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把這幾箱酒全都搬進來。
“小南,你實在是太破費了,自從你上一次來了之後,我之前的那些舍友對你讚不絕口。”
當江北看到那20多盒中華鱉精的時候,他震驚不已。
“這就是你的廠生產的中華鱉精?”
江南點了點頭:“大哥,我還是那一句話,你別在這幹了,你把嫂子一起帶著跟我回南方。”
“你想到我的廠裡邊上班也行,你不想到我的廠裡邊上班,你就到徐州機械廠。”江南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一盒荷花香菸,給江北和江天每人一支。
“徐州機械廠現在正缺人。”
“徐州機械廠的廠長董前進跟我是好朋友咱們現在致力把徐州機械廠打造成為全國乃至世界有名的徐州重工集團。”
“你的才華不應該在這兒挖煤。”
聽到江南這麼說,張華也趕緊勸說:“小北,你弟弟說的對。”
“大哥,我知道你心裡邊捨不得嫂子。”
“你把嫂子一起帶走。”
張華:“小南,你說的嫂子就是你剛才和她聊天的那個姑娘?”
江南點了點頭:“媽,你覺得我嫂子怎麼樣。”
“我看著不錯。”還沒等張華說話,江天就說了。
“可是那姑娘好像上不臺臺面。”張華嘆了一口氣,“咱們家小北要想娶媳婦,既要能夠上得了廳堂,又要能夠下得了廚房。”
“老伴,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年輕人的事是他們自己的事,孩子的婚事,咱們兩個人還是少摻和的為好。”江天一口就否定了張華的判斷,“咱們老兩口,百年之後誰能夠照顧小北,還不是他媳婦嗎。”
張華:“我就是這麼一說。”
江南看著江北:“哥,這兒都是一家人,你跟爸媽說一說,你和張婉婷的感情究竟如何。”
“三年前,張婉婷救過我的命。”江北沒有直接回答江南的問題,而是提到了三年前的事。
“救命是救命,感情是感情,這完全是兩碼事,不要混為一談。”張華繼續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張婉婷打了滿滿的兩盒飯菜。
這個小姑娘抱著飯盒已經走到了江北的宿舍門口。
當她聽到張華的話之後,這個小姑娘猛地愣住了。
“爸媽這一輩子,我非張婉婷不娶。”江北說到這裡,猛地吐出了一口菸圈。
“甚麼是感情,甚麼是恩情,我能夠分得清。”
張華:“小北,既然你認定了張婉婷這個姑娘,那我支援你。”
江天微微一笑:“這就對了嘛,小北是我江天的種,想當初你媽是資產階級的大小姐。”
“49年的時候,你們外公跑到了灣島。”
“我對你媽不離不棄。”
“即使我們在洪澤農場待了那十年,我江天也從來沒有想過跟你媽離婚,拋棄你媽。”
張華:“這是我給你們打的圍巾我現在眼有些花了,工作的事情又太忙了。”
“小北,你和張婉婷每人一條。”
“等我真正退休了,我再給我兒媳婦織一件毛衣。”
張婉婷站在外面當這個小姑娘聽到張華稱呼自己為兒媳婦的時候,這小姑娘內心高興不已,那眼淚在眼眶裡邊打著轉。
“江北,飯菜我給你打來了。”張婉婷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高聲說道,“你出來拿一下。”
“你進來吧。”
江北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我就不進去了。”張婉婷趕緊將懷裡邊的兩個飯盒子塞到了江北的手上,“這飯菜剛剛打來的,你們趁熱吃。”
江天看了一眼張華,張華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婉婷:“小北這一位就是你物件吧,這姑娘長得真漂亮。”
張華一把拉住了張婉婷的手:“婉婷,進來一起吃。”
張婉婷想拒絕,可是又拗不過張華。
這個小姑娘跟著張華一起進了宿舍。
到了宿舍裡,張婉婷侷促不安,那兩隻手不斷的捏著衣角,根本不知道把那兩隻手放在甚麼地方。
“坐吧……嫂子……”江南笑眯眯的說道。
江北看到張婉婷站在自己父母面前尷尬不已:“你幫著把餐桌給收拾一下。”
“好嘞……”張婉婷把那兩個飯盒端端正正的擺在餐桌上,又走向了旁邊的一個櫃子。
她開啟了櫃子從裡邊拿出了幾套碗筷。
“小北,你去收拾。”張華拉著張婉婷的手,“人家到你這兒來做客,人家是客人。”
張華拿出了那一條為張婉婷織的大紅圍巾。
“來,兒媳婦……”張華將這一條大紅圍巾往張婉婷的脖子上一圍,“我來看看這一條圍巾,我織的合適不合適。”
張婉婷高挑的身材、白皙的面板、修長的脖子,再配上這一條大紅圍巾,襯得出她那白淨的臉蛋更加漂亮。
張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圍巾不長不短,剛剛好。”
江南:“媽,你可真是心靈手巧啊,你和嫂子心有靈犀,你們沒有見面就知道嫂子的圍巾要織多長。”
“多謝阿姨……”張婉婷戴著這一條大紅的圍巾,只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暖暖的。
“以後改口叫媽。”江北把那兩個飯盒裡邊的四樣菜倒在了四個盤子裡,他又拿出了五個碗。“媳婦兒,你光打菜沒打飯,你再去打點米飯。”
“唉……”張婉婷接過那兩個飯盒子,就要向外走。
“小北,你跟張婉婷一起去。”旁邊的江天說道。
“不用了,叔叔打飯這件事情很簡單的,我去去就來。”張婉婷拿著兩個飯盒就走出了宿舍大門。
張華也向江北使了個眼色,江北趕緊追了出去。
外邊的天徹底的黑了。
一輪明月升上了天空。
張婉婷和江北兩人並肩而行,走了100多米,也沒有說一句話。
快到食堂門口。
“我爸我媽都認你這個兒媳婦,你還有甚麼話說?”
“江北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耽誤你,你那麼優秀,你的家庭那麼和諧。”
“你是我張婉婷這一輩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可是你的家人對我越好,我越是覺得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