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足足鼓了十幾分鍾掌。
大部分的人的手都拍腫了,拍麻了。
江南一一和賀雲龍他們握手。
江南手握著話筒,衝著眾人宣佈:“各位在朝鮮戰爭的時候我們被美國佬的先進武器欺負慘了。”
“現在我江南宣佈在雷達這一塊,我們不僅領先了美國,更領先了全世界。”
“我們要在以往的道路上大踏步的向前進。”
“這一刻是在座所有的戰友,兄弟和同志們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
“這一刻,值得在場所有的人感到驕傲和自豪。”
現場又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當天晚上,雷達基地舉行了一個簡短的慶功會。
這慶功會很簡單。
在廣場那兒放了100多張圓桌。
每一個桌子上面四盆菜,一個湯四瓶白酒。
四盆菜,兩葷兩素。
江南、唐華強、江天、張華幾個人坐在一桌子上。
“老江,這二期工程完成了之後,這幾天我就會回到金陵機械廠。”唐華強端起了酒杯,“這半年多以來,我可是忙壞了。哈工程的還讓我回去教書,我得兩地跑。”
“老唐,你把工作從哈工程那轉到金陵理工大學多好。這金陵理工大學也是國防院校之一。”江天端著酒杯和唐華強手中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這樣一來你就省的來回跑了。”
“老江,你不知道,我在金陵理工大學也任教。”唐華強說到這裡,沒有一絲疲憊,滿臉都是驕傲。
“老唐你這一個人身兼著三個職位,你不怕累壞了呀。”張華趕緊勸道,“蠟燭也不能兩頭燒啊,你這不是兩頭燒,你這是三頭燒啊。”
唐華強一仰脖子,將杯中的酒喝了個一乾二淨:“自從你們家小南救了我一命之後,我就覺得我之前已經耽誤了十年,後面的日子我可不能再耽誤了。”
“人吶,就不能閒下來,越忙越覺得充實。”
唐華強端著酒杯笑眯眯的衝著江天和張華兩口子說道:“咱們都是老同學,又是在一個戰壕裡邊工作過的。咱們三個走一個。”
張華酒杯裡裝的是頂呱呱汽水。
“老闆,這個時候你就不用喝汽水了,咱們三個實打實的喝一杯酒。”江天把張華酒杯裡面的汽水端了過來喝了個乾淨,又為張華倒了一杯白酒。
“行,今天這場合我就捨命陪君子。”三個人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他們同時一仰脖子,將杯中的酒喝了個底朝天。
賀雲龍帶著孫國棟、鄭威兩個人端著酒杯走到了江南這一桌。
“江南今天我們三個人得好好的敬你一杯但是在敬禮之前,我得先敬老同志。”賀雲龍端著酒杯笑眯眯的和江天、張華、唐華強他們一一碰杯。
“江教授,張教授,你們兩個人好福氣啊培養了這麼一個棟樑之才。”
“真的謝謝你們,謝謝江南同志。”
“首長,江南這孩子能夠為國家做一些貢獻,咱們這老兩口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首長,別說甚麼謝不謝的我們老兩口應該謝謝你們,你們給了小南提供了這麼一個讓他自由發展的舞臺。”
“來,咱們幾個人先把酒給喝了。”
賀雲龍鄭威和孫國棟這三個人,那酒量不是一般的高。
他們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瓶酒下肚,這三個人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江南同志。該我們敬你的酒了。”
“感謝你為我們的國防科技做出這麼大的貢獻。”賀雲龍說到這裡,鼻子一酸,“當年在朝鮮戰場上我是39軍的,參加過鐵原阻擊戰。”
“想當年咱們的武器裝備和美國佬的武器裝備真的沒法比,面對著他們的攀行坦克咱們根本沒有武器幹掉他們。”
“戰士們拿著反坦克手雷靠近潘興坦克10米範圍之內,炸他們的坦克。”
“咱們付出多大的代價。”說到這裡,賀雲龍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我說一句,不怕你們笑話的話剛剛咱們相控陣雷達試驗成功了之後我跑到衛生間裡邊哭了一場。
不是我這個人沒出息,是我想起了我死去的那些戰友了。”
“咱們,喊了多少年趕英超美的口號,現在這口號變成了現實。”
看得出來賀雲龍的眼淚在眼眶裡邊直打轉。
“首長這麼巧啊,我岳父也是39軍的,也參加過鐵原阻擊戰,不過他腿受傷了。”江南拿起酒瓶給賀雲龍孫國棟和鄭威他們又斟了一杯酒。
“江南同志,你岳父貴姓?”
“首長,你見過我岳父的,他姓沈叫沈傑。
退伍之後,他一直待在聖湖大隊做村長,不過現在已經成了咱們鎮的鎮委書記。”
“真是物是人非,以前的老戰友,現在就算是見面都不認識了。”
“我和沈傑是一個團的。”
“沈傑作戰比我勇猛,咱們當時守著鐵原,沈傑帶著一個排計程車兵就距離我不到百米。”
“他的一個排計程車兵全都打沒了,他人也被炮彈炸暈了,晚上沈傑單槍匹馬又把丟失的陣地給奪了回來,死在他手上的美國佬足足有40多個。”
江南沒有想到他這岳父竟然這麼厲害。
“下一次我到你們生活大隊做客的時候,我一定要和你岳父好好的痛飲幾杯。”說到這裡賀雲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咱們39軍是萬歲軍鐵原活著回來的人少之又少。”
說到這裡。
賀雲龍一直控制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那眼淚大滴大滴的滴了下來。
賀雲龍趕緊用衣袖擦了擦眼淚:“今天的風有點大,我的眼裡邊進了沙子。”
“首長,放心吧,美國佬憑藉著他們的先進武器欺負咱們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賀雲龍:“當年我們的武器裝備和美國佬的武器裝備差那麼多,咱們都沒怕過他們,現在咱們的武器裝備和他們的差距慢慢縮小,咱們更不怕他們。”
“這幫美國佬要是敢來的話,咱們照樣能夠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
當天晚上。
眾人都喝高了。
所有的人心裡都說不出來的高興。