫老毛子。
作為一個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人。
江南既見證了巔峰時期的老毛子,也見到了衰落解體的老毛子。
由於老毛子地處北方嚴寒之地,大部分的老毛子都嗜酒如命。
老毛子解體之後,經濟一落千丈。
不少百姓連一頓飽飯都沒有辦法解決,又哪來的錢去買酒呢?
老毛子解體的那兩年,經濟不是一般的困難,麵包店門口總是排著長長的隊伍。
用一塊兩磅的麵包就能夠換一個漂亮的毛子姑娘陪你一晚上。
用一件羽絨服或者是一件皮夾克就能夠讓當時的毛子姑娘和你結婚。
那個時候,無論是京城還是東北,都出現了一批倒爺。
他們就是把吃的喝的穿的,等一些生活物品背到蘇聯去賣。
那些年他們賺發財了。
而那些飯都解決不了的老毛子,竟然喝起了花露水。
華夏的花露水賣到老毛子,那價格便宜,喝花露水和喝酒的味道差不多都能夠對他們的舌頭產生強烈的刺激。
據說有些老毛子連花露水都喝不起,他們竟然用電擊自己的舌頭以換取和喝酒一樣的享受。
這些嗜酒如命的老毛子對酒的好喝程度要求不高,但是他們對酒的度數要求倒挺高。
“老丁,這一批酒我是打算送給老毛子的,高官的,特別是送給他們商務部的那些人一旦開啟了關節。”
江南說到這裡並沒有直接說下去,而是稍微停頓了一下。
“以後你們的酒不僅能夠在國內市場上大賣,而且還能夠在國際市場上取得不錯的銷售業績。”
“你想一想,如果老毛子都拿著你們的洋河酒給你們做廣告。
那些金髮碧眼的傢伙就成了你們洋河酒廠的代言人。
我再拍一些他們拿著你們洋河酒喝你們酒的照片,就把這作為廣告投放到報紙或者是廣播臺上。”
“那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不等江南把話說完,丁漢中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江南老弟,你跟我來我帶你到我們的酒窖去看一看。”丁漢忠並沒有把江南領到倉庫,而是領到那酒窖去。
還沒有走到酒窖江門口,江南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味。
洋河酒是綿柔型白酒。
酒的香氣讓人聞起來很是上頭。
“老弟,這是五年陳釀這種酒味道不錯,我這就是洋河優曲……”
“這種酒在我們酒廠數量是最多的,你看到了那些半嵌入地下的那些酒罈子沒有,每一個酒罈子可以放1.5噸的白酒。這些酒罈子裡邊全都是這種酒。”
江南放眼望去。
這巨大的酒窖子,一眼望不到頭,光是這一種能夠裝一兩噸酒的巨大酒罈子,就足足有十幾萬個。
“這邊是十年陳釀……”
江南跟著丁漢中一直往裡邊走,越往裡邊走,那酒的年數越高,讓江南沒有想到的。
除了50年陳釀,100年陳釀洋河酒廠竟然還有300年陳釀和500年陳釀。
“老弟,你這一次去老毛子那兒,一定要把我們洋河酒廠最好的酒給帶去,那500年陳釀,你帶一批去。”
江南聽到了之後搖了搖頭。
“這幫老毛子都是一群山豬,山豬哪裡能夠吃得了細糠。”
“把那65度的酒給我整一些來,他們最喜歡喝的就是這種高度酒。”
“要是有酒精勾兌的酒更好,當然不能用工業酒精,容易讓人喝了之後雙眼失明,甚至是斃命。”
丁漢中:“老弟,我們洋河酒廠的酒那可都是純糧釀造的根本就沒有酒精。”
“有一年陳釀的嗎,我覺得就算是五年陳釀給這幫老毛子喝都可惜了。”江南才捨不得讓這幫老毛子糟蹋了那麼好的好酒呢?
“老弟,你這是要到國外去,這酒的好壞代表的是咱們酒廠的聲譽,可不能這樣戲耍那些老毛子。”
“老哥,我說了,這幫老毛子是山豬,他們吃不了細糠,你就算是拿1000年的陳釀給他們喝,他們也僅僅是覺得入口有些辣而已。”
“就按照我所說的,就拿一年的酒。”
丁漢中沒有辦法。
他又和江南聊了聊發現根本說不動江南。
“老弟,你想拿多少酒。”
“至少得50噸。”
“不過這酒的包裝要好,這50噸的酒要用火車拉到老毛子那。”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出了酒窖,洋河酒廠的房屋在這個年代基本上都很低矮。
遠遠看上去很是破舊。
兩個人到了丁漢中的辦公室,丁漢中趕緊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包華子,還有一盒雪茄。
“老弟,抽哪一種?這種雪茄是年前人送給我的,說是古巴的雪茄。
可是我抽了兩口就頭暈的不得了?
不過,這古巴雪茄的味兒還不是一般的香。”
“哪一種我都不抽,我現在戒了。”江南衝著丁漢忠擺了擺手,“我得為生兒子做準備。”
“怎麼這抽菸和生兒子也有甚麼關係嗎?難道抽菸就生不了兒子嗎?我一天兩三包煙也不耽誤我生兒子。”
“抽菸對胎兒不好。”
丁漢中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說法,怪不得他那幾個兒子都不甚聰明。
看到江南不抽,丁漢中也沒有了抽菸的興致。
他又拉開了抽屜,把那一包華子和雪茄煙塞進了抽屜裡。
“老弟,難得你這一次專門跑到我這酒廠來我給你的酒價格絕對是市場上絕無僅有的。所有的批發商也不可能有比你這還低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