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
趙剛駕駛的那一輛嘎斯越野吉普車就率先出發。
大豐煤礦還派了兩輛車跟在後面。
這兩輛車上面拖的都是菸酒和準備好的禮物。
坐在車上的江北一手捧著鮮花。
江北打扮的很是帥氣。
江北知道趙婉婷家困難。
光是菸酒就買了不少。
除此之外,還買了一扇的豬肉和一扇的羊肉。
“爸媽,我怎麼覺得我這眼皮子跳個不停。”坐在副駕駛上的江北說道。
“今天第一次正式的去老丈人家,太激動吧。”坐在後面的江南說道。
“或許吧……”
“小南,咱們帶的東西夠不夠……”江北轉過身來問道,“前幾次婉婷的爸爸和他大哥到大豐煤礦找我們。”
“我們那時候生活太困難了哪有多餘的錢。”
“這一次我補償給他們。”
“放心吧大哥帶了2000多塊錢呢。”江南拍了拍隨身攜帶的皮包,“要是還不夠的話,隨時可以去取。”
江南的賬戶最近收入了200多萬。
2000塊錢對於他來說就是小毛毛雨。
“行……”這一次,全家一起出動心裡便踏實多了。
“不知道親家公親家母的身體怎麼樣。”張華看著窗外,此時天已經大亮了,車子已經進了和田縣。
“老伴,需不需要給親家公親家母帶一點保健品。”
“等以後再說吧。”江天看著路面越來越顛簸。
和田縣的經濟發展遠沒有大豐縣發展的好。
大豐縣上一次遭遇到了幾千年一遇的大地震。
全國各地支援大豐縣,使得大豐縣的經濟恢復的很快。
而和田縣經濟距離大豐縣的經濟發展還有很大的差距。
“爸媽關於保健品的事情,你們就別擔心了,我這車子後面還有幾十盒中華鱉精。”
“這中華鱉精就是最好的保健品。”
張華點了點頭。
車輛還沒有開進村口,遠處就傳來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江南把車窗搖了下來,看到遠處有十幾輛拖拉機排著整齊的隊伍向這兒緩慢行駛而來。
每一輛手扶拖拉機的前面都掛著一朵大紅花。
手扶拖拉機上有專門的人沿途放鞭,一路之上鞭炮聲響成一片。
遠遠看去,硝煙瀰漫。
“看來今天有人成親。”江北手捧著鮮花向遠處看去,“這接親的車輛來的太早了吧。”
“大哥,各地有各地接親的習俗。”
“大哥嫂子家在哪兒。”
車輛緩緩的停在了路邊。
大豐煤礦派來的兩輛車也緊跟嘎斯越野吉普車停在了路邊。
江北撓了撓頭:“我上一次來你嫂子家的時候,還是傍晚。那還是四年前的事。
現在完全記不得了。”
“接親的隊伍來了哪兒有不少人,咱們正好問一下。”江南看著接親的車隊越來越近,車隊兩側跟著不少當地的小孩。
這十輛手扶拖拉機上,不僅有人專門放鞭還有人專門撒喜糖。
那些孩子們跟在拖拉機的旁邊撿那些還沒有炸的鞭炮,或者是扔在地上的糖果。
這些孩子們一個個喜笑顏開。
李勝坐在第一輛手扶拖拉機的駕駛員旁邊。
這個傢伙胸口的口袋上彆著一朵大紅花。
李勝長得又黑又醜現在又像個肉山似的,看起來極其恐怖。
然而。
這接親的隊伍在距離江南這三輛車還有500米的地方拐進了一條小路。
江南皺了皺眉頭:“咱們跟上去看看熱鬧。”
“我還以為這接親的車隊會衝咱們這個方向來呢。”
就在這個時候,江北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我想起來了張婉婷家就在前面的那個村子。”
“還真巧了……”旁邊的趙剛說道,“這村子上有人結婚,到時候你們是不是應該隨個禮。”
“入鄉隨俗,隨禮是應該的,到時候我正好跟著媳婦一起去做客。”
“小趙,跟上前面的接親的隊伍。”
“車輛慢一點開,不要超過那接親的隊伍。”
趙剛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懂。”
車輛緩緩的啟動。
嘎斯越野吉普車帶著兩輛小汽車緩緩的跟在迎親的隊伍後面。
這個年代,小汽車是個稀罕物。
不少沿途撿沒有炸了鞭炮的孩子看到這小汽車就立刻停下了腳步,還有不少孩子轉過身來衝著小汽車的方向奔了過來。
江南緩緩的搖下車窗,看著一個十二三歲蝗蟲鼻涕從鼻子下面掛到嘴角的男孩問道:“小朋友,張婉婷家在哪裡。”
“你是他們家親戚吧?”
江南點了點頭。
“跟著前面的拖拉機走就到了。”
“你們是來喝喜酒的吧。”
“我們不是來喝喜酒的,我們是來走親戚的。”江北笑眯眯的衝著這個小朋友說道。
“他們家今天有人結婚?”江南聽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這小孩點了點頭。
“大哥,咱們來的可真是時候,他們家誰結婚?”江南說完了之後看向了張華和江天,“爸媽,嫂子家。如果有人結婚的話,那咱們可得出一份大禮,我估計這2000塊錢不夠了。”
“先到那看看再說,不夠的話,你再到玉田縣的銀行去取。”
車輛緩緩前進。
…………
那十輛守護拖拉機穩穩的停在了張婉婷家門口。
守護拖拉機剛一停下來。負
責放鞭炮的人就從拖拉機的後車廂裡邊拿出了一掛1萬響的大地紅鞭炮。
這傢伙把大地紅鞭炮拆開來了之後,挑在了竹竿上。
緊接著他點燃了一支香菸,抽了一口將這香菸的頭杵在大地紅鞭炮的引信上。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立刻響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
一時之間火花四射,通紅的鞭炮紙被崩出了十幾米遠。
膽小的孩子們和女人們趕緊捂著我耳朵。
前來接親的那些伴郎和伴娘在鞭炮聲中笑眯眯的走進了張婉婷家。
張文和張志軍每人手裡邊拿著一盒香菸,站在門口衝著前來接親的人點頭哈腰。
張文走到了第一輛拖拉機前。
李勝這一座大肉山一直端坐在那兒,他根本無法下車。
“妹夫來了,一路辛苦。”張文遞過去一支紅雙喜香菸,笑眯眯的幫李勝將煙點上。
“大舅子,我媳婦呢,我得早一點把媳婦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